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遇到姜思柔之前,夜忘忧就是一个普通的白领。说难听点,就是个社畜。当年他在那家小公司上班时,一个同为小职员的女生对他一见钟情,但是他并没有恋爱的想法,所以他礼貌回绝了她。可是被夜忘忧的上司知道了,那个上司早就觊觎那个女生已久,他开始给夜忘忧穿小鞋,今天故意把咖啡泼到他白衬衫上,明天就在他快要走到电梯里的时候关上电梯门。长此以往,夜忘忧终于忍不了了,他辞职了。
可是没有父母兜底没有什么存款的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心灰意冷的走回自己租的那间小出租屋里,啃着早上没吃完的馒头,放了一天馒头已经硬了,他一口一口咽下去,把自己的委屈和烦躁都吞到肚子里。电话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母亲打来的:“喂,妈。”“小忧啊,最近饭吃得饱吗?”他被馒头噎了一下,随即回答:“当然,妈,我吃的很好的,您不用担心,家里钱是不是不够用了?我再打一点回去。”
“哎呀不用,我们钱够花,你自己要工作可要吃好点哦。”电话那头一阵阵不断续的关心让他鼻头一酸,他忍着哽咽,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嗯妈,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嗯,晚安。”那头挂断了电话,他再也绷不住,崩溃大哭起来。他打开一箱酒,一瓶接着一瓶灌进嘴里,不知不觉倒在地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下午了,他揉着因为宿醉而痛的要命的头。他起身洗漱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行头,用发胶抓了个精致的发型,喷了个香水,再在镜子面前臭美一番,随即带着公文包出门了。他尝试着去找工作却屡屡碰壁。
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得到,一身疲劳缠上他。他只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着面包稍微休息片刻。
“诶,这不是夜先生吗,怎么坐在这啊。”夜忘忧抬头,是之前的王总,他没从那家公司辞职前的一个大客户。“我辞职了。”他苦笑着,又咬了一口面包。
王总笑了笑:“我都听说了,这样也好啊,你的能力很强,脱离那种心胸狭隘的老板也挺好的,刚好我车上有空位,我要去参加宴会,那里都是上流人士,你要不要一起?”
他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就多谢王总了。”
“咱俩谁跟谁啊,要不是你,我那段时间差点资金周转不过来呢。”王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跟着我干,资源和金钱都少不了你的。”他跟着王总上了车,去到了宴会。
车上,王总给了他一个文件:“你看看?”夜忘忧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项目虽然条件很诱人,但做不好会血本无归。不过这几天不会有天气问题,天时地利,只差一个人和了。”王总赞赏的点点头:“不错,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哦。”夜忘忧点点头。
到了宴会的现场,他们走进去。周围满是不屑的目光,特别是那个许总。因为他觉得王总的手段很龌龊,对他嗤之以鼻。王总却不在乎,他从零到现在一直靠的是自己,不断被打压背刺,他明白不狠一点根本站不稳脚跟,相反他很羡慕许岸然,因为他老子能给他扫清眼前一切的障碍,王亮杰明白夜忘忧和他是一样的人,只不过现在的他不够狠厉,而且太过善良。不过这都没关系,因为他会教他,善良是好事,但不是在商业场上的利器,甚至有可能变成别人刺向你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