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内,你与润玉对视一番,皆是一脸茫然。
你转而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锦觅,她抓着你的手,喃喃道
锦觅旭凤杀害水神爹爹的那个梦!原来是我自己的…
话一落,润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的脸色也陡然变了,有些不可置信。
安宁怎么会,你我都未见过水神阿爹遇害情形,怎么会是你的呢?
锦觅眼眶一红,眉宇紧蹙间,满是哀色。
锦觅我看了魇兽的噬梦卷宗…才发现…魇兽根本没有去过栖梧宫和紫方云宫…而是一直在我的身边……
安宁可倘若是你的梦,那也是黄色的所思梦,怎么又会是所见梦呢?
安宁难道,是有人对这个梦动了手脚?
锦觅抬眸,眼神紧紧盯着润玉
锦觅这偌大的天界…谁有这个本事…天帝陛下…可知?
润玉眉头微蹙,锦觅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无疑在怀疑是他崇中作梗。
你怔愣一瞬,心底有了猜疑,可还是下意识问道
安宁锦觅,你这话…什么意思?
锦觅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润玉,多了几分质问之意
润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缄默不言,片刻又沉静地说道
润玉当初为了调查先水神被害一案,我搜集了成千上万的梦境,还没一一查阅便被父帝封禁了,你所说的那个梦……
润玉我实在没有见过。
锦觅那披香殿的主事,向来管理此事,此事他有印象吧。
润玉好,我这就让人去宣披香殿主事向他问明情况。
……
邝露陛下。
一道声音传入,邝露走了进来,她屈身作揖,语气平稳地说道
邝露披香殿那边传来消息,主事自杀了。
润玉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你。
随后,他快步走出殿,你与锦觅遂跟着出去。
到了披香殿,那主事趴在桌上,已然没了气息。
润玉他为何自尽?
邝露陛下,这是刚刚发现的一封遗书,信中对擅自更改卷宗一事,供认不讳,畏罪自尽。
锦觅眼眸微颤,看着唯一可能知晓真相的人如今没了气息。
她麻木的脸上轻扯一丝冷笑,只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锦觅…还真是…巧了…
润玉可对比过字迹?
邝露回陛下,对比过了,正是他亲手所书。
锦觅既然他真的是畏罪自尽,又何必多此一举,要写下这遗书呢?
润玉面色平淡,语气平稳,浅浅猜测道
润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润玉旭凤过去征战六界,难免树敌结怨…
锦觅对此说辞是一点也不信,声声质问道
锦觅我前脚刚问天帝陛下,后面他便死了,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润玉水神这是何意……
锦觅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你看着锦觅,心中的猜疑愈发强烈,可到底还是信润玉,不自觉地护着他
安宁锦觅,你冷静下。
安宁此事,兴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安宁润玉仙当时还被先天帝掣肘,诸多事也并非他一人所能控。
安宁或有人故意引导,也未可知呢……
润玉看向你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眼尾一颤,心底多的是欣喜却也掺杂着一丝不安。
他定了定心神,屏退了侍从,只留下你们三人。
润玉你怀疑我,情有可原。
润玉可旭凤是我手足,若我早知一切,断不会陷他于此。
润玉况且,我爱宁儿,更没必要制造这个梦,让你与旭凤离心。
润玉是,我会篡改梦珠的颜色,难道六界之中就只有我会吗?
锦觅看了看润玉的神情,看他所言不似假,
她看了看你,有些动摇,若当真在未有凭证的情况怀疑下去,你夹在中间势必为难,
锦觅眉眼微松,没再僵持,可她心底多了分怀疑的种子,任凭她如何也不会再完全信任润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