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充衣,君上走时留了话,记得照办!”
身后一位衣着绸缎的女侍眸色不耐的说道,待金充衣转身微微点头,她才冷哼一声高傲的离去。
“刚打听到,太太已经用完早膳,充衣可要快些前去拜见才是!”长相普通着绿色棉麻罗裙的丫鬟有些着急的嚷嚷道。
“那些个姨娘去了吗?”她好奇的问了句。
“听闻已经再去的路上,此刻大概快到正房鸣凤阁才是”
金充衣闻言并未有所动作,急得那丫鬟主动上前扶着她去更衣,她才莞尔一笑的道:“罢了,不必太过艳丽,到底是第一次拜见儒雅便可”
瑟瑟秋风拂面,绵绵秋景映敛。
白湘颖着一身大红海棠罗裙位于鸣凤阁正堂上首,眸色深邃的瞧着下首圈椅之中坐的三四位份低下上不得台面姨娘,头一次晓得自己所嫁之人这般多情。
“太太安好,昨夜听闻君上未曾在太太处歇息?”
入了府门便是樾氏妻,但这高不可攀的贵族之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入门正妻若新婚未曾圆房,即便是妻子也只能待圆房之前被唤一声太太。
权贵官宦之家更是严厉,这般女子一旦出现若是有半分邪念,便是注定无法主持家族更好的主母。
露出丝毫痕迹,等待她们的便是冰冷的湖水…和不知要过多少人命的竹笼!
“是啊,君上今晨去了羽州,莫不是……”
一唱一和的两位打扮艳丽的姨娘点到为止的掩面而笑,摆明了瞧她笑话般等着她白湘颖下位让贤!
“殊不知…这府里的姨娘,竟都这般闲的无事”
“太太何必如此言语,奴下等那个不是替您着想着的!”
另一侧束发为髻头戴绢花的姨娘突然开口呛声白湘颖,她挑了挑眉,记得刚才行礼问安此人最为恭敬,如今不过片刻功夫就这般善变,莫不是真以为她好欺负!!
“……”
“都胡说八道些个什么!”
白湘颖还未开口,着粉红绣纱襦裙而来的金充衣便抢先一步的于院外而斥。
格外夺目的红海棠玛瑙步摇随着她步步生莲的姿态,有序的摇曳着。
白湘颖瞧着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髻之中唯一戴着的那只凤凰簪子,默不作声的盯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眸色复杂的紧了紧双手。
“妾金氏,给太太请安”
金充衣仍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仿佛刚才出声斥责的并非是她一般。
“起来吧,今日本宫乏了就不留诸位了”
白湘颖并不给她们就半分情面,直接下了逐客令便起身走出内阁瞧着院中跟着而入的大邕皇城大内监。
“这是陛下的旨意,赐下一座羽宫给娘娘,娘娘可随意居住便是”
“回去告诉他,我晓得了”
“是”
知夏接过圣旨福了福身,大内监低头后退几步瞧着白湘颖神色不变仍是清冷的样子,不由即可退了出去。
“奴下告辞”
三月后
整整一去几月的樾嵐仍未闻归期,更未曾传信给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告知一声,待她晓得他回来之时,已是那云湘蓉有了身孕悲痛寻死令家中传信而来的时候。
“主子…”
“去吧,命仲夏替本宫传信,除了滕姬之位,本宫不会再退让半步!”
贱妾的身份,是她白湘颖对她们羽州最后的容忍!
作者作者大大笔下文中很多人名可能重复,无需太过紧要的在意,主要以每本书剧情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