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婉看着顾夏夏,似乎祈求一般。“夏夏姐姐,觉得他们幸福吗?”
顾夏夏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们幸福,携手与彼此度过一段美好的日子。带给对方一段美好的回忆。”
“却也不幸福,他们的结局要么是阴阳相隔,要么是亡命鸳鸯。”
张婉婉低着头,小声说着。“可是喜欢这东西,又怎的是我一个普通女子控制的了的。”
顾夏夏拉着张婉婉的手。“婉婉,没人能肯定的说他们的感情是错是对。爱情本就不是可以用对错衡量的。”
“除了他们,没人能替他们后悔。”
张婉婉眼睛红红的看着顾夏夏。“姐姐,婉婉身子日渐憔悴,哪怕空释和尚与我两情相悦,我怕也撑不住多久。”
“那时,我若病亡。即便与他两情相悦,却又不能长相厮守。独留他一个,那得多难过。”
顾夏夏拍拍张婉婉的手。“你啊,就是爱多想。身子要好好养着,自然会好。你为何钟情于空释和尚?”
张婉婉抬着头,回忆着。“那年母亲带我来求姻缘,我把我的木牌往树上丢,却恰好砸到他的头上。”
----------------------回忆线---------------
“诶呦,谁的木牌怎么往人头上丢。”空释和尚有些怒气。
张婉婉抬头找着自己的木牌。“小翠啊,你看我的牌子丢的高不高。”
小翠也抬头望着。“小姐,似乎是砸到人了。”
张婉婉带着小翠四处找着自己牌子。空释和尚也四处寻着牌子的主人。
张婉婉远远看见空释和尚手里的牌子,便疾步朝空释和尚走去。“大师,你手里的牌子好生眼熟,能给我看看吗?”
空释和尚将牌子递过去。“施主可认识这牌子的主人?”
张婉婉看着木牌上刻的字,以及自己的名字。她乖巧的点点头。“何止认识,这木牌是我的。”
空释和尚顿时觉得眼前这姑娘在耍自己。“施主何故往小僧头上丢?”
张婉婉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朝树上丢的,可能恰好砸到大师了。抱歉抱歉。”
张婉婉点起脚尖努力看空释和尚的头有没有被砸破,怎料距离越来越近。
空释和尚往后退了好几步。“施主做什么。”
张婉婉察觉到自己行为不当,一下子红了脸。她从小身体弱在家修养,不怎么和人接触,更别说是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