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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 其三

【黄药师同人】吹灭小山河

白蔓笑了一路,回去喝药时想起黄药师那极力忍耐的神色,实在好笑得很。只怕他一生当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偏生赢了两场,一会儿过去就是见新女婿了。

等喝过药,再换一身衣服,白蔓才慢吞吞地回了积翠亭,谁知到了亭中,黄药师却给她惊天一雷。

“什么?要我出题?”

白蔓看着丈夫,真想去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烧糊涂了。

黄药师微微一笑,牵着妻子入座,对众人言道:“先室就只生了这一个女儿。她不幸在生蓉儿的时候去世。今承蒙锋兄、七兄两位瞧得起,同来求亲。若是她在世,也必十分欢喜……”黄蓉听父亲说到这里,眼圈早已红了。

黄药师在桌子底下握住白蔓的手,接着道:“蓉儿虽不是拙荆亲生,但在拙荆心中待她如亲生别无二致。”听到这话时,黄蓉和白蔓都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很快收回,都在心里想:我什么时候同她关系这么好了?

“这三道试题我已经出了两道,拙荆也算得上蓉儿的母亲,最后一道题自然由她来出。”

黄药师想得清楚,胜负形式已经不可逆转了,再怎么瞧不惯郭靖,他也赢了两场。既然说了中选的就是女婿,以黄药师的身份又怎么能反悔?那不如送个顺手人情给妻子,缓和一番女儿跟她的关系。

白蔓沉思半晌,在两位年轻人脸上扫来扫去,有了主意。正待开口,黄蓉却来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胳膊,祈求地叫道:“白姨!”

黄蓉自来知道父亲不喜欢郭靖,如今郭靖虽然赢了两场,但若输掉第三场,父亲说什么没有全胜的就是不中,自己虽然不会嫁给欧阳克了,但和郭靖想要在一起却更难了。如今见父亲将出题机会给了白蔓,顾不得跟她的恩恩怨怨,只盼她因为婚事肯与父亲争吵的份上,选一个郭靖稳赢的题目。

白蔓被这一声“白姨”叫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她拍了拍黄蓉的手做安抚,言道:“第三道题嘛……是文考。”黄蓉、洪七公和郭靖都提起了心,欧阳锋思量白蔓这算是偏帮吗?只有欧阳克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就比……绣花吧!”

众人听了都是一奇,哪有让男子比绣花的,就连黄药师也大感不妙。

洪七公望着他们夫妻说:“我说黄老邪,你这老婆也古灵精怪了吧?我徒弟虽然天资聪明,但……”话还没有说完,欧阳克像屁股被火烧到一样蹦得一下站起来,对着黄药师夫妇方向不停地作揖道:“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黄蓉一时之间大怒大喜,心情从暗到明。欧阳克自动认输,郭靖就是连赢三场,婚事就定了。

欧阳锋看着不稳重地侄子,一时之间又气又怒,指着他说不出来话。

黄药师暗叹一口气,也想不得事情是这么发展,他看着女儿脸上的欢喜神色,【又是欢喜,又是酸楚,朗声说道:“好,七兄、锋兄,这是拙荆同我选中了的女婿,兄弟再无话说。孩子,我将蓉儿许配于你,你可要好好待她。蓉儿被我娇纵坏了,你须得容让三分。”

黄蓉听得心花怒放,笑道:“我可不是好好地,谁说我被你娇纵坏了?”

郭靖就算再傻,这时也不再待黄蓉指点,当即跪下磕头,口称:“岳父!”

洪七公万万想不到这场比赛竟会如此收场,较之郭靖将欧阳克连摔十七八个筋斗都更令他惊诧十倍,只喜得咧开了一张大口合不拢来。】

欧阳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侄子,偏生又是欧阳克自己认输的。只好心里安慰自己:没有《九阴真经》,好歹还有白蔓的武功,也不算太吃亏了。

黄药师压着女儿留不住的酸楚,拱手道:【“锋兄,七兄,你我二十年不见。且在桃花岛痛饮三日!”      

黄蓉道:“师父,我去给您做几样菜,这儿岛上的荷花极好,荷花瓣儿蒸鸡、鲜菱荷叶羹,您一定喜欢。”洪七公笑道:“今儿遂了你的心意,瞧小娘们乐成这个样子!”黄蓉微微一笑,说道:“师父,欧阳伯伯、欧阳世兄,请罢。”她既与郭靖姻缘得谐,喜乐不胜,对欧阳克也就消了憎恨之心,此时此刻,天下个个都是好人。

欧阳克忽道:“叔叔,侄儿没用,丢了您老人家的脸。】但黄伯父有言在先,若选不中的会传授一门功夫。

欧阳锋哼了一声,以为侄儿对黄家这小妮子仍不死心,要想借口学艺,与黄蓉多所亲近,然后施展风流解数,将她弄到手中。

黄药师本以为两人都不得胜,到时候一人传一门功夫也就是了。不料欧阳克竟致连败三场,也觉歉然。

欧阳克见黄药师点头,就知他是认了这话,他望着白蔓真诚发问:“夫人小时候在我家玩耍,我家的蛇儿任如何刁钻狡猾也不抵不过夫人两个手指轻轻一夹,欧阳克想请夫人赐教。”

众人也没想到他会舍弃黄药师,而寻白蔓。

白蔓望着他,思付了一会,道:“你倒是会选……那是我一位叔叔的独门绝技,叫做灵犀一指。是天下无双,万无一失的绝技。世上绝没有它一指夹不住、夹不紧的东西。欧阳公子,我丈夫既然应允了你,夫妻一体,我自然也会应诺。”

白蔓低声吩咐阿素去拿纸笔和其他东西,准备誊写灵犀一指的修习方法。这天下无双的武技对她来说不过是堆砌在库房中的珍宝,虽然珍贵,可拥有的太多也只觉得寻常了。

她记性向来很好,不过片刻就默写完毕,白蔓放下笔,轻轻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递给欧阳克,他却迟迟不接,她以为欧阳克在顾虑,便说,这是桃花岛的墨汁和新裁的纸张,绝对没有加任何东西。

黄蓉见她随口说了七八个捉弄人的法子,这时倒觉得她这么精灵古怪,难怪爹爹喜欢。

欧阳克望着近在眼前的武功秘籍,不看欧阳锋的眼色,长鞠一躬,起身言道:“这武功秘籍于我,只怕我天资鲁钝也学不会。”

其他人听欧阳克自我贬低,都有些吃惊,又听他继续对白蔓说:“我叔父敬慕令师已久,只可惜总没得缘分,只盼夫人能够引荐。”他言下之意,这武功秘籍不要了,就是想请白蔓替欧阳锋引荐沉若。

白蔓沉吟不语,沉若不爱见外人,对她来说,除了徒弟之外的都算外人,更别说欧阳家这种外得不能在外的外人,可是转念一想到林姨和章姨以前闲聊时说的话,又道:“家师喜好清净,从不见外人。”见他们叔侄两个人明显露出失望之色,又暗示道,“八月十六是家师一位挚友的死祭,他是嘉兴人,生在嘉兴,长在嘉兴,又死在嘉兴。家师早跟我说道, 今年会亲自去祭奠。”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欧阳锋自然懂,他挂起如沐春风的笑容,起身告辞。

这时,白蔓见阿素回来了,将托盘中的黑色荷包放在桌上,对欧阳锋道歉:“我年少时不懂事,从欧阳公子手中赢了不少玩意儿,我家婢女说有一枚玉佩这次恰巧带出门了,如今奉还,还望先生莫怪”

欧阳锋家大业大,自然不会将一枚玉佩放在眼里,只是当欧阳克在他面前急吼吼地将玉佩取出的时候,他的好心情就没有了。

 那玉佩小小巧巧,尽是江南样式,除了材质名贵一些,没什么出奇的。可这却是欧阳克母亲留下的东西,当年他一时不慎将这东西输掉之后,如同惊弓之鸟,到白蔓离开白驼山庄时也没拿回来。

欧阳锋又怎么会不认识这个玉佩,他气的发抖,指着侄子说:“你怎么能将你娘……先人留下的东西赌输了去!”

“哎呀……原来真有来历啊?”白蔓在旁煽风点火地继续说,“我当时赢回来,书桌下正缺个压脚的,就放在下面压了几年,这次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带来的。”

黄蓉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和着继母地话,笑吟吟地言说:“也不知白姨当年还赢了些别的什么?”

“也没什么”白蔓挽着丈夫的手臂,再添了一把火,“好像有一对玉镯,是欧阳公子为了扳本拿出来的。”她随口说了三四样小东西,越说欧阳锋的脸越黑,直到后面黑的满脸的杀气。

那些都是欧阳克母亲的遗物!!!

他勉强自己扯个笑容,跟黄药师告辞,准备加快速度回白驼山去,关上门才好使劲收拾这欠揍的侄子。

……………………………………………附送小剧场:

蔓蔓:我年少轻狂不懂事

欧阳克:我年少轻狂不懂事

沉若:徒弟高兴最重要

欧阳锋:我看是打你打得少了

蔓蔓:( ̄▽ ̄)/

欧阳克:(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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