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前往最高处,雨渐渐变小了
支起帐篷后,只在最高处有风声,天渐渐亮了起来,白霖抚摸着炎拓的额头
心中不免紧张了几分
天光渐渐亮了起来
炎拓“你们南山猎人是不是都会这么危险”
炎拓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白霖
天光渐渐爬上山头
白霖也拿出器具,用天生火,为其消毒
白霖轻手揭起那片染血的纱布,将器皿中的药液倾倒在伤口上
耳边瞬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如同炙热铁板上滴落水珠般滋滋作响
痛楚虽如潮水般袭来,但那灼热的触感正悄然杀灭每一丝潜藏的病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与希望交织的复杂感受
烤完天生火后,白霖为他重新包好了伤势
炎拓“所以说天生火就是太阳光”
白霖“对”
炎拓从车后位拿出了面食以及一些小罐头
炎拓煮上了泡面,白霖看着面前的罐头,还是自己之前说过喜欢的口味
白霖“该不会过期了吧”
炎拓“不会”
白霖打开了罐头甜水充斥在口腔中
炎拓将面煮好后将面端到了白霖面前
炎拓“看了这么久,口味还是没变”
白霖的眼眶微微泛红
白霖“人的口味不是说变就变的”
炎拓看向白霖的眼睛,仿佛被陷进去了一般
炎拓掐了掐白霖的脸颊
炎拓“可别哭了,小哭包”
炎拓“烤完天生火,我觉得好多了”
炎拓“小霖”
炎拓戳了戳白霖的脸颊,在从前白霖生气之时炎拓就会如此哄着白霖
炎拓“面好了,快吃吧,不然就坨了”
白霖端着温热的碗,吃着面条
白霖“好吃”
白霖看向面前的炎拓
炎拓手抚着伤口,目光落在面前的白霖身上,眼神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示弱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伤处,疼痛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却依然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那一瞬间,他似乎放下了平日里的冷硬与防备,用一种近乎柔软的姿态注视着白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什么
白霖端着面条看着面前的炎拓
炎拓“我们,我 ……还有可能吗”
炎拓说着可嘴不断的磕巴
紧张过度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听到拒绝
白霖“怎么,想当我的什么…”
炎拓将白霖轻轻拥入怀中,白霖的耳畔随即被他胸口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填满
尽管隔着一层纱布,她依然能隐约嗅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微凉的空气里仿佛也因此染上了一丝压抑与不安
炎拓“我不想逃了,我怕,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
白霖听着炎拓的心跳自己也楞了几分,上山前自己也在想,万一没有天生火怎么办,万一红线串瞳怎么办
担心不是假的,心中的羁绊并未彻底斩断
白霖轻轻挣脱了炎拓的怀抱,指尖捏住他的下巴,目光直视着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启唇瓣朝着炎拓的嘴唇吻了上去
炎拓只觉一阵甜蜜从心底漫开,正沉浸在这迷离的气息中时,白霖却忽然抽身而退,还不忘调皮地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抹浅淡的齿痕
白霖转身上车,炎拓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