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电影后,激情码字,为爱发电,整了几个捕风追影小甜饼,吃吃吧,揣崽崽文学,写到哪算哪,争取人物不OOC,但文里的反派傅隆生没那么坏,大家都会好好活着。
……
从小到大,裴侑安每回生病,身边总少不了人陪。
幼时是母亲守在床边,轻声哄她喝药,母亲离世后,陪伴她的便成了那位照顾她多年的阿姨,整夜不眠地守护在侧,唯恐有一点疏忽。
裴继业对她的关心向来寥寥无几,若得知她因贪玩受凉而病倒,必定会劈头盖脸训斥一顿,说她不懂事,对自己不上心,就知道玩。
正因如此,她才死活不愿让家里的保姆插手,那些人不过都是裴继业安插在别墅里的眼线罢了。
只要有人通风报信,他必然会第一时间赶来大动干戈,数落得她无地自容。
在这栋冷清的别墅中,与她最亲近的人,竟是每日和她斗嘴拌架的熙蒙。
虽然两人除了吵架就是斗嘴,谁也不服谁,但每当裴侑安病倒时,只有这个熟悉的声音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若换作旁人,她只会倍感孤独,浑身都不自在。
可此刻……
她把自己蜷缩在被窝里,像只瑟缩的小兽,泪眼朦胧地将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压抑的啜泣声从厚厚的棉被下传来,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助。
熙蒙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模样,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服了你啊!不过就是生个病,又不是要命的事,哭个屁啊?!”
或许是因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熙蒙再一次选择了破例。
说是破例,其实不过是内心柔软的那一面占了上风罢了。 在熙蒙心底,裴侑安早已悄然成为某种类似于家人的存在。
一个无法拒绝、亦不愿推开的人。
那一夜,他默默守在她身旁,陪着她度过了整整一夜。
从那之后,裴侑安便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借口,每次都能光明正大地让他陪伴左右。
而她深知他的软肋,总是在需要时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熙蒙躺在她身侧,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这么会装模作样,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话音未落,裴侑安理所当然地挥拳砸向他的肩膀,随后闭上眼睛,懒洋洋地回敬道:“这事我也考虑过,但你应该明白,我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我要真进了娱乐圈,现在早就成了一线女星。”
熙蒙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哼笑出声:“啧,瞧瞧你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实了。”
裴侑安半眯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不是拜你所赐。”
两人约好明天去电影院看电影,弥补上次没看成的遗憾。
小辛也决定和孙静怡去环游世界,但之前孙静怡要把男朋友带回家见见自己爸妈。
小暖暖已经到了学习说话的年纪,她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爸爸,可把胡枫高兴坏了,天天抱着孩子在伊可欣身边炫耀。
熙旺现在专职出租车司机,每隔一段时间就去警局探视傅隆生,阿威成了专职陪玩,偶尔也会去健身房当教练赚外快,仔仔去了国外上大学,学习了服装专业,仔梦想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他相信终有一天会闪耀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