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把你那胆子晒干了也有个几十斤。”浅母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几人知道自家这个女儿/妹妹,不是个冲动的性子。
不然,怕是要把她一辈子关在家里。
浅笙“嘿嘿”一笑,灌了好几杯茶,嗓子才没那么干了。
“父亲、大哥,那个李相国也不是个什么好的,姜梨和李家打赌一事,京中人家差不多都知道了。
对了,明天我要去姜家看看姜梨,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就没休沐时间了。
这次回来,还是因为我的算卦结果,让公主高兴了。”
哦~
难怪突然回来了呢。
浅父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笙儿,你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给为父。”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浅笙顺着杆子往上爬:“父亲,那个薛县令的贪墨案,还望父亲出手。
嗯……还有成王一事,也望父亲盯着一些。”
其实不用浅笙说,浅父也知道。
尤其是成王一事。
上面打得天昏地暗,被连累的百姓凄惨无比,等他们自己认识到错误。
堪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今晚这些事,大家都咽在肚子里,若是被人知晓,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
浅大哥:“是,父亲。”
浅二姐:“放心吧父亲,女儿知晓轻重。”
翌日。
浅笙用过早膳,带上一些东西就去了姜府。
一踏进姜梨的院子。
就听见悠扬的琴声。
浅笙加快了脚步。
眼看要到了,那琴声猛地戛然而止。
当即提着裙摆,小跑了过去,然后看见的是姜梨握着手腕。
姜景睿和桐儿疑惑和担忧。
“怎么了?”
“娘子!”
姜景睿一头雾水,见奖励表情有些痛苦,下意识问道:“手受伤了?”
姜梨没说话。
“看大夫,我给你叫去啊。”说完就转身。
还没走两步,就被姜梨拒绝了:“不必了。”
而后垂下眼眸:“我自己去看大夫就行。”
“不行!”姜景睿一口否定,坚持道:“我陪你去!”
“大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眼神怎么突然这么差了?”
三人齐刷刷向声源望去,见是浅笙,一个个露出笑容。
“浅大娘子。”
“姜娘子,姜公子。”
桐儿和竹玉相互给对面的主子行礼。
“我在云雾谷调养身体,也学了些医术,姜娘子你的手腕小女子也能看。”
“嘿~”姜景睿不太相信,“浅大娘子,你也说了你是在云雾谷调养身体。
就算你会医术,应该也只是能看看小病小痛的吧?
我家阿梨的手,你要是非但治不好,还伤上添伤,输了这场比赛,难道你承担?”
“堂哥,莫要胡说。”姜梨低声呵斥,语气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浅笙也不计较。
“罢了罢了,你们不想信我就算了,今日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声。
此次比赛,婉宁公主让沈玉容买你赢,我还给你带了些药,对你手腕的伤有好处。”
竹玉扭头冲拿着礼盒的丫鬟抬了抬下巴,丫鬟立马上前,交接给桐儿。
“看也看了,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