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瑶受伤了,看样子应该伤的得还不轻。
白洛初从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就已经判断出她受伤了,所以果断的带她去了医院,谁知道受罪的是自己。
刚到医院就有一股极其浓烈的消毒水味就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嗅觉灵敏的白洛初被呛得边走边咳,气得她想仰天长啸。
她到底是有多想不开?为什么没事会想到医院来!!!
满头黑线的某人一手捂住口鼻,单手抱着白若瑶站在外面等候挂号。
没想到这医院大晚上的人还不少,等的白洛初瞌睡连连,但是为了自己家的妹子还是打起精神排队。
正好要轮到她的时候又横空出现了一个人直接插到了白洛初前面,不仅是她连排在白洛初后面的大爷都有些反感。
这种行为无异于是犯了众怒,但是当事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把后面的病患都当成了空气。
趾高气扬的替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人插队。
“前面的,建议不要太过分了。”白洛初怒气恒升的注视着那个插队的女人,说话掺杂着暴怒因子。
当她好欺负吗?她带着小白排了这么久的对,她到好横叉一刀。
女人年纪不大三十来岁左右,蘑菇头,上半身上一件宽松款的白色樱花衬衫,下半身是一件黑色的亮片仙女裙。
平凡的五官,看起来没有什么特色就是那种放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人,平凡的长相,配送很烂大街的穿衣特色,真的是把普普通通演义到了极致。
看刚刚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也不像是什么没钱的,身边却有这么一位烂大街的人才,看来眼光也不怎么样。
前面那女人冷冷扫了一眼白洛初,带着若有若无的嫌恶,当下无视了白洛初的话,挂完号就打算走了。
后面几个排队挂号的人对插进去再白洛初前面挂号的女人议论纷纷地,很不满这种行为,可以的说是唾弃了。
帝都的文化水平普遍较高,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败坏道德的人物,真是丢了帝都人的脸了。
白洛初匆匆忙忙挂完号,抱着白若瑶就追上去了,远远跟在那个包裹严实的女子身后。
“你抢了我们的位置连句谢谢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白洛初看着那个长相平庸身材更加平庸的女人非常不满,刻意压低了声音使他听起来更加冰冷。
高跟鞋清脆的踩踏声在纯白色的地板上戛然而止,女人回头看了白洛初一眼,旁边那个包裹严实的女子也看了她一眼,没有鸟白洛初。
“插了就插了,我们颖儿还要去看医生,当搁了时间你赔得起吗?毁容了你全责!”女人说话非常不客气,与此同时还冷冷瞪了白洛初一眼。
拉着身边女子就准备离开。
口罩掉下来了,露出女子精致的脸蛋,白皙的面容上五官精致,看起来有些僵硬,不自然。
白皙的脖颈上破了一块三分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伤口,伴随着两条红痕。
红痕颜色很淡,看起来也不是很鲜明。
女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那个平淡无奇的女人就站出来了,吵的白洛初差点失去理智,简直把人气笑了。
“你那点伤叫重伤?哎呀,真的好痛啊!你要是在晚一点来他估计就愈合了,真的伤的好严重啊!”白洛初今天算是哔了狗了,居然遇到了这种人渣。
明星?明星又怎么样?插位置你还有理了,你脸咋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