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几天孜徽晏一直在躲左冥,而且平常只对左冥一个人比较刻意的关心也没有了,他现在是“众生平等。”
“晏哥!一起去吃饭早吗!”左冥这回看见了孜徽晏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
“阿冥,译江现在差不多起床了,而且我发现译江好像对你也有意思,加油吧!”
“可是,晏哥…哎,你怎么走了,晏哥!”左冥对这种空洞洞的感觉很不爽,好像心里的一块东西被抽走了一样。
孜徽晏大步走着,甚至还小跑了起来,因为他不想让左冥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他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孜徽晏跑进寝室里,一个人在角落里慢慢哭,他不怕别人看见,因为这是教授破例为他安排的单人寝室,“左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哪里比我好了。”
“也对,人家才是真正的温柔大哥哥,我…只不过是为你装出来的。”
“那我应该离开吗?还是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看你们在一起秀恩爱?”孜徽晏哭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很小,无声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