虽然此事不了了之,但魂族的人民都明白,这件事,是冤枉了凤冷云,也就闭口不谈,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
在魂蝶的丧仪上,个个哭得是眼睛红肿,但除了魂王和魂后,还能有谁是真心的呢。
“夫君~”巫氏扭着腰肢进来,然后躺到连岌砌怀里。她这副样子,像极了风尘女子,她比连岌砌小上九岁,连岌砌如今三十四岁,而她二十五岁。
可连岌砌却好像十分受用巫氏这个样子,而夫君此称是正牌夫人才能叫的,听到巫氏叫也不闻不问。
“怎么了。”连岌砌问着。
“妾身知道您想除掉凤冷云,妾身……有一计。”
“说来听听。”连岌砌放下手中的事,看向她。
“上次她入狱,缴械的原因,不就是让她那个妹妹凤暖妍无事么?由此可见,凤暖妍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您如今动她有些许难度,但……那凤暖妍才八岁,那不就十分好拿捏?”
“到时候,您以凤暖妍做要挟,凤冷云……不就任您处置了?到时还能去魂王陛下面前邀邀功。”
连岌砌非常满意,搂着巫氏说:“看来,‘夫人’还真是贴心啊!”
巫氏听了心中一喜,知道他这是打算将自己转为正妻了。
夜,还长着呢,可谁又知道在这黑夜里,隐藏着什么阴谋?
连岌砌策划着,写在纸上,然后藏了起来。
几天后,魂族传出了一个舆论,说是在那背主的禾儿身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奉二公主之命,派人强尽魂族名门千金。还有一个红色笔迹:是。
而魂族那些名门千金的闺房又接连出现采花盗,许多女子失去贞洁,正应了纸条上的话。不禁让人怀疑,那些个采花盗是刻意而为。
“放肆!真是无稽之谈!”凤冷云听到后眼神阴寒,眼眸仿佛万丈深渊,让人感到浓烈的杀气和幽深的恐惧。
“公主,二公主才八岁,纯真美好,怎会如此!背后之人心性实在险恶!”冉玥也愤慨不已。
“是。只可惜那些本该幸福快乐的女子,却……断送了一生。”凤冷云想到这,眼中充斥着悲伤和哀痛,“背后之人此举,定是因为我……我连累了暖妍和那些千金。”
凤冷云紧握拳头,她猜想着,会是谁?
突然,芋歆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喘着气说:“殿下!我……我有事要告诉您!”
芋歆顺了顺气,然后把声音放小:“殿下,昨天巫氏去找了连若,十分得意地说她向连岌砌献了一计,为了除去你,而她也马上就要当正牌夫人了!而且今天……连若去看了连岌砌,我看到他在写着什么东西。”
凤冷云冷笑一声,然后冲出院子,直奔向连岌砌的屋子。
连岌砌见凤冷云闯进来,惊怒不已,刚要斥呵,凤冷云手中灵力凝聚,手臂一挥,连岌砌直接被砸到了墙上。
墙已然被砸裂,连岌砌嘴角溢出血迹。
连岌砌不禁大怒:“你!我可是你的伯父!你这是大逆不道!”
“呵,伯父?大逆不道?当你叛出凤凰神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怎么样我都行,可你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动暖妍!”凤冷云自来到魂族后,第一次歇斯底里。
“你就不能……消停点吗?”凤冷云眼角晶莹,两行清泪从眼角一齐落下。
“你没有权利……动我的家人。”她说的淡漠,但有一种不可抗议的铿锵。
凤冷云拭去泪水,然后回到院子里,对芋歆说:“芋歆,明日随我进殿,替我证明。然后……你能不能将连岌砌写的纸拿出来?”
芋歆笑笑:“当然能,殿下。”
“好。”凤冷云垂下眼眸,昔日星辰璀璨瞳眸,如今黯淡了下来,虽仍旧美丽,却已无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