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无的空间中,冰与火的锁链。缠绕着十七惨白的身躯,已经两耳失聪的他似乎还没有缓解过来,耳朵里的红色液体还在缓缓滴落。嘴里虚弱且愤怒地重复着同一个字——
“杀……杀…… 杀!”
这场比赛的胜利似乎已经逆转,一直处于观众席而无法帮忙的4位长老心里早已在欢呼雀跃,绷带男虽然把全身绷得死死的,但眼神中似乎也流出一股笑意。
“请等一下,在座的各位强者们,不觉得场比赛有失公正吗?我方本来早已奠定胜局,但就因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导致我方主力丧失战斗能力,被他们钻了空子,若非如此,就凭南宫,李。两家家族绝无可能逆风翻盘。说好的冰之场地也不见踪影,您觉得公平吗?”
“额……这个嘛……”
小梦莹也说不出话了,尴尬的要死。要不怎么说三巨头是靠脑子和嘴吃饭的人呢?一张嘴讲起道理来,那是张口就来,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他今天是遇到对手了——
“本来二哥是要放冰之场地的,但后面想了想,那样恐怕你们就冻死了!然后我们就做了一个临时的决定,小梦看似是在叫醒我大哥,实则就是在制造点意外,一个优秀的战士怎么能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呢?”
米诺斯话音刚落,举起酒壶,痛饮而下,不过这回其余的众人并没有阻止他,只是会心一笑,附和道:
“是的,没错,这都是为了让这个枯燥的单方面厮杀,有趣一点儿才特意安排的。”
“就是啊,不然太无聊了,我们可看不下去,指不定就自己下场玩玩了。再说了,就算我们真的改规则,你能怎样?”
言语间,一股带着极寒之气的威压悄然而至,此时三人宛若置身狂风呼啸的冰原。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那刻入灵魂的寒冷,是终身也无法遗忘的!
呼——我刚刚……我怎么这么蠢,竟然跟这种绝世强者讲公平,他们如果愿意,我分分钟就能死上百万次,不过这场比赛绝不能输——
“十七,不要再藏了,再不动真格的,可就真的要输了!”
“「再不动手就真的要输了,要输了!输了!」输!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啊——”
接收到传音的十七发了疯似的怒吼着,音浪席卷整个擂台,让在这一片虚空中的人们感受到了风的存在。
“这人鬼吼什么,他不会以为我们两家的成名绝技随便吼两声就能被解开不成?”诸位长老顶着音浪嘲讽道。
巨大的声浪伴随着漫天的血光,那耀眼的鲜红色似乎染红了一片虚空,回眸再望之时,一对巨大银白色的「血赤」十分招人眼球 ,体积覆盖整个上身宛若一对翅膀,上面血管的纹路密密麻麻,其自愈之力恐上升一个阶层。少年也从种子长成了花朵,按人类年龄计算,起码也是而立之年,好身材,颜值高,潮银发 ,就是衣服有点拉垮。虽然身体一动不动,但背后那一对“小翅膀”却在蠢蠢欲动。
“干的好十七,不要再磨蹭了,现在就杀了他们两个!”
十七目视前方,看着这两个被他蜕变的余波所重伤的弱者,眼里满是不屑。
“真没想到,今天既然要跟你这个老东西一起死这儿,可惜呀,可惜……”
“你可惜个锤子,就连我都已经提前想好了,最坏的打算,你南宫老鬼会没有做第2手准备!一辈子啊,身为家主要优先为家族考虑,要斗,下辈子我陪你斗的够!”
两位家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这破败不堪的“战场”上艰难的矗立起来,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拖着破败不堪的身体,但依旧挺立着,等待着对手的最后一击。
仅在他们站立起来的功夫,十七消失在了“战场”上,一……二……三……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结束的那一刻——「赤之变·血镰」!
砰——
两把银色的巨镰在空中挥舞着,将全身的力量集于一处,攻其最薄弱之处,巨响过后,虚空的时候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但在短短几秒后也迅速修复了。显而易见——十七跑了!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只留下白京和两位长老愣在原地。某人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
“咳咳……由于白家主力逃跑,视作弃权,所以我宣布这场比试胜利的是其余两家。”
幽泪伤用十分平静的话语说出来的词汇,却让场上仅存的几人欢呼雀跃,他们似乎已经忘却了敌对关系,泪流满面的相拥着。
“太好了,太好了。呜呜……”
“是啊,终于……终于胜利了……”
跟场下欢快的气氛相比,这上面的气氛可就有些微妙了——
“老二,你说死了多痛快呀,永远的睡着了,没有任何烦恼。可为什么总有人想要生不如死呢?”
幽泪伤也没有多想,随口回答道“蝼蚁之辈,命大于天。”
此时另一边,虚空中。
“虽然上面说会派人接应单,很显然那些人的实力甚至堪比吾皇,特别是中间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难不成他是卫卿?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一段时间后……
“不对!按理来说打破空间之后,我应该会回到原来的空间,我为什么会一直在虚空中逗留,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就在这虚无的幻境中好好呆着吧,以你所犯之罪,死刑太便宜你了。”
熟悉的魔术帽,熟悉的魔术服,金黄色的头发暗紫色的披风,碧绿色的眼睛,此人正是十七方才口中之人——卫卿。此时的他正不断摆弄着手中那透明色的水晶球,里面装着的正是那自以为逃离死神的十七,或许他并不知道,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奢侈!
“你现在可又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还有告诉那个糟老头子,现在我不欠他什么了,小爷要出去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