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顺着吴邪指的方向找寻阿清,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剧痛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他脸色骤然惨白,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落,一只手死死按在腹部,不受控地跪倒在地。
解雨臣好痛!
他撑着地面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在北京时一直精心调养,本已让这难缠的胃病沉寂许久,可这次出来得太过仓促,随身携带的药早就见了底,连日来又只靠压缩饼干充饥,此刻的痛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解雨臣咬着牙想要撑起身,可稍一用力,剧痛便让他浑身脱力,整个人蜷缩着跌在冰冷的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野鸡脖子“嘶嘶~”的吐信声越来越近,带着致命的寒意。他狠狠咬破舌尖,铁锈味的痛感勉强让意识保持清明,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阿清解决完周穆王的事,开始追赶吴邪几人,正好碰见蜷缩着躺在地上的解雨臣。一只野鸡脖子正盘踞在他身侧,跃跃欲试想要攻击他。阿清心头一紧,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蛇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解雨臣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阿清.“花爷,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阿清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担忧。
解雨臣“我……胃疼,好疼……”
解雨臣自八岁当家起,便习惯了将所有脆弱藏得严严实实,手段狠厉,从不在人前暴露半分软肋。过往再痛再难,也都是一个人硬生生扛过来。可此刻抱着他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牵挂许久的人,所有的隐忍和伪装瞬间崩塌。他眼眶泛红,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阿清.“你有没有带药?”
解雨臣“已经吃完了。”
没有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让解雨臣好好休息,阿清看着怀中人苍白如纸的脸,眉头紧锁,突然想起背包里有从吴三省营地找到的针管。他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掏出针管扎进自己手臂的血管。
解雨臣“你要做什么?”
阿清没有回答,只是抽完血后,小心地将针管里的血喂到他唇边。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没过多久,胃里灼烧般的痛感竟真的缓解了不少,浓重的困意也随之袭来,让他昏昏欲睡。
解雨臣“我已经不疼了……别再抽了……”
解雨臣拉着他的手腕,声音轻得像呢喃。
阿清.“好,乖,闭上眼睛睡一觉,我在。”
阿清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解雨臣“嗯……”
解雨臣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他安心地闭上眼睛,头靠在阿清的肩头,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幽暗的地宫中,悠悠的火光映照着,一群人围着火光坐着。
吴邪“三叔!”
看清楚为首的人,吴邪大喊。
听见他的喊声,吴三省赶紧走了过来,怒斥道。
吴三省“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吴邪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然而吴三省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抬起脚就想踹吴邪,然而还没碰到吴邪他就直接倒下了。
吴三省“不是,我还没踹到他呢。”
吴三省满脸疑惑。
黑瞎子将背上的王胖子交给旁边的伙计,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蹲下来查看吴邪的情况。
黑瞎子扯开吴邪的衣服,发现他后背上寄生了一堆野鸡脖子的崽子。
吴三省“瞎子,把他按住了。”
黑瞎子“放心吧三爷,保证让小三爷一动也动不了。”
吴三省动作干脆利落,拿着匕首,一划一扯,蛇崽一条一条的被拉出来,丢进火堆。
吴邪“啊!”
吴邪疼得脸色狰狞,惨叫连连,还好黑瞎子力气够大,才能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