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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家

东强笔记(第一章)

1895年,我作为地图测绘师,被派往威海卫前我们从广州乘火车到青岛,并在青岛找到了自己所属的部队,而后跟随先头的炮兵三团奔赴威海卫前线。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我与三名火枪手一齐深入敌人盘踞的山头,探查敌情。不幸的是,我们遭遇了敌人的埋伏,队伍中的两名火枪手中冷弹牺生,而我也中了三颗子弹,其中的两颗子弹子弹侵入了我的胸腔,导致了我胸部溃疡。我疼痛难忍,昏死在地上。上天保佑,就吾草命,那正直忠诚的火枪手李云飞将我撂上了他的战马,飞奔回营地。若不是他在危难时刻将我救出魔爪,我可能就要死于那些日本人之手了。

回到营地,军医为我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的管带便安排了一辆专列,将我们这些受伤的高级军官送至青岛疗伤。

不幸的是,列车行至即墨县时遭遇了泥石流,铁道被泥石流所覆盖,火车便也不能通行了。我们的车长联系了当地的县衙,知府安排了数辆马车,准备连夜将我们送至青岛租界内的德国人医院。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约两个时辰,而后我们终于踏入了青岛的租界,随行的翻译官下马与德国哨兵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又命令车夫策马奔腾起来。约过了一刻钟,我们来到了医院。

医生给我做了手术,将胸腔内的一枚弹头以及左肩重的弹头取了下来。但是在准备取靠近心脏的那一颗弹头时,医生却迟疑起来。他对我说,弹片太靠近心脏,手术的风险极高,且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若操作不利极可能会危及到我的生命。我于是便答应不再进行手术。但是到如今,每逢三伏天,我便会觉得胸腔内异常的烦闷,呼吸也不太顺畅了,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后遗症罢了。

我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而后便出院在青岛的崂山上租一间小山庄。山庄不大,只有一栋陈旧的木屋和一片不大的花园。我便将此地定为了自己的新的修养基地。白日,有时我会学着西洋人般打打桌球,或者在山野间漫步,欣赏着漫山遍野的绿树红樱。夜晚我则会沏上一壶清茶,在月下独酌,怀念着我的战友。

时间如流水,一晃两个月便过去了。我自觉身体康复的不错,便准备踏上回乡的行程。临行前,我在崂山的山顶为战友们立了块坟头,并提笔为其书写了墓志铭。

然后我便骑马车来到了青岛的胶州湾码头,准备坐船返还家乡。

踏上了回乡的轮船,望着蔚蓝的大海,海岸线在视线中渐渐模糊,船尾的舰板掀起了巨浪,拍打着船头。

我不仅热泪盈眶起来,心里头念到:“故乡,我回来了!”

1895年10月31日,我所乘坐的汽船终于停靠在了广州的天字码头,我看见远处那高耸的白塔,便知道已经到了广州的中心地带了。那白塔叫怀圣寺,是信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修筑的,现在则被当做为船舶航行指路的灯塔。

我在家在离广州100里地的三水县丹灶镇。从广州过去要度过三条大河,还要赶三个时辰的马车才能到,即使从清晨就开始出发,也得到深夜才能到。我看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远处的夕阳也欲颓下山去,所以便准备先找一家旅店住一晚上。

码头的外围有许多旅店的小生争相向旅客们派发着传单。我像那些人要了几份承担简单的看了看,比较了一下它们的价格,最后还是选定了一家名为“云山客栈"的旅店。

我要了一辆出租马车,并要求车夫照着传单上的地址将我送达目的地。车子在路上颠簸了约两刻钟,其间穿越了热闹的集市,鳞次栉比的屋群,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贫民窟,跨越了大东门外的护城河,最终在东山的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

此地属于广州城东郊的东山,四周皆是起伏的小丘,地表凹凸不平,连马车道都得得修得忽上忽下的。这家旅店临着小河,靠近一个古老的石桥。旅店东面大片的水草地,西边则是供人耕耘的田地。

旅店的面,旅店的面积不大,大约只有三四套房的样子,其中一套还点给店家住的,屋内的檐上布满了蛛网,屋梁也摇摇欲坠,房中的光线比较暗,只有房梁上还悬着一盏油灯。

客官……住店吗?“一个瘦削的老头,从那阴暗的房间中走了出来,压着嗓子对我说。他的嘴中叼着一杆烟枪,面色蜡黄,手臂也很纤细,好似一根竹竿。牙齿,可能因为经常吸烟而变得异常的黝黑。这使我不禁怀疑他是一个瘾君子。

我……”我要说的话,突然咽在了喉咙里,登时就说不来了,也许是看着店家模样如此邋遢,心情也不好了罢。

住也罢,不住也罢,我们经营这小店,就是为了这点生计而已,客官,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意见……

我突然被他这段话感动了,然后我对他说:"店家请为我租一间房吧,我就在此住一晚上,明日便走是了。"她笑了笑,然后对屋内唤了一声:"媳妇,给我拿张纸和油笔来!”只见一个俊俏玲珑的妇人走过来了,她穿着朴素的粗布大衣,腰间别着一本小小的账本,耳后则之人一只粗糙的由鸡毛做成笔。

店家从烧黑的壁炉上刮下了一些炉灰,然后打了一点水,将炉灰充分搅拌。他把那鸡毛制成的笔浸在了这炉灰水里,然后便在那小小的账本上刷刷写起字来。我看到他的字刚劲有力,每一比下去都如刀刻一般用力,写出来字,虽龙飞凤舞而不显得杂乱无章。

店家,我觉得你的书法写的很好啊!我不禁这样夸赞道。

啊?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转而又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年轻的时候我是一个放羊娃,一天一名和尚经过我家门前,看见我正在远处的草坪上放羊。那时他可能是孤单罢了,邀我与他一起聊天。他问我会不会写字,我说不会。然后他,并叫我三天之后再在那片草坪上等待着他。

三天过后,我们又在那边草坪上相见了。他带来了一块砚和一只陈旧的毛笔。他教我在一块石头上写书法字。我们这样练了一年,我的书法大有长进。然而,一年之后,这位和尚却得了重病,在寺庙里圆寂了,那天我哭的很伤心,因为我世界上一位亲爱的人离我而去了。

那位店家忽然抽噎起来。我便安慰道:算了,不要再说了那伤心的往事了。

老板为我登记好宿簿后,便默默的离开了。那妇人为我舀了一瓢水,我拱了拱手,然后便喝下了。整家客栈只有我一人,夜渐渐深了,秋风席卷珠帘,发出瑟瑟的响声。客栈外寂寥无人,老板与富人为我做了晚饭,并为我勺了碗酒,我坐床前透过窗子望着皎洁的明月,边赏月边饮酒吃菜,心旷神怡。

卧房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盏油灯以及几本陈旧的书。床的单罩还算干净,被子也叠得好好的。我料想是哪贤惠的妇人叠的罢。

这时我听见有人敲门,我登时就警觉起来,便问道:请问是谁?客官,是我,店主。那声音答道。店主先生,进来吧。我走上前去把门打开,请店主进来。呃,客观您是明天就要走吗?是的,店主先生,有什么事情吗?额,是这样的,我们的旅店可以帮您订一辆出租马车,请问有没有需要呢?他关切的问道。我扶了扶自己的下巴,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太谢谢您了,我正愁没有一辆出租马车呢。不客气,旅店的人嘛,当然应该为客官服务啦!他笑了笑道。我从他的笑脸中看到一种儿童的稚气,那是多么天真可爱啊。

那么明天早上几时出发呢?让那马车明早七时到达您店门口就可以了。那就这么定啦。他笑了笑,然后便离去了。我这时突然觉得有点愧疚,一开始我就以貌取人,甚至还怀疑店主是个瘾君子,没想到他是如此可爱与热情的人呐,看来我还是错怪他了。

第二天早晨马车如时到达了。我辞别了店主与那妇人,便告诉了车夫我的目的地而候车三人便驾起马车极速行驶起来。马车最终行至天字码头,我交了车费,便匆匆地跑向售票厅买了早班船票。

上午八时整,轮船驶出了天字码头。船先是到了石围塘码头,停泊了十分钟,接上了叉一拨旅客,而后便沿着花地河汾江向佛山驶去。船到了佛山的东平码头,我自觉饥饿,便下船零食买了一包崩砂带上船来。东平码头建于汾江之上,汾江两岸约只有一两百米宽,但是江水湍急且江底怪石丛生,行船的危险极大。但是从广州经佛山到三水的水道仅战一条,所以船也只能顺汾江而行了。汾江两岸是热闹的集市,两岸箫鼓声交揉在一起,甚是热闹。若是从三水骑马到广州,先要度过东平河,然后在广州的石围塘渡口渡过珠江,很是麻烦,所以我还是决定坐船回家。

船出了汾江口,就进入了东平水道。东平水道的河面较宽,且水流缓慢,行船危险不大。我将头探出船窗之外,只见远处的西樵山伫立在河叉之间,好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山脊上覆盖着苍翠的绿树,远远令人心旷神怡。山不高,两三百米的样子,还不及广州的白云山高。白云山的东南部有一个亭子叫永福亭。传说是仙人隐居炼丹的地方。在西樵山上也有一座那样的亭子,可惜我不知道那座亭子的名字。我对地理知识略有详通。我知道西樵山的西边临着西江,而东边则临着东平水道,而这两个水道最终在三水的思贤滘交汇。三水和为何不叫三水,因是有北江,东平河与西江三条河于思贤滘交汇,形成三江汇流的奇观而已。在三水西边的距离思贤滘约20里的四会县,有一条叫绥江的江注入西江。只是因为绥江的入口属于四会县,而不属于三水县,所以三水的名字就叫三水,而不叫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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