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随着淡淡的雾气,在夜退散之时悄然而至。
七点,大街上。
铺着柏油路过街道上早就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学生们或是骑着单车驰骋,或是成群结队地嬉戏打闹;大人们或是夹着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在上班的路上,或是迈着悠闲的步伐,晃悠晃悠地。一片安详之景。
轻风拂面,是无尽的温柔,带来了阵阵清凉,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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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学院分院——韵初学院
点点阳光将高大的教学楼镀上了一层金边,透着浓浓书香气的学院古色古香,洋溢着学生的欢笑声。
走进教学楼,便能看到两边的教室,再者,则是铺在米白色地砖的走廊,长长的扶手反着白光,墙上挂着一幅幅世界名画……尽是一片祥和。
“叮——叮——”墙上的闹铃响了起来,震了起来,使学生们一溜烟便跑回了教室,走廊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踏——踏——”寂静的氛围顿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破坏了,而发出这声音的主人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捧着一打书,脚步轻盈,尽显青春洋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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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二楼楼梯口,一个身穿黑色T恤,腰上系着蓝色校服外套,一条黑色休闲裤,一双黑色柳丁鞋的男生,他脸上带着痞里痞气的笑容,嘴上叼着一根烟,冒着白色的烟雾。
他挥舞着拳头,朝躲在角落里的棕发男生打打去,嘴上恶狠狠的道:“还敢不敢告密了, 嗯?下次要是在被老子发现你告老子的密,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晾在校门口, 懂?”
正当他又要朝棕发男生挥下拳头时,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猛一转身,语气肆意张狂,道:“谁?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滚——别碍事儿——”
“唔——”额上忽然间传来的阵痛感使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一时间难以反应,闷哼出声,一个踉跄便向后倒去。
穿着黑色T恤的男生也同样被撞的退后了两步,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张了张嘴,开口便想大骂来人,却望见了向下倒去的男生脸上那张他熟悉万分,日思夜想的容颜。就张俊美的面孔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入眼中,令他一时间竟失了所有的动作。
直到一声砰的巨响,才将他从混沌中拉了出来,他赶紧向下跑去,焦急的呼喊着:“阿笙——”他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将坠在地上,额上止不住流血的白笙扶了起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慌张与歉意。
“哥……”白笙看着慌乱的黯,软软地叫着,随后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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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白笙眼睛颤了颤,手指微一动,刚一清醒,便看到了一片白茫茫,顿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啊,他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就在白笙还处在迷茫中时,脸上泪痕交错的黯便大声呼喊起来了:“阿笙,阿笙你醒了!医生,医生——”
“哥,我没事儿,你不用大惊小怪的,搞得像是我有多娇弱似的……”白笙看着一脸担忧的黯,无奈的道。
黯一脸歉意地看着白笙,满是自责,委屈极了:“对不起,阿笙,都是哥的错,哥当时要是……”可是话还没说完,白笙就伸出了一根手指,止住了黯还未出口的话语,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轻叹道,“哥,没关系的,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想到一些往事而已。”
“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一进病房,就听到了兄弟俩煽情至极的话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咳出声,这对“感情至深”的兄弟这才发现医生的存在,“医生你来了啊。”
“呵,老子早来了,真TM的晦气,知道的是他们兄弟俩感情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恩爱中的夫夫呢,艹,大中午的,给人塞捧狗粮真的好吗,草妮嘛。”尽管心里有多么的无语,尽管心里在一瞬间掠过了无数句暴戾的话语,但医生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古不变的镇定自若,“麻烦让让,我需要再看一下病人的情况,没事的话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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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生再次给白笙做了一次全方面的检查后,他脸上原本凝重的表情像是放松了几分,他拿着检验单,轻轻点了点头,道:“头部撞伤,左臂骨折,腰部有些许损伤,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再加上病人恢复能力较好,大概半个月就能出院了。”说到这,医生的表情又瞬间严肃了起来,坐直了身体,“不过……”
“不过什么!”黯。听到医生不明异味的话语,顿时紧张了起来,整个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不过他以前许是脑部和腰部受过重击,一直没大在意,有旧伤在,这一次受伤,虽不严重,但牵及了旧伤,这才是严重的,所以说这几天,切勿使用韵力或是混沌,谨记需要静养,大概10天后,可以动用少许运力或是混沌,但还是需要好好调养,慢慢的把亏空的身体补回来,不然以后一旦受到伤害,情况就不会像现在如此简单了,到时候身体机能可能会受损。”医生抬头看着白笙,那眸子犀利的像是要把它透穿一般。
黯无奈地看着白笙,任命似的叹了口气,道:“好的,谢谢医生,我会看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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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了个只作者黯的叹气是因为白笙没有好好治疗哦,后面会补一篇椿的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