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之“为天行道?”
宋仁之“怎么替天行道?”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宋辞对晓星尘质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似吃了火药一般,呛道,
宋仁之“我倒是不知道,竟然有人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头在说话!”
宋辞一袭白衣,外袍上用几根金线绣了几道细碎的花纹,如若不是在阳光下,还真真是看不出来。
三指宽的腰带上,银色的腰带扣上,系着一只半掌大的锦囊,锦囊下,是一道用几颗玉珠串起的流苏。
面上,一条白绸从眼前绕过,与发带绑在了一块儿,不偏不倚,刚巧蒙住了双眼。
晓星尘“阁下是……”
晓星尘因为他师伯镬居散人早年与他师祖闹了开,脱离了师门,到是从未见过宋辞,
离宋辞不辞而别已经有好几年了,此时突然见着他,薛洋才隐约发觉,当时怅然若失的滋味。
可哪知宋辞面上的一道白绫,却让薛洋面色煞白。
他想到了什么,
薛成美“老家伙……”
若真的是他想的那般,那老家伙该有多疼啊……
金光瑶“余医师。”
金光瑶“哦,不。”
金光瑶见着宋辞,面上并无半点惊讶,他竟然一眼就得知宋辞的身份了。
金光瑶“应该是宋毒师。”
金光瑶“别来无恙啊。”
宋辞见不着其他,却是听着了金光瑶的声音,只是他心中又金光瑶有所顾及,
宋仁之“金……宗主?”
金光瑶见自己被认出,也只是伪善一笑,只觉是天助我也。他面上不表露什么,依旧如初。
金光瑶“是在下。”
金光瑶“久闻宋毒师大名了。”
薛洋却顾不上想着金光瑶的伪善,也只是伸手扯了一下宋辞的身角,便立马放了开,心中有一阵细微的刺痛,小心翼翼,
薛成美“老家……”(伙)。
他猛然住嘴,却是怎么也忍不住,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薛成美“你的眼睛……”
宋辞听着薛洋小心翼翼的声音,心中猛然一空。
罢了,还是放不下他。
宋仁之“无妨,只是一点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眼疾罢了。”
自他从由雪绫那知道了薛洋的过往,心中就是巨痛,他恨不得自己替小孩承了那断指之痛,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给小孩出气。
宋仁之“不碍事。”
这厢两人的小心翼翼与心疼,那厢二人的疑惑与算计。
晓星尘“什么?”
晓星尘全然不知现在的状况,可所谓是四人中,最为一头雾水的了。
晓星尘“什么余医师宋毒师?”
晓星尘“金宗主可否告知?”
金光瑶“这位便是……”
不待金光瑶说什么,宋辞便傲然而立,自发开口了,
宋仁之“吾名宋辞。”
宋仁之“乃是大奸大恶之辈。”
薛洋见宋辞这般说自己,忍不住轻喃道,
薛成美“老家伙……”
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啊,你明明是一个喜甜喜糖之人,你明明不轻意杀人,你明明还出手救人了啊……
宋仁之“这位道长,还要再听我说下去么?”
晓星尘的师傅并不怎么喜欢他的师伯(镬居散人),对镬居散人的那师门一脉,也是能掩则掩。以至于晓星尘至今都还不知道,宋辞这个恶人。
晓星尘“宋辞?”
金光瑶开口道,
金光瑶“宋辞,字仁之。”
谁都没有看见,金光瑶放在背后的手一动,
金光瑶“虽然字是仁之,可他心狠手辣的程度,与薛成美此人,要有过而无不及之处。”
就算宋辞说了他的眼睛是有旧疾才戴的绸缎,但薛洋还是有些担心。
薛成美“你当真……”
其实不止是担心,薛洋还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想,
薛成美“无碍?”
宋辞宽慰,其实更应该是安抚,道,
宋仁之“无事。”
晓星尘只觉眼前发晕,
金光瑶“传闻宋仁之此人,在他年仅十四岁时,便一人进入洛府,待他出来之时,洛府已然尸横遍野,府中上下几十人,皆是尸骨无存。”
晓星尘倒下。
金光瑶“在他十七岁时……”
薛洋也隐隐感觉天旋地转,
薛成美“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