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温柔

“别猜谁才是她的男主。”

“她的剧本里——从来没有单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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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节评审工作结束，林宴妩回国后的第一个行程，是处理一桩拖延已久的商务合约纠纷。对方公司态度强硬，谈判地点定在对方高层办公室所在的顶级写字楼顶层会议室。冗长的拉锯战后，初步意向达成，但过程极其消耗心力。

会议结束，已是华灯初上。林宴妩拒绝了对方共进晚餐的邀请，独自走向直达地下停车场的专属电梯。高跟鞋敲击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略显疲惫的回响。黄朔去处理其他后续事宜，此刻只有她一人。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墙壁映出她略显倦色的脸。她微微阖眼，试图将刚才谈判桌上那些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面孔从脑海中驱逐。

电梯下行到一半，忽然在某个非公开楼层停住。

林宴妩蹙眉，抬眼看向楼层指示灯——这并不是预设的停车楼层。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站着的是左航。

他显然不是“恰好”在这里。他穿着一身黑，黑色连帽卫衣，黑色工装裤，黑色短靴，整个人像是从暗夜中剥离出的一片剪影，融在走廊冷白的光线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的头发比上次见时更长了些，凌乱地散在额前，遮住部分眉眼，但那双眼睛从发丝缝隙间看过来，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烈情绪。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来，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林宴妩的脸。

左航“出来。”

他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宴妩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电梯门因为被按住而发出轻微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左航“我说，出来。”

左航加重了语气，向前走了一步，半个身子探进电梯，那股混合着烟草、冷金属和某种危险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他伸手，不是去拉她，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硬地将她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林宴妩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拉着，走进了旁边一间显然是备用的小型会议室。

门被他反手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会议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辉煌的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也将左航那张轮廓分明、此刻却阴沉得可怕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但身体却向前逼近，将她抵在了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窗外是万丈高空和脚下蚂蚁般移动的车流灯火，背后是坚硬冰冷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炽热、充满压迫感的身体。

左航“解释。”

左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一种近乎失控的愤怒，

左航“张泽禹？张极？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

他每说一个名字，语气就更冷一分，眼神也更凶狠一分，

左航“林宴妩，你他妈当我是什么？！”

他的质问带着被背叛般的暴怒，和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忍受失去“唯一共鸣者”的恐慌。那些网络上的视频和照片，那些其他男人公开的宣言和亲密的举动，像一根根毒刺，日夜扎在他偏执的灵魂里。他以为他们的音乐共鸣是独一无二的，是超越一切庸俗关系的灵魂契约，却没想到，她转身就能将同样的“亲密”赋予那么多人。

林宴妩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身前是他几乎要灼伤人的体温和怒气。她没有避开他凶狠的视线，只是微微仰起脸，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放松：

林宴妩“左航，你是在质问我，还是在害怕？”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左航心中那团暴戾情绪最深处的锁。害怕？他左航会害怕？他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平静无波、仿佛能吸纳所有怒火的眼眸，那股无名火燃烧得更旺，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左航“我怕？”

他低吼一声，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惩罚，是撕咬，是宣泄。他用力地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粗暴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抹去其他所有人留下的痕迹。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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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