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切磋一局!”
一听这话姜景睿猛地站起来,直直盯着姜梨:“你还会下棋?
你们贞女堂怎么什么都教啊,弄得我都想去了。”
不知道真正的姜梨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薛家女薛芳菲。
桐儿轻轻喊道:“公子,能麻烦帮忙看看要好了没有,我们家娘子还得吃药呢。”
“对对对,拿药。”
姜景睿瞬间被带跑了。
想都没想就转身去找大夫了。
桐儿转身,看着姜梨,眉宇间笼罩着一层乌云。
眼中满是担忧:“姐姐,你这手要怎么弹琴啊?”
姜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顾其他人就行。”
见姜梨心中有数,且不担心的样子,桐儿心里也舒了口气。
轻轻点头“嗯”了声。
其实在大夫说至少需要一个月,脑海中浮现浅笙的身影。
浅笙在云雾谷调养身体,而且今日说的那番话,应该不会是乱说的。
如果真不行,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
万一行了呢?
屋子外飞过一群鸟。
叫声轻快。
“肃国公,我知道你在查父亲的死,想知道消息吗?”
想知道消息吗?
当然想。
萧衡定定盯着浅笙眼睛,眼神澄澈明亮,不是有心机的人该有的眼睛。
也不是那些虚头巴脑,装的人的眼睛。
萧衡认真对待:“莫非浅大娘子知道?
我父亲之死乃属朝中一事,浅大娘子就不怕被人知道,然后参威远侯府一本?”
浅笙噙着淡淡的笑:“我怕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既然敢来找你,自然是做了准备。
肃国公就给个真心话,想不想知道?
如果不想的话,我绝不会纠缠你。”
萧衡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字:“想。”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几分,眉毛微不可察挑了挑,眼底闪过一丝胜利。
“你父亲之死是成王一手造成,他从未放弃过那个位置。
现在他在暗中屯兵力,一切准备好时,他就要起兵造反。”
萧衡面不改色,伸直还勾起玩味地笑:“造反?
浅大娘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知道。”浅笙丝毫不惧萧衡的打量,反而还换了个坐姿,让他打量个够。
萧衡对浅笙又有了新的了解。
这浅大娘子的胆子,比朝中的一些大臣还大,就算晒干了也还有十来斤吧。
“浅大娘子,你可知道成王是当今陛下的兄弟?”
这不废话吗?
浅笙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兄弟又如何?
生在皇家的,没有哪个不想坐上那至高之位,自古以来,没见哪个皇子没有野心。
成王既然敢肖想那个位置,不管是输是赢,都要自己受着。”
萧衡倒是没想到浅笙能知道这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敢说出来。
就是这淡然的模样。
跟说今天哪道菜好吃一样。
萧衡不再小看浅笙,认真问道:“浅大娘子来跟我说这些,想来是有法子咯。”
浅笙也不瞒着:“淮乡县令贪污被关,现在朝天还没下旨处决。
我希望肃国公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