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她成功的被推进了手术室
韩江雪……???
韩江雪伤的不是我啊喂!!
????……已经出幻觉了
????马上进行手术!
韩江雪救命啊————
韩江雪啊啊啊啊啊
大厅里,终于只剩了墨说一人
墨说扶着墙,一步步的往外走,绕到了医馆的花坛边
另一边的韩江雪一直在尽力抵抗各种仪器,从旁边的窗户看下去,刚好能看到那边花坛
墨说捂住嘴,又有血从指缝中流出
不是鲜红,是乌黑
韩江雪偶然从窗户望去,从二楼往下看,看的的确不太清楚
可偏偏就那模糊个影,就能让韩江雪认出他
墨说,又吐血了
韩江雪管她旁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后抽出钢笔,由笔尖调转为笔杆
“哗啦”一声脆响,墨说受惊了一般抬起头,二楼的窗户碎片如雪花一般纷纷扬下
窗户里,爬出来个人,从二楼一跃而下
墨说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韩江雪扶住墨说,二楼的窗户上聚集了不少医生护士
韩江雪有人吐血了!
韩江雪喂!!!
????有可能是像你那样,咬破舌尖——
韩江雪你把个脉不就知道了?!
医生在窗口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一个小护士拉了他一把,告诉他那边有楼梯
医生跑下来,静静的给墨说把脉
????……
????他以前怎么了?
歙砚被几个人群殴
歙砚然后又被一个疯婆娘踹了一脚
韩江雪那个疯婆娘是谁?
歙砚我愣个知道的噻?!
歙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口里喃喃着“水瓢,水瓢”,一边从扁担里掏出了个水瓢
又闭着眼睛祈祷了一下,把水瓢伸进另一个筐里,舀出一瓢水
歙砚洗洗,掏出水挺不容易的
韩江雪……
歙砚纸巾?
韩江雪谢谢
韩江雪用纸巾帮他擦了擦手,又触了触嘴角
医生带着护士,扛着担架,急匆匆的赶来
韩江雪等等!
韩江雪一把拦住一个护士
韩江雪我能进去不
????不能!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随便进出?!
韩江雪我,我是他的亲属!
韩江雪我有权进去!
????你?
医生尽力憋着笑
????你是他的什么人?
韩江雪我……我我我
歙砚我是他远方表哥
韩江雪???
澹台端砚婶婶
韩江雪(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鹭小姑子
韩江雪(没完没了?!)
般洛舅爷
石竹小……小表妹!
韩江雪……
墨说……
你还能再掰一个更厉害的吗?
韩江雪……
韩江雪未!婚!妻!
????……
真•鸦雀无声
然后很正常的,就全都被赶出来了
韩江雪……
韩江雪墨家大表哥?
挑起事儿的歙砚一激灵
就在走廊外面差点打起来的时候,医生很恰好地走了出来
韩江雪抬脚跟上
韩江雪医生医生
韩江雪他怎么样?
????还行
????能活,放心
韩江雪你这样说我更不放心耶
????情况很好,也可能是体质的问题
韩江雪体质不好容易吐血?
????不
????是好多伤都自己修复过来了
韩江雪那,我能进去看一眼吗?
????去吧
????……去两三个人就行了,他需要静养
????人呢?
如果不是过道狭窄,韩江雪都想直接踩着钢笔飞
这门挺好,没发出声音,韩江雪遛进了病房
……还不忘随手把门关上
桌子上很贴心的放了个果盘,韩江雪找不到坐的地方,只能干脆的坐地上
从背后抽出钢笔,开始削苹果
削……苹果?
苹果皮一圈一圈的落下来,生生是没有断过
韩江雪看着削好的苹果,思考了一下,分成了小块块
墨说躺在床上,实属安谧
苹果也削好了,韩江雪的头一点一点,过一会儿竟然眯着了
也不知道眯了多一会儿,被人触碰惊醒的韩江雪对上了墨说的眼睛
四目相对
韩江雪……
墨说给她披好被子,小耗子一样窜上床
墨说……
韩江雪掖好被被,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韩江雪……墨说
韩江雪你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
韩江雪是生宣他们下手太重……
墨说不是
墨说低了头
墨说我,下手也不轻
韩江雪嗯
韩江雪听见澹台姐姐给白鹭上药时的惨叫声了
墨说地上凉
墨说上床坐
墨说下床,拉了一把韩江雪,没拉动
韩江雪也不是说我拒绝你……
韩江雪有些尴尬的笑笑
韩江雪我腿……腿麻了……
墨说……麻了?
墨说看着裹紧小被被的韩江雪,心里一软
接着,韩江雪直接腾空而起
韩江雪……说说厉害!
墨说横抱韩江雪,耳尖通红
墨说嗯……嗯
韩江雪我要给你生猴砸!
墨说差点腿一软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