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有说是自愿的

“刚刚没有碰到你的宝贝脑袋吧？来让我检查检查……”菲娅梅塔左看右看，无比自然地忽略掉显示屏上的无语表情。

她单膝弯曲在沙发上、他腿间空位落下，又因为观察的缘故向前了几分，逼得沃克斯不得不靠着沙发背给她让点位置。

……不是自愿的。

“很好，完好无损。”

她一点都没误伤。

「薇尔薇特来电」

屏幕一晃，一通来电占据了沃克斯的整个显示屏。头像是少女托腮，大眼睛闪闪的萌萌的，菲娅梅塔愉快地点了接通。

然后沃克斯才把它拖出来。瞧着不是很愉快的表情重新出现。

“怎么了薇尔薇特？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啊——”他的嗓音提高，迅速调整了情绪，“如你所见，我正在招待一个…不成熟的朋友！”

菲娅梅塔翘起腿，顺势坐在他腿上，歪头冲屏幕上那个三种发色、巧克力肤色的恶魔问好：“你好，我是菲娅梅塔。”

“哦嗨，我是薇尔薇特。哈哈！你真可爱！有没有兴趣——试穿几件漂亮衣服？”她眨眨眼。

“谢谢。我很乐意。”菲娅梅塔看了一眼沃克斯，“嗯……沃克斯也可以一起去吗？”

薇尔薇特拍桌大笑起来。

“宝贝，这可是个该死的工作狂！我是说，他的日程安排可没有陪…朋友穿衣服这种小小小事。”

她有意停顿了片刻，眼睛转溜的同时手还比了个很短的距离。

“你懂吗？”

“嗯哼。”粉色头发、看着很温顺的恶魔点头，她靠近沃克斯，先把手摸上了。

真凶啊，明明像小蛋糕。

可能养养才更美味吧。

菲娅梅塔一字一顿道，“不、行、吗？”

沃克斯用另一只手捂脸，声音有点咬牙切齿，“可以！”

对面的薇尔薇特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沃克斯，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她没卖关子，直接拿出那被利器割断的、属于天使的头颅，象征明显的金血还在向下淌。

这证明，天使并非战无不胜的。

——她们，是可以被杀死的。

“干得漂亮薇尔薇特！这绝对是重中之重！看来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了哈哈哈哈哈！！”

沃克斯激动的要站起来——然后就被身上的挂件制止了。

他木着脸。

“这倒是个很有乐子的事。”菲娅梅塔再次用能力强制他冷静下来，“你们都想见见天堂对吧？”

他眼睛瞬间变大，“what？！”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通过天使的尸体获得她们的记忆？”

薇尔薇特挑眉，“哇哦。”

“yes。”

在菲娅梅塔点头的那刻，身旁的电视头恶魔情绪又激动起来。

——然后就又被强制熄火了。

通话那头传来更加放肆的大笑声，伴随着拍桌声。沃克斯果断挂断电话，感觉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算了，总归是利大于弊。虽然她随时会把他所有的产品彻底关闭，本人还疑似是个患有双重人格的s，但她能帮他更进一二三……总之是很多步！还可以看到天使的记忆。

那假如说，是那些老掉牙的古董领主呢？路西法莉莉丝呢？

嗯…这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ok，我们走吧！”

“死去的天使…这我还没见过呢！”她只「见过」活蹦乱跳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