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梵云飞又提到昨日的事，茯苓的脸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脸颊两边还微微泛红，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她猛地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昨日的那些事情，就当做是你我之间的一场意外吧！”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各走各的路。”
“不行！我不同意！”梵云飞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茯苓，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不该失控伤害你。”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别对我这么冷漠。”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到茯苓的皮肤上。
茯苓想挣脱，却被他抓得紧紧的。她看着他眼中的焦急与脆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有些觉得不舍。
心中虽然隐隐作痛，可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漠的表情：“梵云飞，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梵云飞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声音沙哑又委屈：“茯苓，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忘了我们在沙漠里相互依靠的日子了吗？忘了我帮你找水源，你给我梳毛的日子了吗？那些事情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你不能突然丢下我！”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可茯苓却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悸动，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那些日子，我以为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土狗。如果我知道你是西西域的二皇子梵云飞，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靠近你。”
这句话让梵云飞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几分，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不过很快重燃了起来：“你……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才不愿意理我的吗？”
“那我就不回去了，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茯苓的心脏狠狠一缩，看着他这委屈求全的模样，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二皇子的身份，是你与生俱来的，是没办法改变的。”
她只是习惯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只小土狗阿云，之前听到镇中的居民谈论过西西域正在寻找失踪的二皇子。
其实这段时间，她的对于身边这只举止行为都很是奇怪的小土狗是有些怀疑的。
可他突然变成了身份尊贵的梵云飞，又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自己的真心，最后会被他当成可有可无的消遣。
就一如当初在冷泉宫一样，真心当做亲人的师父造成她悲惨一生的罪魁祸首。
“我不管，你不想回去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若是你腻了，想换地方，我也陪着你。”
“我这一辈子是缠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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