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缓缓推开,药香裹挟着陈年檀香扑面而来。
涂山老夫人端坐在青玉榻上,银发用赤金缠枝纹簪挽起,岁月雕刻的皱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威严。她垂眸摩挲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连个眼神都未分给小夭。
"奶奶,这是......" 涂山璟刚要开口,却被老夫人抬手打断。
"不必介绍,这张脸倒是比传闻中更狐媚些。" 老夫人终于抬眼,浑浊的眸子里淬着冰碴,"听说你要搅黄璟儿的婚事?"
这样的目光他很不喜欢,说实话,如果此人不是涂山璟的奶奶,小夭估摸着照旧一巴掌拍死对方了
小夭开口,,声音不卑不亢:"我与阿璟两情相悦,又怎么能说是搅合呢。诚然,涂山璟如今并未退婚,我也并无越距的行为。我等只是想和老夫人讲讲道理。”
小姚神色平静,一副冷静的模样。
老夫人到时高看了小夭一眼,但是他依旧不喜欢面前的人,因为对方这张脸实在是太招摇了。没有长辈会喜欢长相明艳妖娆的晚辈。
“道理什么的我可不听,我说过了,璟儿必需和防风氏大小姐防风意映成婚,涂山氏与防风氏联姻,属于强强联合,你一介孤女,何必纠缠。世家之间的兴衰荣辱,你岂会懂。”
这话说的难听,涂山璟都觉得自己奶奶过分了。
相柳眼中也是泛着冷光,显然是对老夫人的说话很不忙。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小夭到时不生气,站在他们的立场,老夫人或许是个棒打鸳鸯的棒槌,但是在在老夫人的角度,对方也是一心为了家族
人不可能真正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
所以小夭也没生气。
只不过夹在中间的涂山璟可就为难了。
“我自然不懂,但是你就不心疼涂山璟么,难道他在你眼中就是为了家族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么!”小夭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位老奶奶光凭几句软话是软化不了的了,看来需要上点硬话了。
“棋子?” 老夫人手中的玉扳指重重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药汁飞溅,
“他自出生起就戴着涂山氏的冠冕,享受着家族的庇佑,如今不过是尽些分内之事!妇人之仁,也配谈心疼?” 她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冷硬的固执,仿佛将几十年执掌家族的威压尽数凝在这几句话里。
涂山璟喉间发紧,想要开口辩解,却见小夭已踏前半步。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切在她肩头,将那抹单薄的身影衬得愈发倔强。
“老夫人若觉得联姻是分内之事,那为何涂山篌不必担此责任?” 她声音清亮,字字如刃,“你应该知晓,这涂山篌和防风意映之间广西匪浅,你硬是撮合璟和防风意映,你是在想什么,想要吧将璟推入火坑么!?”
尖锐的语言让屋内空气骤然凝固。
涂山奶奶的胸口起伏这,显然是被小夭这话气的不轻。
而涂山璟也是一副困惑的模样,自己的大哥和自己的未婚妻?
相柳则是饶有兴致地抚过腰间弯刀,眼神闪过一丝玩味,小夭着这说法....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