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惊了,没想到王一博会这样说,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席淮我记得你们高中的时候玩得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让我感觉现在你很不待见他!
席淮我会以为是我的缘故。
席淮但我们以前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告诉肖战,情人做不成,友情还可以长存。
席淮从王一博腿上起来,一踮脚坐到书桌上,颇有针锋相对的意味。
席淮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感情如初呢?
短暂的沉默,两人都陷入了对三人同行的时光的回忆。
在席淮眼中那是美好,而对王一博而言,看着喜欢的女孩在她喜欢的男孩面前害羞的模样,那是煎熬。
王一博席淮,不怕实话告诉你。
席淮抬眼看他,对下文产生兴趣。
王一博我和肖战做朋友,完全是因为你。你说他形单影只,怪孤单的,让我和他多聊聊。
王一博不然,你以为我会和情敌称兄道弟?
王一博笑了,这个傻子,总是天真地以为什么事情都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他何尝不也是傻子一个?
席淮的任何诉求,他都无法拒绝,明明内心难受得要死,还是选择将这份爱深藏在心里,默默守护三个人的友情。他都甘愿退出了,可肖战竟不加珍惜,去什么丹麦!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他得不到的女孩啊,就被他轻易放弃了。
放弃就放弃吧,现在还要回来。一次次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他怎能容忍?
席淮你……
虽说是她让王一博和肖战多说说话的,可是她不相信相处这么久,一点真的情义都没有吗?男生的友情不是很容易产生吗?
再说,肖战形单影只,王一博也独来独往的,凑一起做个伴不好吗?
王一博我…?是,很早就喜欢你了。来吧,嘲笑我吧。
王一博嘲笑完你就去找他吧。
王一博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看着有些颓丧,眼圈被憋得染上红色。
低着头,身子撑在膝盖上。连头发丝都写着悲伤。
席淮一博,王一博。
席淮轻轻喊出他的名字,对面的人没有抬头回应。
席淮一博哥哥。
王一博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慢慢抬头看,二十四岁的席淮变成了十七岁的席淮,十二岁的席淮,八岁的席淮。
从整天一博哥哥,哥哥个不停,到撒娇要抄他作业时拿根棒棒糖喊他一博哥哥,再到直呼其名王一博,之后再没听过席淮叫他哥哥了。
席淮一博哥哥。
席淮捧起王一博的脸,蹲下凑近又喊了一声,她看到王一博眼里泛起的泪光。
席淮我给你读首诗吧。
不管王一博眼里的疑惑,席淮自顾自地读起来,声音悦耳。
席淮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
席淮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
席淮……
席淮这人间情事恍惚如突然飞过的麻雀,而阳光皎洁,我不适宜肝肠寸断。
席淮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
席淮告诉你稻子和稗(bai)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
席淮握起王一博的手,放到自己左边的心脏上。
席淮这首诗叫《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王一博眨了眨眼,微微放大。
席淮所以,我的心意,你懂了吗?
王一博的余光掠过桌面那本植物图鉴,嘴角有了弧度。
王一博不懂。
不是不懂,只是想亲口听你说。
席淮那我无能为力了。
席淮耸耸肩,蹲了这么久,读得这么动情的诗,你还给我装!
不陪你玩了。
王一博席淮。
席淮站起来,有些重心不稳。刚好王一博拉住她,给了她一个靠力点。
席淮笑了笑,打了个哈欠。
席淮哈~好累啊。我想睡觉了。
席淮挣开王一博的手,走到床边,从布袋里拿出睡衣,向他的方向摇了摇。
席淮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一下。
#王一博啊?
席淮啊什么啊,快出去。
王一博被席淮推着出了门,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后知后觉。
她……在换衣服?
惨了,有画面了。心中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