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沉默了。
“当年,庄周用自己的身体强行封印了鲲,身下的鲲只是没了心魔的,一但庄周体内的心魔压不住……”
后面的话,让扁鹊更加的沉默了。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到了院子门口。
“先走了。”季曙微微一笑。
弈星回到了自己七零八落的院子里,好在的是,墨宝先行一步回到了院落中,收拾了这一残局,这院子好歹也是能住下人。
“公子,您师父来找你了。”墨宝看到他回来了,恭敬地走到他的面前。
弈星那波澜不惊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只见一位银袍男人,背着手,对着他。
“你来了。”
“是的。”弈星躬下腰,向他敬了一个礼。
明世隐缓缓转过身来,正视着他,“怎会如此晚回来。”
弈星看了眼天色,天色已经快暗淡下来了。以往的他,向来早归。
“与狄大人等人喝酒,有些晚归。”
明世隐盯着弈星,过了良久,他才幽幽冒出一句话,“弈星,你变了。”
“以前的你,从来不喝酒,也从来不晚归。”
“师父,我知错了。”弈星生怕他生气,急忙跪在地上请求原谅。
明世隐见他这幅模样,将他扶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起来吧,你也知道,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明世隐将弈星请到了石椅上,两人对视而坐,“你已经见到了季曙了?”
“是的。”
“人如何?”
明世隐拿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弈星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恭亲王人挺好,棋艺非常高超,实力也很强……”
“棋艺非常高超?”明世隐挑了挑眉,居然能让他的徒弟弈星这么评价的人,定不是凡人。
“是的,我与恭亲王曾经对弈过。”弈星想了想,“但是此人并不简单。”
“此话怎讲。”明世隐有些好奇了。
于是,他将他今天在酒管一事,讲给了明世隐听。出乎意外的是,明世隐并没有弈星想象中的那么吃惊,反而会觉得,这些是理所当然。
“季曙这个人……十分危险,应当小心谨慎。”
“是……”弈星低下了头
“你小时候的那个棋盘,可有找到?”
“还没有。”弈星摇了摇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他有个棋盘,是父亲大人送给他的。
明世隐要求着他找到他,年纪久远的鬼谷子也问过此事,甚至就连扁鹊也问过这个棋盘的下落。
“既然如此,能找到便好,找不到的话……”
“我会尽快找到的。”弈星打断了他的对话。
明世隐欣慰地点了点头,稍微提点了一下,“三日后,便是接风洗尘宴了。”他指了指那边的盒子,“这里是宴会要用的东西,你稍微准备下。”
说完,他准备起身,弈星站起身来,“师父,我送你。”
“不必了,过几日我会给你找几人,修修你的房子。”说完,他大步向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