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一举一动都体现的很优雅。
“要喝点什么吗?”我有些紧张的问。
“多谢,我已经提前点了一杯dirty。你是来相亲的吗?”他温和的笑着回答我,一言一行都无懈可击。
“啊对,你好,我叫白若。”我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似乎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白若先生,恕我冒昧,你的名字听起来感受得到一种很温和的感觉,和你这个人风格很像,我现在坐在你的身边我的的焦虑感都逐渐平静下来了,你的气场真强大。”
“啊?谢谢,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相比起我,反而我倒觉得你给我的印象倒是有些惊喜。”
一开始我是真没想到,我原本在同城网上遇到的人是一个作家,在和他交谈过几次后觉得性格还挺合适的,于是我们便有了接下来的见面。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给我的感觉让我从同等水平一下子变成了高攀不起的状态,难道现在作家的水准都这么高了吗?
“有时候人的感觉往往是不靠谱的,现在你就应该用一个全新的眼光来看待我。”
我被他幽默的话语给逗笑了,配合着他的俊脸,我觉得我又可以喝完一杯咖啡了。
我反问他:“那你希望我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你呢?”
“嗯,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你看到的为准就好了。”
“哦,如果我把你当成一个渣男,你怎么想?”我调侃道。
“属于你自己的想法我是没有权利做决定的,你开心就好。”
他居然完全不为此做出解释?
“可是对你不是很不公平吗?”我疑惑的问。
“这一切都是看时间决定的,说不定以后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就变了呢?”
“好吧。”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手机时,脸色似乎有些僵硬。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
“真是抱歉,才刚刚来就要走了,我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很重要的事就不要耽搁了,你先去处理吧,我们可以线上联系。”
“善解人意的先生,再见了。”他说完这句话我的耳朵突然爆红,果然还是应该多出来社交的,经不起撩拨啊。
在我处于隐隐害羞的状态时,他还先去柜台结完账之后再走的,
这让我为此对他的好感度砰砰的往上涨。
只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而已,事实证明它只是我的空想。
回到家后,当我想给他发消息时,他却把我的好友删除了。看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顿时堕入了冰窖。
原来一切只是我的自欺欺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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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上的局部麻醉消失了,腿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钝痛敲击着我的梦境,把我从梦中无情的拉出出现实。
我醒来时,有人在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我的爱人,他的眉头高高皱起,似乎在为了我的伤口而心疼。
“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我今天晚上梦见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你对我还挺幽默的,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大概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很怕失去你,因为就连想到也是一件很恐惧的事。”
“那你一定要牢牢抓紧我讨好我才对,我饿了,想吃鲫鱼汤。”
“好,我马上打电话去订。”
“可是,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好不好。”
他担忧的看着我:“这....没有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我叹了口气说:“那怎么办,我好饿啊。”
他权衡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妥协了:“好吧,我去找人,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我愉快的答应了他:“嗯,快去吧。”
过了一会儿,他找了个人来照顾我,然后就去为我准备鲫鱼汤了。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没有解决。
在今晚我心满意足的吃到了鲫鱼汤之后,他就告诉了我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在他跑去追那个人的时候,一不小心中了他的迷药,醒来时被安置在了原来的那间小屋里,而且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等他找到这里来就是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
只是我问起另一个复制品的事时,我的爱人表示并没有见到他的踪迹包括尸体。
不见了?我和我的爱人顿时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还有人知道这件事,并且极有可能是他处理了这些问题。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暂时无从得知。现在我和我的爱人想的最关键的事就是把伤养好,否则这段时间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才是最致命的。
当我的爱人听到我把其他人称作复制品时还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不过确实,这只不过是世界所创造的虚假的爱人而已,只是有时,剥夺他们的生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这也是无法控制的。
接下来几天里,我和爱人的周围一直都相安无事。而我在新闻上也看到了那天救我的那个小女孩。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是一位年负盛名的钢琴家,据说她所弹出的钢琴让许多观众有两极化的体验,要么是对着曲子厌恶到了极点,要么是痴迷到了发狂,只是无论如何,她的钢琴曲的受众都十分的庞大。
而新闻报道的是她离家出走而后来又被找回了的画面。原来那天她是在躲人,所以才不方便露面。
接下来的几周里,一切都平静的有些过分。
复制体也没有出现,爱人也没有消失。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一样,归于平静。
在医院住了两周后,我被转移出院了。这段期间我的爱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若不是实在忙不开了,我的一切都会由他经手,回到家里更是不例外了。
在我修养后的两周里,我渐渐的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还不能快速跑动。幸好当初手术用的是可消融线,也省去了拆线的过程。
当初的事过了一个多月后,复制体还是没有出现,不知不觉的时候,我的内心已经渐渐放下了戒备,但我还是在不断的思考着这一切的根源。
这一天,我醒来时,我通过我的手腕看到了床单上的图案,我的手变透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