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颜安问仆人要了针线和布料,她打算做个香囊,算是感谢。
却不想有人敲了她的房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发现是上官浅跟姜离离。
“颜姑娘,我跟姜姑娘深夜睡不着想着闲聊一会,又看你屋里灯还亮着就想问问你可是睡不着,要不要一起聊聊天”
跟一个哑巴聊天?上官浅还真是奇怪。
颜安不想跟她浪费时间,所以干脆摇头拒绝,上官浅看她不愿意也只能走了。
晚一些颜安熄灯睡了,结果刚睡下就被吵醒,披了件外衣出门,却见宫门侍卫在女客宅院把守,她蹙眉想进屋把衣服穿好,结果被喊住不准进屋。
看到被抬出去的姜离离,她眼眸微眯,现在她知道上官浅刚刚喊她去聊天的目的了。
一抬头看到了空中的孔明灯,她不解的蹙眉,肩上一重,低下头。
“夜里寒冷,你体弱,怎么不多穿些出来”
宋四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她一半,披在她肩上,两人凑在一起只露出头,看着可可爱爱,有侍卫看到这两只疑似小猫化身的女子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宫远徵给姜离离把了脉,让人给她喂药就往女客宅院走,那个小哑巴体弱,若是也被算计了连辩解都做不到。
结果他赶到之时就看到蒙着被子,只露出头的时猫猫,看着格外的漂亮精致,他低低一笑,之前的担忧都消散了,这才反应过来宫门戒严了。
这可不止是女客宅院封闭,而是整个宫门,他暗道不好,又匆匆去角宫,结果金复还在,他哥不在了。
单独出宫门,会是出了什么事呢?
这边他还没猜到原因,宫子羽就当上了执刃,简直是荒唐,至于女客宅院,全面封禁,颜安出不去只能在屋里做香囊,宋四经常会过来陪她。
却不想天降横祸,宋四跟她正在绣香囊的时候被宫子羽喊出去,颜安收起香囊跟出去,宫子羽看到颜安居然有些近乡情怯,
“颜姑娘”
颜安对他行礼,疏离到极致,哪怕在女客宅院闭门不出她也知道他当上了执刃。
“执刃大人为何要抓文莹姐姐?”
她用手语问他,宫子羽看不太懂,不过也大致明白她的意思,只不过会错了意。
“颜姑娘,宋四姑娘涉嫌毒害姜姑娘,你离远些,站到我这边来”
“我没有,执刃大人我怎么会毒害姜姑娘?笑笑我真的没有”
宋四被侍卫拉住,颜安蹙眉走近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怕。
她这动作让宫子羽愣住了,宋四跟颜姑娘关系好,那他…早知道不查此事了。
宫子羽偏心偏到极致,只要跟颜安沾边他就爱屋及乌,哪怕是对不认识的宋四也是如此。
站在宫子羽身旁的云为衫看到这一幕,觉得颜安留不得,在心里盘算怎么把人赶出宫门。
“执刃,这是在宋四姑娘房里找到的”侍卫把药瓶给了金繁,这下宫子羽更慌了,他也没想到会直接搜到铁证,现在颜安看着,他怎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还是个难题。
“宫门选亲,药品和茶叶之类都是严禁携带的,你是如何带进来了?”
既然找到了宫子羽总要问一问,也趁这个时候把药瓶的嫌疑推出去才行。
“这是我治喘鸣之疾的药…我自然是放在检查不到的地方”
宋四还有些心虚,她看了眼身旁的颜安,这话一出金繁都觉得这瓶子烫手,想给宫子羽,而宫子羽自然不可能接,把他的手拍开。
“有点出息”
他说完就想轻轻放下,结果身边的云为衫开口了。
“你说是喘鸣之疾的解药就是吗?你敢喝下去吗?”
她这话是没问题,可是太急切,颜安瞬间知道这药有问题。
“这个…”
宫子羽刚开口,颜安拉住他的衣袖,微微摇头,手也比划着手语,
“去寻个医者看看这是什么药就好了,若是有什么问题也能直接发现”
她神情真挚,眼神还带着恳求的意味,看着水灵灵的,宫子羽因为她学了些手语自然看懂了,但现在他完全被她迷到了,眼睛盯着她的脸移不开:
“颜姑娘说的是”
这副被迷到的表情太明显,金繁碰了碰宫子羽提醒他正经点,宫子羽顿时回神,轻咳几声,
“若是药被有心之人调包了,直接饮用确实有风险,去徵宫喊个医者过来”
颜安抿唇对宫子羽点点头,眼神带着感激,比起刚刚的冷淡疏离要好了很多,宫子羽嘴角有些压不住。
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怎么越看越漂亮啊太漂亮了怎么哪里都好看哪里都漂亮啊啊啊
宫子羽等医者的时间脑子里满屏的好漂亮,不经意地靠近她半步,他自认为藏的很好,实则在大家眼里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医者很快过来,看到那些红色粉末瞬间感觉不对劲,认真闻了一下脸色一变,“执刃,这个就是致使姜姑娘脸上生红斑的毒药”
“不可能啊,我这是治疗喘鸣之疾的药,我昨天还吃了”
宋四一脸茫然,颜安蹙眉,宫子羽眯了眯眼睛,难得聪明起来:
“想来是有人把药调包了,嫁祸给宋四姑娘”
宫子羽想起来上官浅,既然现在云为衫在这,那就只有上官浅当替罪羊了。
没错,他现在还真以为是宋四干的,但是他不想颜安难过所以打算保宋四,把嫌疑推到上官浅身上。他心里对上官浅道了个歉,然后就开口:
“现在新娘还差谁?”
“上官姑娘还未归”
“既然如此,那就等这位上官姑娘回来,劳烦诸位与我一同等着了”
这时候他倒是有几分执刃的意思,看着可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