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仿我的字吗?这就是你仿的?”慕灼华将她的作业“碰”了一下,按在了桌台上,质问道,面前的贺墨却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那纸上的字,抬眸道:“你的字太有风格,我只能防到这种程度。”“呃…”慕灼华似乎没有想到贺墨会这么说,所以整个人现在都愣愣的,反应过来后,才干巴巴的说:“是吗?那只能说明你功夫到家呀,因为我这种风格的字都模仿不了,我这是最简单的风格了。”慕灼华似乎已经放弃了脸面这两个字,竟然厚颜无耻的这样说道,一旁的贺墨没想到慕灼华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于是在一旁好好看着她在那胡吹海吹。
当慕灼华察觉到身旁人已经很久没有讲话时,已经过去了好久,于是她便看了看贺墨,发现贺墨竟然用着一种我看你能说到什么时候的一种表情看着她时,她尴尬的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又装模作样的说道:“那什么?我们走吧!”说完就赶紧逃跑了,贺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某人了逃跑的背影,只能好笑的摇了摇头。
之后每次功课喝么都将慕灼华的作业顺利完成,但是每一次慕灼华都要上台被说一顿,这弄的慕灼华很是郁闷,虽说不用自己写功课了,但这每一次都被夫子说,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于是她想出来一个好像不太好的一个主意———她要把字写好,这老师当然不用想的就是贺墨了,不知道知道后的贺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慕灼华这样想到后,感觉到迫不及待了起来。
果然知道后的贺墨,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没想到竟然有一天慕灼华醒悟了,竟然要来学写字,看来是终于有自知之明了,这样想到后,他看了好几眼慕灼华,“快教我。”似乎被贺墨道看的不好意思,这话音中竟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忽略的羞愤,贺墨像是故意似的,就是不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她,慢慢的,眼前的人居然微微弯下点身子,看着眼前突然变大的一张俊脸,慕灼华略微挑眉,“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这直直的话语,搞得贺墨很是尴尬,之前他突然,挺起了身体,握着拳头靠在嘴边咳了两声道:“跟我来吧!”虽然这话很明显是跟慕灼华说的,但是贺墨却没敢和慕灼华的眼睛对上。
“那现在就开始吧!”贺墨笔尖蘸墨,这件在宣纸上写下了“慕灼华”这三字,慕灼华在旁边看着这纸上呈现眼前的这三个大字,嘴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却打了退堂鼓,这字确实挺好看,前所未有,她的名字竟然被写的这么好看,想起自己的字不由得有点自惭形秽了。但是慕灼华是这样的人吗?答案当然不是,只见他右手,随意的拿起了毛笔,又很随意的在宣纸上写上“慕”这个字,这不写还好,这一写两字对比,称的慕灼华这字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