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起床了,今天是开课第一天,不要迟到啊!”
明媚的晨光泼洒进拉文克劳唯一的男生宿舍里,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泽拉尔早就跑完步和吃完饭了,而他的室友们还沉沉的睡着。
他们显然还没有从假期状态缓过来,他们昨晚睡得太晚了,天知道为什么三个男生聊天比女生还起劲。
“咳咳,”泽拉尔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声音洪亮”
“起床了——!”
泰瑞·布特立即被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他迷糊的从地上爬起来问到。
“梅林的臭袜子啊,泽拉尔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才七点你就叫我们起床,第一节课九点才上。”
迈克尔·科纳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抱怨道。
“如果你不想因为找不到魔药课教室而迷路的话最好现在就走,城堡的楼梯足够你绕一个小时了。”
安东尼·戈德斯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嘟囔道。
“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说着又向被窝里倒去。
“迟到了的话,你一定会被斯内普教授怼到怀疑人生的,最好赶快起床。”
“哦,真糟糕,为什么第一节课是魔药课。听说斯内普教授是一个黑巫师。”泰瑞压低声音小心的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
“在我们谈论教授之前应该先找到教室,现在该往哪里走。”安德烈指着前方变幻的楼梯。
“往这边走。”泽拉尔指向一个方向。
“你确定吧,你昨天好像是问路回来的。”
“听泽拉尔吧,现在也没有人可以问路。”沉默了一路的安东尼说道。
“还好赶上了。”泰瑞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的体重该减减了。
他们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终于抵达了魔药课教室的门口。
“哦,先生们你们这是想第一节课就迟到吗?”一道阴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毒蛇一般的滑腻感。
“还不快去位子上坐好!”
这节课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泽拉尔一眼就看见了第一排孤零零坐着的薇奥利特,她正不安的翻动着魔药课本,嘴里还念念有词。
泽拉尔自然的走到了薇奥利特的旁边坐下。
“没有位置了,我可以坐你旁边吗?”泽拉尔睁眼说着瞎话。
迈克尔本来想叫泽拉尔坐他旁边,不过看到他径直向薇奥利特走去就识趣的坐在了泰瑞的旁边。
安东尼则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坐在一起。
“当然可以。”薇奥利特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微笑。
“你紧张吗?虽然是第一节课但不至于吧。”
薇奥利特魔药课本的第一页已经被她翻得起边了。
薇奥利特深呼一口气,
“有点,学姐们说赫奇帕奇经常被斯内普教授扣分,还有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薇奥利特其实还有一点没有说,她感觉有些莫名的兴奋,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对她敞开,她迫不及待开始学习魔药的制备了。
“放轻松,反正在扣分上斯内普教授看待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是一样的,都会扣的,”泽拉尔笑着安慰她,然后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别激动,小心一会熬制的时候糊锅。”
“你怎么看出来的。”薇奥利特奇怪的看着他。
“嘘,上课了。”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一精一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斯内普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严肃的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一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让人不敢抬头看去。
“薇奥利特·布莱克!”斯内普忽然点名,薇奥利特立即站了起来。
“教授…”薇奥利特有些紧张的绞着手指。
“茛菪是什么?”
“茛菪就是颠茄,它能舒缓疼痛,痉挛。但大量的颠茄碱却会致人于死,茛菪的叶子有毒,会引起心悸,幻觉,精神错乱,甚至死亡。”
“嗯,看来你有看书。”斯内普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
“忘川河水加槲寄生浆果和缬草可以得到什么?”
“遗忘药水,教授。”
“黑根草是什么样的?”
“黑根草是一种茎是黑色,花是白色的植物,食用后可以抵消法术。”
教室里只剩下斯内普和薇奥利特一问一答的声音。
“如何保存火灰蛇卵?”
一直对答如流的薇奥利特卡壳了,她思考了一会后说。
“嗯……我不知道教授。”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斯内普的语气有些轻蔑。
“这是高年级的课程内容,我才一年级。”薇奥利特有些不服气,这些问题很多都超出了一年级的学习范围。
“坐下,质疑老师赫奇帕奇扣一分。”斯内普大声呵斥道。
“火灰蛇卵会发出炽热的红光,要及时冻结住,不然会把房子点燃。”
“还不记好笔记,她不知道难道你们就知道,你们以为你们空空的脑袋里能把这些都装下。”斯内普对着教室里的所有人冷声道。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些状况,有个胆小的赫奇帕奇学生被他吓的炸了锅。
泽拉尔负责处理药材,薇奥利特则负责熬制。斯内普在教室里转两圈之后总是绕到他们这一组。
薇奥利特始终觉得斯内普阴冷的视线在跟着她。
泽拉尔照着教科书上说的处理药材,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斯内普一直试图挑出点毛病,但是他做的和教科书上完全一致。
斯内普只能冷哼一声。
“完全的照本宣科是会没有长进的。”
泽拉尔不置可否,你指望初学者改良步骤是等着他一会炸锅吗。斯内普不过是在鸡蛋里挑骨头而已。
他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不得不说薇奥利特在魔药上很有天赋,她刚开始还在循着书上写的操作,渐渐的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她按照自己的感觉更改书上的一些小细节。
这绝对是大胆的举动,但是薇奥利特的直觉告诉她这样改之后效果会更好。
斯内普拧着眉头盯着她出格的操作,但没有出声打扰。
最后薇奥利特熬出一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的清澈药水。那色泽看起来比教科书上写的还要漂亮。
她自信的把药水装瓶交了上去。
“布莱克小姐,擅自更改步骤,赫奇帕奇扣一分。”斯内普端详很久后,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
薇奥利特生气的想要和他理论,斯内普不可能看不出她的药水效果会更好,却还在吹毛求疵。
站在她身后的汉娜拽住了她的衣角,小声说:
“别冲动薇奥利特。”
布莱克小姐深呼一口气,咬着牙从斯内普面前走开了。
“别难过薇奥利特,斯内普教授就是这样不讲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汉娜轻生安慰她。
薇奥利特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怒,气呼呼的跟着汉娜朝餐厅走去。
泽拉尔在后面看着她们,他有些担心薇奥利特,布莱克小姐头上仿佛马上就会有火焰冒出。
“希望没事吧。”泽拉尔悄悄在薇奥利特的袖口上画了一个守护符文。
————作者的话————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沉迷写作业忘了码字。我爱学习,学习爱我,阿巴阿巴(已经被学习逼疯了)
我以后尽量上午码字,因为我发现下午才会想写作业。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