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小孩儿睡下,花城关门坐在走廊中打电话。
三楼清场,林槿洛作为主治医生留在三楼,结束一天的工作,挎起小包回家,撞上正在打电话的花城。
天色已晚,三楼又只有三个人,猝不及防的相遇使她心跳加速,口中哼的歌立刻停下。
花城半低着头,额前碎发没来得及剪,已经很长了,遮着眼帘,唇角浅浅一弯。
那一弯的弧度极为惑人,看不出是嘲笑还是假笑,林槿洛脸倏然一红,心跳的更快了。
林槿洛(现在学业为重,学业为重)
林槿洛(我不能多想,他好看就好看)
林槿洛(我就看看,馋过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错)
林槿洛(我就看看,绝不是心动,我只是馋他的颜)
打完电话花城看着走廊上站着的林槿洛,挎着包拿个表子挡着脸,没理她,进了病房。
等林槿洛说服自己就欣赏他的颜,在抬头,人已经没了,悄悄走到门口,推了推,门被反锁了。
林槿洛看来是回去了
林槿洛算了算了,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林槿洛都这个点了,饿死我了
林槿洛最近涨工资,吃火锅去
林槿洛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哼着歌下楼,脑中在计划自己去哪家店吃。
月胧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对别人脸红,还是抢占自己的身体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月胧如果不是你占我身体,她喜欢的一定是我
月胧身体是我的,她也是我的
月胧她喜欢的是我,只不过不知道我换了个身体而已
月胧没错,她是喜欢我的
三楼清场时花城就布了阵,一旦月胧进入阵法便会启动。
拼实力月胧拼不过花城,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不过不阻止他在林槿洛下咒监视她。
花城撩了撩谢怜的头发,小孩儿睡得熟,小嘴巴一张一张的还在说梦话。
谢怜小蝴蝶
谢怜忽闪闪的小蝴蝶
谢怜三郎哥哥,我们去抓蝴蝶
睡觉还流口水,花城擦去他嘴角的口水,戳戳他眉心,说:
花城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抓蝴蝶
他们在妖界呆的时间长,在人界不过十几天,花城看了时间,绘画展在后天。
谢怜身体没好,花城不会让他去,自己报名也只是图个乐趣,不去也行。
只是没想到次日谢怜会抱着手机指着他手机上的信息问:
谢怜三郎哥哥,绘画展好玩吗
花城画画的,没什么意思
花城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放在盘子中,谢怜又划拉了信息后面带的图片。
吃几块苹果砸吧两下嘴,又问:
谢怜他让三郎哥哥去
谢怜怜儿也想去
谢怜三郎哥哥带怜儿去好不好
花城本意是不去,谢怜身体还没还不能乱走,可禁不住谢怜的央求,反正也不远,驱车二十分钟就到。
问过林槿洛,她说谢怜身体没那么虚弱,也需要适当运动,去绘画展可以,但不可以太久。
所以第二日花城带着谢怜就到了绘画展,把谢怜带去后台休息室。
花城怜儿在这里等着
谢怜好
谢怜怜儿不乱跑
花城昨天和谢怜交代清楚,谢怜都记得,乖乖呆在休息室看比赛。
花城和主办方解释清楚,“hl”有事来不了,让他把作品拿来。
画是谢怜报名之后一直在拟的稿,因为绘画展要在台上画,所以谢怜这些稿也只是练手。
主办方拿着画看了一阵,是“hl”的风格没错,但规则不能改,只有画参加不了比赛。
花城没说要参加
花城只是到时候烦请说明
花城他身体不适来不了
这个不破坏规矩,主办方点头,说到时候一定说的明明白白。
花城画到时候给他们看看
花城省的到时候有人借机生事
主办方点头哈腰,保证一定把事情办的妥妥的。
要问为什么他对着花城如此低三下四,原因不为别的,他投资人是花城,只要要求不违背原则,他都会努力办的漂亮。
花城让他收拾出一间休息室,并且让他拿了一堆零食、水果和饮料,主办方麻溜的吩咐人去办。
花城最后颁奖公平公正就行
花城我来也只是好玩
主办方连忙说是,即使花城不说他颁奖时也不会徇私,绘画展之所以受人欢迎,就是因为他公平公正。
徇私已经违背他办绘画展的原则,如果花城执意要求,他拼着撤资也不干。
不过花城倒是让他侧目,在他的意识中,这个年纪的少年为了一些虚的,手段可多呢,少部分少年会像花城一样。
谢怜三郎哥哥
谢怜看花城那么久不回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好无聊。
花城我在
谢怜你去哪了
花城后台,给你安排了一间休息室
花城等会带你去
花城里面可以看到赛场
谢怜好
谢怜正站在椅子上看鱼缸中的鱼吐泡泡,看花城回来,从椅子上跳下去扑到他身上。
花城把人抱起来向外面走去,小孩儿眼睛滴溜溜转着,第一次来绘画展,好奇心重。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到人多的地方都害怕,但每天早上在妖界打扰花城议事的小家伙习惯了,新奇劲过了就窝在花城怀中不吭声。
休息室中花城把小软猫放在沙发上,剥了根棒棒糖塞进他口中,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说:
花城在这里等着
花城想要什么就和外面站在门口的人说
花城他们会给你
谢怜怜儿记住了
花城真乖
花城去了赛场,小孩儿吃完棒棒糖,开门向外面看了看,真的站着两个人,都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
保镖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他们脸上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着有点凶。
谢怜跑回屋子,又哒哒跑回来,两位保镖虽然不明白这位小少爷在干什么,但他们无权过问。
谢怜伸出手,掌心中躺着几枚糖果,笑着问:
谢怜你们吃糖吗
两位保镖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小少爷要做什么,不过他们少爷刚才吩咐过,要顺着他。
他们两个一米八的糙汉子也只好一人拿了一个彩虹糖,小孩儿眉开眼笑。
谢怜你们怎么在外面站着
谢怜进来我们一起玩
两个都是老光棍,三十多了没个对象,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娃撒娇卖萌,他们顶不住,三言两语被谢怜拉了进来。
两个人也不知道现在小孩儿喜欢玩什么,摸索一阵,拿出一根绳子,两头系住,绷在手指间,绕成了一种独特的结,他们小时候就玩这个。
谢怜小花花,这个好玩
小孩儿第一次见翻花绳,眼睛滴溜溜盯着,两个大汉对着小孩儿心软的不行。
谢怜这个怎么玩啊
保镖我教你
小孩儿拍着手说:
谢怜好呀好呀
保镖你来把这根线勾到手指上……
保镖不对,不是这根,是小拇指,嗯,就是这样
保镖然后大拇指和食指勾住那边两根线……
两位大龄单身男士体验了一把带小孩儿的感受,小娃娃身上带着奶香和消毒水的味道,细皮嫩肉惹人喜爱。
两个人盘算着找个媳妇生一个,这小孩儿太惹人喜爱了。
谢怜手绷着线,在两人的指点下绕着花样,冷不防绕错了,绳子转手的时候一扯,并没有如预料中扯出新的样式,反而复又拉成了原形,简简单单的两道。
看着手中的线,小孩儿头一点一点的,不理解为什么没有新的花样,自己好像没绕错,一脸不解,喃喃道:
谢怜怎么散了
谢怜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