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画像,颜安跟云为衫回了女客宅院,空落落的宅院都显得昏暗了许多,她叹了口气跟云为衫道别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跟云为衫没话讲,也不想虚与委蛇,所以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而云为衫在屋里惴惴不安,另一边的宫远徵终于知道自己哥哥选了颜安做新娘,他神情恍惚,心里空荡荡的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他不敢去找她,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哥哥说,只能一个人闷在徵宫,结果不知不觉又担心起颜安的喉疾,已经缺了两天的药,再不喝之前喝的那三碗药就完全没作用了。
若是没了作用,她就白喝了那三碗药,白苦了三次。
反正睡不着,他干脆又给她熬了药,让仆人把药送到,自己却不敢过去。
没一会儿,仆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香囊,“徵公子,颜姑娘说香料要您自己配”
“我知道了,下去吧”
宫远徵看着那个香囊的绣样,是祥云的样式。他看不出来厉害不厉害,只觉得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算了,他喜欢小哑巴,也喜欢哥哥,所以他们两个成亲,再好不过了。
他这样想着,但心里还是别扭,他归结于是不想让小哑巴抢走哥哥,可是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心里堵得慌。
次日傍晚传来消息,颜安跟云为衫被喊去听结果,宫远徵去了,他腰间挂着她做的香囊,里面放了晒干的凌霄花,香味很淡。
他们试探了云为衫,可惜云为衫稳住了,一口咬定自己的身份,宫尙角笑着解释不过是试探,宫子羽跟云为衫也不能说什么。
结果审贾管事的时候他突然发难,白雾涌起的瞬间,宫远徵立马拉过颜安躲起来,还给她喂了百草萃。
“别出声”
颜安点点头也没有在意现在她是被他抱着的,宫子羽听到咳嗽声想起云为衫,立马上前给她喂了百草萃,然后她们两人被送回去,剩下他们宫门的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颜安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第二天阳光很好的时候被宫远徵接到了角宫,路上还遇到了宫子羽跟宫紫商,不过宫远徵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拉着颜安就走了。
颜安倒是对他们点点头示意,等看不到宫子羽那个废物,宫远徵从松开她。
“小哑巴,你对他笑那么开心干嘛,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宫远徵说完还不屑的撇嘴,双手抱臂傲娇的不得了。
“他是执刃”
颜安看到他总有种哄弟弟的感觉,无奈的跟他比手语解释。
“他才不是,三域试炼之后,肯定是我哥当执刃,他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偷而已”
宫远徵送她到角宫并没有走,而是陪她在角宫转了转,还絮絮叨叨的说让她晚上记得喝药,再喝三天就可以施针,然后就可以慢慢尝试说话
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当初在时家寻遍名医也没能治好的喉疾,在他这儿也就过了两天就已经有了治疗之法。
宫尙角从地牢回来就看到两人在角宫的院子里散步,看着居然还有几分般配。
或许,他该让远徵弟弟幸福。
颜安的身份无误,他确实没有理由强留她
“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哪怕离得有些远,他也看清了她的手语。
“应该很快了。”
他看到远徵笑着回答她,脸上的笑容灿烂,颜安回头不经意地一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宫尙角,眼睛一亮,又很快垂眸行礼。
也只是那一眼就让宫尙角把刚刚的想法瞬间忘掉。
他不是圣人,有私心杂念。
哪怕是对远徵弟弟,他都没法慷慨。
也是,若是连夫人都可以慷慨,那他也不会现在还是角公子,而是执刃了。
“哥!你回来了”
宫远徵也是满脸的欣喜,两人都是对他回来的惊喜,完全没有一点别扭和心虚,显得他刚刚的心路历程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