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儿……”
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颈上,白蔓将黄药师的衣服抓得更紧了。她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在他眼里是多可爱,又多怜。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近到黄药师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摸到她纤软的腰肢,看见她闭目而待时,眼睫毛不停颤抖,楚楚动人。胸口一热,温香在抱,不免意乱情迷,将她揽入怀中,便想往她唇上吻去。但等到两人的鼻尖碰到了一处,黄药师强自克制,不肯就此前功尽弃,叫白蔓生厌。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出来,气息全数喷到白蔓的脸上,她觉得腰上一麻,险些站立不稳。
“蔓儿……我去捡些柴火……”
白蔓被他放开,急促地喘了几声,才缓慢地睁开眼。她望见庙里空无一人,心脏怦怦直跳,腿软的直接倚靠在墙边滑下。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她口中不住地重复这句话,心里有一丝淡淡的遗憾闪过,但随即被汹涌而来的羞涩盖住。白蔓捂着脸,不住地回想方才的事,越想越羞得厉害。待黄药师回来之后,她依旧是不敢直视对方。
两人在这破庙里睡下,白蔓脸热心跳,又不好翻来覆去,怕被黄药师瞧出心事,只是难以入睡,直到天明。而黎明时分,忽听得脚步声响,自远而近,白蔓转身要去推黄药师,恰好黄药师也闻声而醒,伸手过来推她,双手相触,互相握住了。
白蔓经过昨夜,本已羞得厉害,现今被他就这般握着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不过是微微使力。黄药师细听了一会儿,大拇指不住地在手背上摩挲,白蔓想到他昨日就是吻了这处,手心又热又烫,几乎要烫化在他的手中了。
他听出来者不善,抬头望见这小庙横梁上有一处缺口,转而将白蔓横抱起来,一下就上去了。从那处缺口进去,原是一处小小的密室。黄药师瞧了一眼机关布局,好似是从前放了什么大箱子。两人藏在其中,这一处密室甚小,白蔓被黄药师搂抱在怀里,转动不得。
密室尘封日久,小庙残破,又被风雨淋湿,室中都是尘土和潮湿之气。黄药师紧紧地抱着白蔓,闻到了她发间的香气,根根柔丝,擦到脖颈上,不敢闭眼,不敢在她脖颈上吻一吻,只能将她紧紧抱住。
白蔓被这般抱着,羞涩难言,脸红得厉害,觉得腰上酥麻,浑身无力,只得勾着他的脖颈,听着下面的说话。
“启禀长老,敌人已逃走无踪,属下无能,未得擒获,请长老降罪。”
“罢了!那小妮子真是狡猾,大家都是亲见。他妈的,是大伙儿倒霉。”
这两人一个声音低沉,一个声音尖细。又有一个声音稚嫩地指控下面其中一个,放走了人,声音低沉的据理而辩,双方各执一词,充满火气。
“陈兄弟,你瞧实情如何?”
“启禀长老,人跑了就跑了,但是以兄弟的愚见,教主的事大。现今跑了一个,咱们总要给教主交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