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的气氛已占据了整个房间,闵伊为了调整气氛,轻咳了一下。
“先不说这些了,”闵伊提高声音,看向翟幂隐,问,“马上便是春日祭典了,你打算怎么过?”
转移话题成功打破了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翟幂隐神情也好多了。他缓缓抬起头来,紧握的拳头被轻轻放开,像一朵绽放的花。他怔了怔,有些犹豫。
“春日祭典是什么?”他抱着疑问问道。
此问一出,众人纷纷有些无奈地震惊,弑这个较少接触那种节日的人都知道,翟幂隐这个经常闲来无事的人竟然不知道?能叫人不晕吗?
翟幂隐思索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闵伊听后无奈地扶额,闵玧和弑则尴尬地笑了笑,虽然说是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那你打算怎么办?”闵伊继续追问。
“我想把雪也带过去参加。”翟幂隐一边说一边想,她应该病快好了。
“她身体没问题吗?”闵伊有些担心,“要是发生意外怎么办?”
“没事,我问过医生了,”翟幂隐语气变得柔和,淡淡的笑没有谁注意到,“怎么的说也要去透透气吧?”
“也是。”闵伊虽这么回答,但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她头上。
明明有四个人,却只有两个人对话。天色已晚,翟幂隐和弑告别闵家,离开了。目光一闪一闪的,小道是那么幽静,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显得格外阴森。
走到分岔路,翟幂隐和弑往不同方向走去,渐渐融入黑暗中。
黑暗中,一个身着黑斗篷的人在一棵树上坐着,望着那俩人离去的背影,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但那笑脸,却带着丝丝令人战寒的气息。
“沙沙沙——”风轻轻吹拂树叶。
“谁?出来!”弑早已离去,翟幂隐的脚步缓慢,察觉好似有人跟着,便提高警惕。他停下脚步,左右观望着。
但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影出现,唯剩被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声音。
错觉吗?翟幂隐犹疑了一会儿,便又抬起脚继续向前走。他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脚步很轻,再确定没人后,便长舒了一口气。
那棵树上,不知何时,黑斗篷的人凭空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一天就这么过去,后来的几天一如既往,没有发生任何事。
春日祭典在某天举行,校园里举办的活动翟幂隐等人没有参加。
傍晚时刻,翟幂隐怀着复杂的心情踏进了医院,他也有些迟疑。
“麻烦你进病房时先敲门,”翟幂隐回想海米褶的话,“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
弑先去集市等待,所以在医院的有翟凌雪、海米褶和闵玧及闵伊。
回想结束后,翟幂隐已经走到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