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时前
按照寻常车速,四百公里路四个小时就能到基地。可惜周震南才坐上车,还没来得及闭眼好好休息一下,赵让就迎来了今天第二个急刹车。
翟潇闻拽住自己的帽子,把后头伸来的手拍了下去,那手转而拉住了座椅靠背。旁边周震南撞得头晕眼花,咬牙切齿地咒骂“傻逼”。
视线自四面八方投来,似乎在说你不久之前也是这般行径,他难得的一噎。
拦车的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掌心里腾着火焰,凶神恶煞的模样。他身上衣着并不算干净整洁,神情却异常傲慢,一团火打过来,直接碎了驾驶座的玻璃。
……“喂,把车留下。”
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滑,就连空气都仿佛是湿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并不舒服。姜知礼一手给自己不动声色地烘着衣服,一手掩面打了个哈欠,挡下了正打算下车理论的周震南和宋乔。
想起收下的十颗晶核,作为一个有交易诚信的人,难得多解释了一句。
姜知礼“他们身上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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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时前
按照寻常车速,四百公里路四个小时就能到基地。可惜周震南才坐上车,还没来得及闭眼好好休息一下,赵让就迎来了今天第二个急刹车。
翟潇闻拽住自己的帽子,把后头伸来的手拍了下去,那手转而拉住了座椅靠背。旁边周震南撞得头晕眼花,咬牙切齿地咒骂“傻逼”。
视线自四面八方投来,似乎在说你不久之前也是这般行径,他难得的一噎。
拦车的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掌心里腾着火焰,凶神恶煞的模样。他身上衣着并不算干净整洁,神情却异常傲慢,一团火打过来,直接碎了驾驶座的玻璃。
“喂,把车留下。”
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滑,就连空气都仿佛是湿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并不舒服。姜知礼一手给自己不动声色地烘着衣服,一手掩面打了个哈欠,挡下了正打算下车理论的周震南和宋乔。
想起收下的十颗晶核,作为一个有交易诚信的人,难得多解释了一句。
姜知礼“他们身上有好东西。”
于是车子毫无报酬的到了大汉们手里。
领头的脸上有一条贯穿全脸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最为凶神恶煞。
他们一路走来打劫了很多人,却也没见过这样好说话的,不由得心生警惕。
等人全从车里下来,他转头吩咐身后的人,。
……“去,检查一下这辆车。”
他自己守着姜知礼一行人,手下便围着车研究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末世前留下的,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浓烟。
等他的手下事无巨细地看了回来,他才把探究的目光重新施舍地投向身旁。
……“再往西走有一只三阶丧尸,劝你们要去基地别往那边走。”
他丢下这么一句,开着车绕路去了临近的一家超市。不过超市应该不剩什么物资,他们不久后便从东边回来了,两手空空。
赵让看着边下车边扯着脖子骂的几人,想起更早的时候姜知礼不顾众人反对找了一片空地休息,而没有选择先离开,不由感到几分神奇。
那边的人也看见了他们,几目相对间,神情并不好看。伤疤男随手在衣服上抹干净污秽,率先移开视线。
赵让“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回来的?”
她怎么知道的?在赵让殷切的等待下,姜知礼诚实回答。
姜知礼“啊,因为前面路塌了呢。”
赵让凝望着她的双眼,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玩笑的痕迹。他无意识地攥着晶核,晶核化成齑粉,一股温和的力量流通全身。
自从姜知礼偶然提过一次更高效的吸收方法以后,他就很少再这么使用晶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