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清忆姗睡眼惺忪地挪开一小点被子,大脑还昏昏沉沉的。
身旁的位置余温尚在,清忆姗猛地一颤,脑子里全是昨晚疯狂的画面,耳边温热的气体,沙哑的嗓音,魅惑着自己……
“姗姗……”
靠!
清忆姗瞬间清醒,脑子乱糟糟的,昨晚的激情好像还弥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可恶,都怪猫猫的魅功太好了!
清忆姗靠着枕头坐起来,酸胀的腰部难受得要死,窗帘半开着,零零碎碎的暖阳照在袒露的指尖上,没什么温度。
“要好好考虑以后阿蒲能不能上床睡觉了。”
自顾自地说着。
“咔嚓一一”
房门被打开,蒲熠星端着大盘子进来,上边摆放着精致的早点,还有一杯冒热气的纯奶。
“姗姗?醒了吗?饿不饿?”
蒲熠星双眼微眯,漂亮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咬在唇瓣上,双手稳稳当当地讲餐盘放在类似玻璃制的茶几上,脚步轻快地朝床边走来,
“要我扶你起来吃早饭吗?”
清忆姗看着冒热气的牛奶一愣神,脸颊微红,被蒲熠星一问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回到:“不用!我自己可以!”
帅气地掀开被子,细长白嫩的腿直直站在羊毛地毯上,肉色温柔长裙套在她身上显得大了许多,蒲熠星眼神一暗,这是昨晚他帮她穿上去的长裙。
“你看我可以……诶诶啊……”
话未说完,脚踝处一疼,清忆姗眼看就要脸朝地摔在地上,蒲熠星一个箭步,一把捞住,搂进自己怀里。
“还说自己可以?嗯?”
蒲熠星挑挑眉,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明亮的太阳光为他的轮廓打上柔和的圈,如同下凡的天使一般。
“……”清忆姗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咽下一口口水,把脸埋进了他怀里,闷闷地说着,“还不是怪你……”
“什么?”
他哑言。
笑着把耳朵更靠近清忆姗。
“再说一遍?”
“哼……”轻哼一声,怀里的小兔子就不动了,蒲熠星掂量俩下,笑出声,哑言,三俩下抱到沙发处坐下。
蒲熠星揉揉小兔子的头,淬了温柔的眼眸跳动着暖意,开口:“好了,抬头,吃早饭。”
清忆姗缓缓闷闷应了下来,乱糟糟地头发被蒲熠星顺在一起,手腕上的爱心头绳一圈一圈扎在发上,晨光微凉,岁月静好。
“对了,阿蒲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清忆姗一边往嘴里塞水晶包子,一边问着身后专心致志给她扎头发的人。
再顺一遍头发,蒲熠星皱皱眉头,给女孩子梳头好像还是一门技术活?:“反正比你早些,睡得跟小猪一样。”
“哼!”重重一哼,清忆姗赌气般塞下一大口粥,囫囵下去,虽然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罪魁祸首不是他……嘛……
草草结束了不是特别愉快的晨间早餐时光,俩人下楼便看见了蒲母和蒲父,接受了他二老羞人的打趣,终于是出了门。
这次回家过新年仅仅只呆了一天,就吃了个团圆饭,其实有条件也是想多呆几天的,不过蒲熠星要赶一个很重要的通告,已经名学的拍摄工作,而清忆姗也要去学校帮忙老师设计新一季的GetfdA的饰品,所以根本没时间。
“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摆件你爸妈。”清忆姗拉着他的手笃定着说。
“好。”蒲熠星揉揉她的头,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下次,就换一种身份吧。”
“什么?”
“没什么。”
一特辑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