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在这瞬间转变。
紫堂陆的样子诡秘又恐怖,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人形,下半身却已经变成了魔怪的模样。她记得好像这是紫堂家的禁术?
紫堂幻兽人一体?!
金那是什么?
红莲原来叫这个名字……
紫堂幻是紫堂家的禁术,召唤是与魔兽合二为一获得强大的力量,但是……
这是代价换来的强大。
紫堂陆转头看向格瑞手里的烈斩,立刻抛去了刚刚攻击过的鬼狐天冲,愤愤不平地对着格瑞发动攻击。
金诶?为什么要攻击格瑞?!
紫堂幻那就是兽人一体被称为禁忌的原因——召唤师会失去理智,把视线内的所有人都当做敌人。
安迷修这么说有点奇怪,因为他并没有攻击我们。
如果仔细看得话,紫堂陆其实还保留着一定的理智,至少会选择攻击拿烈斩的人。或许在他的记忆深处,那把杀死弟弟的烈斩已经刻在他灵魂上、是无法消灭的痕迹。
他只记得鬼狐天冲和烈斩。
鬼狐天冲……真是麻烦,不确定的因素又增加了。一个个的都这样,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乖乖去死呢?
他转头看了眼忙着应付紫堂陆的格瑞,又很快把视线落在了金和紫堂幻的身上。盯着这两个人,也是因为红莲和安迷修他现在是打不过的,
鬼狐天冲算了,就多费些功夫,先从你们开始吧!
红莲微微挑眉,转头对身边的人轻声说了句话,棕发的青年眨眨眼,露出明了地笑容。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分开行动起来。
格瑞你过来做什么?
红莲我来辅助你。
格瑞去帮金。
红莲不需要,安迷修已经去了。
她淡淡看了眼有些着急的人,红莲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问题,两边比较起来,作为“辅助”的她确实更适合待在这里。但观察着格瑞的脸色,她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
红莲鬼狐打不过安迷修的。
红莲的笑容转瞬即逝。
格瑞?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不过总归有个人去帮助金了,格瑞瞥了眼另一边被安迷修打得连连后退的鬼狐天冲。
红莲在不远处瞄准紫堂陆的头开了一枪,淡淡的目光看着中弹后毫发无损地人眼中有点兴趣的“嚯”了声,按理说她的子弹是“必中”的(必中是一种效果命中),正常人都挡不住,兽人一体的禁术不止强化了速度和力量,连防御里也被强化了这么多吗。
“紫堂陆”扭头,那双凶狠地眼神锁定了她。
他的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声音,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悲伤,然后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冲毫无防备的红莲冲了过来。
格瑞不要激怒他。
烈斩带着冷冽的风在她眼前落下。
格瑞的速度比他更快,或者是早就察觉到“紫堂陆”的目标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红莲身上,他挡在红莲身前,微微偏头。
格瑞既然合作,就好好辅助我,别做多余的事情。
红莲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
她慢吞吞地举起手里的霰弹枪,目光不加修饰地落在格瑞和“紫堂陆”两人身上,他们之间的进攻比防守更多。红莲就挑着空隙瞄准“紫堂陆”的手脚攻击,给格瑞创造攻击的机会。
索性这样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好多了,就算兽人一体强化了肉体,但体力是有限的。
格瑞这是最后一击了。
烈斩的元力技能与金色的子弹在空中融合在一起,贯穿了“紫堂陆”的身体。
而不远处,安迷修和金以及赶来的凯莉联手将鬼狐打晕了过去。
紫堂幻陆,你……谢谢你救了我……
剧烈地疼痛令“紫堂陆”恢复了理智。他穿着气,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人。
紫堂陆……我只是为林报仇而已。你,你真是个非常讨厌的家伙
腹部伤口血肉模糊,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去陪林了。
紫堂陆没有人强迫你参加比赛……却自己来送死……
紫堂幻什么?难道你们不是自愿来参加凹凸大赛的吗?我知道了,是我父亲他逼你们……
紫堂陆不,你什么都不知道——身为紫堂家的人,有些事情是必须去做的。我已经无法完成任务了……继续在这见鬼的大赛里丑陋地挣扎下去吧,身为紫堂一族的宿命,你迟早知道的……
安迷修确认鬼狐失去意识后,立刻跑到红莲身边寻问是否有受伤。
红莲我没事。
她的目光瞥向站在树下沉默的紫发少年,之前还在树下残喘的人毫无声息地消失,除了地上还残留着血迹还证明着“紫堂陆”曾经存在过。
算计、牺牲、残酷……
这就是凹凸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