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见杜晓肆要进去就跟着他。
杜晓肆进到里面后看到里面还有个成年女人,他问:“这个女人是谁啊?”
两个男人都想着让那个女人冒充男孩的伯母,于是他们同时指着对方说道。
“是他媳妇。”
“是他媳妇。”
杜晓肆一听满眼不可思议。
“是你们俩儿的媳妇?你们三个生活在一起?”
黑头发的无语了片刻随后说道:“我们三个关系好。”
杜晓肆表示不了解成人的世界。
他看那两个小孩被绑着就问:“为什么把他们绑起来?”
那个女人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随即对杜晓肆解释道。
“啊,这是因为他们有病,多动症,不把他们绑起来他们会动个不停,还会乱咬人。”
“是吗?”
杜晓肆上前就要给那两个小孩忪绑。
“你干什么!”
他们急忙阻止。
“好不容易才绑上的!你这人不知道他们动起来力气像牛一样大!”
杜晓肆愣住。
红头发的说道。
“你都进来了还要怎么样啊。”
杜晓肆亮出那五块钱让他们看。
“受男孩之托,我要拿着这五块钱带着这两个孩子去找保姆。”
黑头发的和红头发的一脸愕然。
这时那个女人拿起了地上的棒球棍,向两个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挥起棒球棍朝杜晓肆的头狠狠打过去。
“啊—”
这声是女人叫的。
棍子刚打到杜晓肆头上就断了。
杜晓肆却只是感觉有点痒一样用手挠了挠头,他转过去一脸疑惑地看着握着半截棒球棍的女人。
黑头发的和红头发的心想不好,这人练过铁头功!
女人看这情形她面色慌张地将棒球棍背到身后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头上有只蚊子,我帮你拍死了。”
杜晓肆一听就一脸微笑地对她道谢道:“谢谢你了,你好细心啊。”
女人心虚地点点头。
杜晓肆又想给那两个小孩忪绑。
“您先坐着喝点茶吧!”
黑头发的立马这样阻止道。
杜晓肆确实有点渴了,于是就坐了下来。
女人拿杯子给他倒茶。
两个男人在一旁咬耳朵偷偷商量着这该怎么办,最终他们到卫生间给那个跟着男孩的人打电话询问他该怎么办了。
“大哥,这该怎么办,那个男孩竟让一个人来,现在那个人正在这里,也没法赶他走。”
[是吗……那就好好招待他,我过去之前你们别离开。]
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透着紧张,他们不禁疑惑。
“大哥您怎么了?”
[别别问了,总之等我过去,伱们一定要好好对待那个人。]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就立马挂断了。
他们互相对视,都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他们一定要好好对待那个人。
突然红头发的想到了什么,他眼睛放光地说道:“大哥说的是反话,是让我们不要好好对他!”
黑头发的觉得也挺有道理。
于是他们回到了客厅开始欺负杜晓肆。
杜晓肆正在喝茶,红头发的一下子将他的茶抢走,把茶往他脸上泼,嘴上还说着“让你喝”。
女人在一旁一脸不解地看着。
杜晓肆愣了愣,便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把嘴唇边的水都舔干了,他一脸天真无邪。
“再给他倒一杯。”
红头发的将杯子递给黑头发的。
黑头发的直接到厨房接生水,接了水后倒入芥茉和红糖还有陈醋拿去给杜晓肆喝。
杜晓肆也不品味,“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后停了下来,一停就感受到味了,“呕”喝到肚子里的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黑头发的一脸生无可恋,他脸上全是从杜晓肆嘴里喷出的水。
“呐。”红头发的递给他毛巾。
“对不起啊,我一时没控制住。”
杜晓肆不好意思地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