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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件事对于两人的现状来说,还是过于遥远了,刘耀文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
现在当务之急是跟朱志鑫“摊牌”。
被刘建国这个过来人一指点,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思路完全是错误的。
假意答应帮忙追求,然后趁机搅和……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事情反倒是复杂化了。
他自诩敢作敢当,可面对这种事却畏畏缩缩、犹豫不决起来。
刘建国说得对,拖延的时间越久,对这段友谊造成的伤害就越深。
有些事想开也就通彻了,想法越多,顾虑越多,就应该说干就干。
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如何向朱志鑫开这个口。
估计…也不会有特别过激的反应吧?
他又不是在两人在一起之后才钻了空子,实话说,这样的行为顶多是有点不道德,也算不上“背叛”。
刘建国(刘父)想得怎么样了儿子?
看着刘耀文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似乎是想通了,刘建国立马笑呵呵地问道。
·刘耀文摊牌!
刘耀文抓起酒瓶仰头猛灌一口,随后重重掷于桌面,像是为自己的决心敲下了一记重锤。
刘建国(刘父)我是问你结婚这事想得怎么样了?
刘建国一脸无奈。
刘建国(刘父)其实你也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再多看看,接触接触其他人。
刘建国(刘父)没准会碰到更合适的呢。
刘耀文呼出一口浊气,紧紧攥着酒瓶。不多时的沉思后,他一脸认真地看向刘建国,摇了摇头。
·刘耀文不玩了。
如果往后倒几年,婚姻这种人生大事,绝对是不在他规划之内的。他正值青春年少,自然还想多享受一番自由。
可他自由的时期已经过了,也够了。
他也时常会想,要是身边能有一位伴侣,将来事业有成、家庭美满,那该是人生至美的事。
苏小鹅是他第一个有过亲肤之举的女人,他当初想的也是,要把第一次留给最爱的人,留给结婚的人。
他不知道苏小鹅是怎么想的,但对于“结婚”这件事,他并不排斥,甚至是欣喜和期待的。
所以他要问清楚她的想法。
还是那句话,只要她愿意,说干就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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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小鹅忙着摆摊发展自己的小事业,也再没见过刘耀文。
她也不想见他。
因为她觉得刘耀文玩心太大,肯定是腻了两人这段关系,所以故意找茬想要分手。
但事实并非如此。
刘耀文这一个星期是真忙到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刘建国与黄丽春当初在北春市结婚安家。后来两人离异,分别将父母接到自己所在的城市安顿。不过,他们在这里都还有一些保持联系的朋友。
要说刘建国的朋友,可能更趋向于“狐朋狗友”一点,刘耀文一下班就被拉着出去喝酒打牌,然后听他们吹嘘一下自己的“英勇事迹”。
而黄丽春的朋友,则更偏向于“人脉”。
形形色色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谈吐非凡。
黄丽春这次来除了单纯地看望刘耀文,再就是谈合作。将他带在身边,也是让他见识一下世面。
跟着父母两头跑,刘耀文也逐渐看清了他们言谈举止间的差异,以及他们所交往的不同人物。
这也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去哪不是关键,如今南北两地的发展皆是一片蓬勃。但他明白,跟着母亲黄丽春,才是正确的抉择。
“……”
有时候生意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小鹅的小摊前顾客络绎不绝,然而不过几天,就被同行嫉妒眼红了。
她的摊位前,不知何时冒出几个形似小混混的男人。
个个高大强壮,无所事事地捧着瓜子、拎着板凳,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摊位前耗上一整天。
既不挑衅生事,也不与她搭话,可来往的顾客却被他们吓得避而远之。
朱志鑫每天下班后总会赶来帮忙,发现这诡异的情况后,便使出了他那套“念经”式的紧箍咒手段,逼得几人离开。
然而,一旦朱志鑫不在,这些人又若无其事地准时到场,依旧是不动手、满脸和气的样子,让苏小鹅连反击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天依旧如此,苏小鹅看着对面这几个悠哉游哉的男人,再低头扫过满地的瓜子皮,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苏小鹅
她站起身,准备收拾摊位提前离开。
明天换个地方试试,如果这些人还穷追不舍,她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一人套个麻袋,拖到没人的角落里好好“沟通”一番。
不上点实力是不行了。
见她开始整理东西,那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们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收工”,忽然,远处传来一道带着吆喝般的声音:
·刘耀文你们几个街溜子,围着哥女朋友干嘛呢?
久违的熟悉嗓音传来,苏小鹅立马抬头望去。
这才几天不见,刘耀文的气质又升了一个层次。
他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皮夹克,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插兜姿势,双手随意地插入褐色工装裤口袋里。
随着他的步伐,大腿侧面的立体口袋若有若无地勾勒出腿部利落的线条,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毛茸茸的发丝在他行走时带起的微风中轻轻颤动,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添上了一抹稍纵即逝的柔和。
他缓步而来,宽阔的体格和凌厉的气场瞬间镇住了眼前的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