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中学就坐落在这条路的尽头,门口挂着几个大字的牌匾。
“能进去吗?”迟宴目光直直地盯着校门口。
“不能。”田园摇头,“它一般不对外开放的。
迟宴虽然不感到意外。
但听见这个预料到的回答,他还是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不等田园问他怎么了,迟宴已经扯开话题:“走了这么久,你饿不饿?”
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有两辆并排的美食车,空气里弥漫着麻辣烫和烤串的香气,极具有诱惑力。
“那就吃点烤串吧。”
迟宴看向身旁的女孩问:“你以前经常吃?”
“嗯,基本每周都会吃一回。”田园点点头。
两人随便选了一家生意稍好点的。
迟宴问她要吃点什么就拿着篮子去夹菜去了。
田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迟宴站在冰柜前,低着头,一手拿着篮子一手拿着夹子,侧面看,他脸部轮廓立体又深邃,如同雕塑,挑不出一丝毛病。
即便是夹个菜,他安静专注的样子也格外出挑。
察觉到了有人停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迟宴顿了顿,余光不着痕迹扫了眼,没说话,继续手上的事情。
因为才下午三四点,田园没吃几口就饱了。
倒是对面的迟宴,一口一口地,把每一样菜都尝了个遍。
她喜欢的他都想要尝一尝。
——
走出老城街,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大路。
鸣喇叭和各种喧嚣声络绎不绝,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对面的高楼大厦高低不齐,一切都是熟悉的,久违的景色。
“你看那边。”田园忽然抬起胳膊,伸出食指,细细白白的指尖指着一个方向,“这个方向的尽头,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孤儿院,不知道还在不在。”
迟宴望过去:“带我去看看吧。”
微风带起少年额前的碎发,轻柔和煦,吹得微微凌乱,细碎的光芒沉浸在他眼底。
而他眼里只倒映着她。
最终两个人打了车过去,只是看着面前熟悉的位置却已经换了另外的建筑,一栋高楼大厦坐立在以前孤儿院的位置。
“看样子,应该消失很多年了。”田园顺着楼层往上看去,烈日洋洋晃花了眼。
对她来说,曾经的孤儿院只是她的收容所,在里面呆了几年从未感觉到有什么欢乐。
所以她也没什么遗憾的,看向身旁的少年:“我们走吧。”
迟宴抬了抬眼:“好。”牵起她的手将之包裹着。
两人回了金阳花园,他们以前住的房子。
都快一年没有住人了,屋子里都是灰尘,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从衣柜里拿出床单被套换上。
“晚上,我们就睡这里,不想住酒店。”
迟宴:“好。”
晚上,几个人在一家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酒吧碰了面。
当晚或许是心情好,迟宴喝了许多的酒。
回到家,田园让他先去洗澡清醒一下。
“园园,我没有醉。”但还是听话老实的进了浴室。
出来时,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田园找了吹风机让他去床上坐着,给他吹干头发才说:“早点休息,晚安。”
看他这样子,还是让他早点休息为好。
迟宴迟来的醉意已经涌了上来,他听到迟宴这话,还以为她不想理他了。
立马嘤嘤嘤起来,“园园,你不要走。”
田园有些头疼,真想把他这个样子录下来,让他明天看看会不会害羞。
“园园。”
少年的双眸沉的像墨水。
“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低声的呢喃。
田园看着他,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没有醉。
“现在也不晚呀。”
迟宴反手握住她,唇角微勾,无声笑了笑:“那样我就能让你更幸福一点了。”
“园园。”少年的声线低缓,轻轻念出声,“谢谢你。”
平稳的呼吸声响起,田园看了她很久,回了自己的房间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
出来时在房间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揭开被子上了床,身旁的人下意识伸手将她抱住。
田园很快陷入了梦乡。
听着少女绵长均匀的呼吸,迟宴睁开眼睛。
恬静的睡颜,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巴微嘟着,唇色诱人。
有点想亲她。
少年俯身靠近,低头,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亲在她额头,伴随着一句轻声呢喃:“晚安。”
T城秦家。
—
田园答应了时景暑假要去他公司学习。
所以期末考试完,也就是暑假的第一天,田园就上了时景的车一起去了公司。
田园的身份只有时景的助理慕白知道。
慕白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说田园是作为时总的助理来公司学习的,让大家友好相处。
田园的办公桌是在跟慕白一个办公室。
前期的一段时间都是慕白在教她学习,久而久之跟慕白的关系也成了朋友。
迟宴最近也很忙,不过再忙,他每周都会抽空带她出去玩,带她去吃好吃的。
今天,田园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看着各种资料。
中午大哥就跟他说了,他下午要跟慕白出去一趟,让她下了班直接打车回去。
所以当六点整,她把桌上的资料都整理好放在文件夹里面,随后见没什么问题了才出了办公室。
大楼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了。
田园唠叨了一句:“这些人下班还挺积极的。”
出了大门,田园就在门口等车,马上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田园直接上了车报了地址,就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