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不下,还是温雅诗软了语气,爬起来拉着艾琳诺的手朝她微笑着,“还有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还能多活一点时间是不是?”
“好!”这一刻,受尽苦楚的艾琳诺似乎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如释重负乖顺地赖在她有些单薄的怀里。
淡淡的中药味传入鼻腔是那样的沁人心脾让人心安,更是一种可以倚靠的味道!
温雅诗还是死了……
她始终都记得她死的模样,她浑身是血,殷红的颜色染了一大片,在胸口绽放出了一大朵血花。
她被人拖着一条腿拖进了地下室,就剩着一口气被扔给了蛇群,那还是因为他们说:蛇不吃死物,不能完全死。
那天…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被巨蛇吞入腹中,连挣扎都没有一下。
她想救她,可惜了她没有实力没有能力,就算救下来了她也会死,这个冰冷的世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是啊!
一个人……
该…有多寂寞啊!
以后…就没有人陪着她了。
……
白若瑶双目微瞌,陷入沉思。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是想死的还活着,不想死的人想活着却是拼命活着都活不的人。
“怎么?以为那个蠢女人能护得了你?”他笑了,“艾琳诺你这白日做梦的想法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点点火光在他手指中闪耀着。
他在抽烟,浓烈的香烟气息弥漫着。
姐姐最讨厌香烟的味道了,若是她回来后……
她会发现的…不能…让她知道的!
不可以!
不可以!!
白若瑶瞳孔疏忽紧缩,卑微的请求他不要在这里抽烟。
他没听,挥退了站在她身旁的黑衣人。
他食指微动,手指在檀木沙发上敲打着。
“怎么?怕那个蠢女人回来看见了?”他不屑一顾,伸手薅住了她的长发,凑到她面前,“她现在在陆霖苑那里,今天估计是回不来了!”凉薄冷寂的音调。
无异于是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绝望到了极致。
这样也好,只是姐姐不会因为自己被连累了。
森然的杀气迎面而来,吓得她呼吸一滞,浑身一颤,不动声色的往后面挪了一点点。
结痂的伤口经过碎碗片的磨蹭又一次鲜血淋漓。她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了,她想离开!很想,她不想一辈子这样做一个傀儡,只是个工具。
暗夜的训练,永远都是最残酷的。
把杀手训练到了最后关头他们会亲手毁去她们的所有尊严,把人卖到陆霖苑手里,送去给那些买主当忄青妇,或者是一夜。情,教她们做事不要手下留情,
而那些不愿意遵从的暗夜杀手就只有沦为暗夜内部的禁脔。
她见识过那些被人踩在脚下的女杀手,低贱卑微的伺候那些暗夜人员的模样,也见识过她们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模样。
卑微得可怜,也冷漠得可怜
所以她想逃,离开暗夜!
离开那些像魔鬼一般的人物,天涯海角遵循温雅诗的梦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