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轻舟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燃血归元虽能短暂提升实力,却也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根基受损严重。他看着叶天辰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这魔功……竟然还能疗伤?”
“怎么?羡慕了?”叶天辰活动了一下手腕,弑天魔刀在他手中转动,发出阵阵嗡鸣,“你们天道宗的功法死板僵化,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愚昧之辈。不像我的魔功,能吞能吸,能攻能守,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连自己的内力都守不住,还当什么宗主,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华轻舟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青冥剑再次指向叶天辰,“今日就算拼尽这身修为,我也要为我女儿女婿报仇,为修炼界除你这大害!”
“说的真他妈冠冕堂皇,为修炼界除害?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叶天辰嗤笑一声
华轻舟周身青色火焰越燃越旺,燃血归元秘术催发到极致,原本苍白的面容因气血逆行泛起诡异潮红。他死死攥着青冥剑,剑身在火焰包裹下竟泛起赤红,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焚毁一切的热浪:“小畜生,你以为吞噬些许内力就能赢我?今日便让你见识,正道秘术的真正威力!”
“正道秘术?不过是燃烧寿元的苟延残喘罢了!”叶天辰嗤笑出声,周身魔气与刚吞噬的青色内力交融,黑色魔焰中泛起丝丝青芒,腰间伤口已彻底愈合,“你这老东西,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难怪天道宗连个能打的后辈都没有,只能靠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狗撑场面!”
华轻舟被叶天辰气的七窍生烟,苏家众人听了也是一阵无语,这叶天辰不光战力惊人,嘴巴也是又损又阴毒。苏振天怀疑叶天辰的敌人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骂死的,这说话也太气人了吧,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唇枪舌剑,却没见过这般句句带刺、招招往人肺管子里扎的。华轻舟再怎么说也是顶流门派的宗主,被这么指着鼻子骂"老狗",换作是谁都得气炸了肺。
可转念一想,这叶天辰的狠戾,不正是苏家此刻最需要的吗?面对天道宗的步步紧逼,寻常的温言软语毫无用处,唯有以更烈的手段才能破局。只是……这年轻人的嘴,实在是太不饶人了,日后若是与他相处,怕是得时刻提着心,免得哪句话不对付,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从未见过像叶天辰这样,一边浴血奋战,一边还能将对手骂得狗血淋头的。一时间,他们竟忘了身处战场,只觉得叶天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天道宗的脸上,也砸在他们心中对“强者”的固有认知上。原来,强者不仅可以用拳头说话,还能用嘴将对手逼入绝境。只是……这般骂人方式,他们还是学不来的。
华轻舟胸腔剧烈起伏,青冥剑在掌心几乎要被捏碎。他活了这么多年,执掌天道宗数十载,也修炼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何时受过这等连珠炮似的羞辱?叶天辰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每一句都精准扎在他的痛处——宗门后辈乏力、自身修为被嘲、连女儿女婿的死都成了对方口中的笑料。
“噗——!”
一口夹杂着脏腑碎片的鲜血从华轻舟口中喷出,他被气得浑身筛糠,青色火焰状的内力都跟着剧烈晃动,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小畜生……老夫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
他嘶吼着,双手紧握青冥剑,剑身上赤红光芒暴涨,竟隐隐有与周遭天地灵气共鸣之势。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本就因之前的激战濒临崩溃,此刻被他这股狂暴的气息牵引,残存的阵纹突然亮起,无数青色光柱从地面破土而出,汇聚成一柄数丈高的巨型剑影,悬浮在大殿废墟之上。
“不好!他要引爆护山大阵的残余力量!”苏振天脸色骤变,连忙高呼,“叶公子小心!这老东西要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