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肩上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车外很暗这使得车窗变成一面镜子,从中反射出车内的情况。一颗毛茸茸的头附在我的左肩,低垂的眼帘遮盖不住双眸中闪出的光,越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双平时人畜无害的眸子此刻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此刻,我已经彻底蒙了,多数是吓得,当然也有我本来就迷迷糊糊的成分,我看着窗上的倒影就在想:他下一秒会不会咬我一口,不能吧~这里就算再柯学,吸血鬼这类超自然的中二设定也不能出现啊,就算出现,也得是在群马,这里是米花啊!难不成是标记,世界观好像有点不太对,不仅不科学也不柯学。难道是要种草莓,你挑着位置离大动脉也太近了,你们这种高材生不能不知道那玩意的危害吧!
“我好像对着味道上瘾了。”
“唉?”
“你身上这种茶香曾多次让我冷静下来,才一直忍到今天。”他是在说我茶里茶气吗,“但这次恐怕失效了,完全冷静不下来。”
“你这么夸我我可没觉得多高兴,这年头‘茶’不一定是个名词。”
“‘百龄坛’可是世界上最高档的苏格兰威士忌之一。既然你感兴趣,我总不能让你对我的误会继续加深。”
他终于抬起头不再惦记我的脖子,对上我反射在车窗是的视线,一只手轻轻抚上我脸颊的创可贴,昨天贴上之后我就没在管这个伤口,目测是不会留疤的。他捏住创可贴翻起的一边缓缓撕了下来,内侧沾有血渍,伤口只剩浅浅的红色痕迹。
他凑过去在红色痕迹上盖了个吻:“还好伤的不重,我可不想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特别是这张脸,没有人可以破坏。”
我抬起一只手,本想去摸摸脸上的伤痕或者也可能是想挣扎一下,反正结果是一样的,被景光抓住后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薄茧摩擦着手背的皮肤,他又自顾自说道:“从你第一次为救坠楼的我而中枪开始,之后每次听到或看到你受伤生病,我都会非常心疼,可你从不听劝,也从不长记性,甚至变本加厉。”
“我……”
“像你这样屡教不改又爱说谎的坏孩子,看来需要些惩罚才能让你长记性。”
“嘶——”怕什么来什么,耳垂传来的湿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品尝一番后又用牙齿轻轻摩挲,这一举动让我瞬间爆炸,并且完全冷静不下来,我最怕别人碰我耳朵了!
可他用手捏住我的下颚让我的头不能乱动,不过也就是头不能动,身体还在尽力挣脱束缚,许是这样影响他的“用餐体验”了,他暂时松口,捏住下颚的手移动到肩膀,另一只手穿过腿窝,直接将我从副驾驶移动到驾驶位。
将人安放在腿上后,起码他没在跟我的耳朵过不去了。他反手从背后将外套扯下一半,里面宽松的卫衣倒是让他省了不少事,几下功夫就将我仍贴着创可贴的肩膀剥了出来,当然我主要还是感觉冷,现在已经不是露胳膊露腿的季节了。
这次没对那个创可贴下手或者下口,他应该更感兴趣那根锁骨,在上面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只是开始。
“不行……”
“又不是在褒奖你,不要发出那种声音,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错误~”他在锁骨下方几厘米处种下属于他的印记,“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是个素食主义者。”
我现在的的心态是纠结的,心跳数值已经在接近临界点了,现在要是变吧……我今天肯定是进不去家门的,不变吧……我也未必能进去家门。这年头威士忌群除我佬,没一个好惹的。
“差不多得了,我知道苏格兰切开黑了,我认怂,放开我吧!”
挣扎间我企图找到一个适合逃跑或者适合打人的姿势,结果好像被什么顶到了,当时我为了防止自己变兔子然后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发狠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和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两条腿还有希望反抗一下,四条腿就只剩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