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却被无情恼,今夜还如昨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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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一系列的内容后,月岛川忽地笑了。唇红齿白,眉眼弯弯,张狂而肆意。
祁鹿对。
祁鹿抿起唇瓣,眼神黯淡。
现在的局势对除了魔族之外的所有族群都非常不利,其中精灵族又是最为危险的。
月岛川唉。
轻轻的叹息声落地,月岛川歪了歪头,再次笑开,意有所指。
月岛川好啦,你们不用担心啦。
月岛川杀我的那位……不是已经来了么?
在月岛川染着笑意的话音落地之时,一把匕首破空而来,精准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此时,恰好是那三小时保护限制的最后一秒钟——
在月岛川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在那一刻。
只有一个酒红头发、绿色眼睛、戴着黑色小礼帽的少年,神情柔和珍视地将她抱在怀里。
逆卷礼人川酱……
逆卷礼人抽出她心脏中的匕首,低低的喃语声无比魅惑,却又多了丝从前没有的温柔。少年在月岛川的唇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眸光缱绻。
逆卷礼人晚安。
晚是对全世界的晚,而安……是独属于你的安。
……
秋高气爽和血雨.腥风这两个词语,本不该连在一起使用的。
金黄的枫叶被染成了红色,而那本就绛红的枫叶变得更加鲜艳。由鲜血凝成的红色,是永远不会消退的。
多族之间的混战拉开帷幕,大家都在为自己所坚守的信仰而战斗。人类,血族,精灵族,妖族……各类武器互相碰撞,各色魔力疯狂喷发,把天地都染上了绚丽的颜色。
凌乱而癫狂的美感,却无人能够闲下心来欣赏。
九天之上的精灵神殿中,高高的祭台上摆放着一尊华贵的冰棺。冰棺一尘不染,很显然被人保存的很好。
而那冰棺中沉睡了三年的精灵皇殿下,在此刻缓缓睁开了那双殷红双眸。那眸子中仿若含着水晶般的光芒,微微流转,勾人摄魄。
月岛川已经打起来了啊……
少女的声音娇软,低低的喃语都能让人酥了半边身子。这种声音还偏偏不是后天捏造而成的,而是天生的嗓音。宛如上天亲自赐福了她一般。
月岛川从冰棺中站起身,雪白的长袍上绣着华美的金线,墨发蜿蜒而下,与白袍形成强烈的反差。
白皙指尖轻轻一动,一把带着丝丝缕缕白光的蝴蝶刀就显现在了她的面前。月岛川接住蝴蝶刀,红润唇瓣勾起一抹妖娆而凄美的笑。
她扣上冰棺旁摆放好的面具,樱唇轻启——
月岛川我来了。
生灵涂炭,世界上没有一分净土。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每次的声音都是由不同的人发出的。
月岛川立于虚空之中,目光依次掠过还在厮杀的人们,终于在茫茫大地上搜寻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
纯洁的白光猛地炸裂,蛮横地扫荡一切。就连大地也被这重重的一击砸到开裂,却又在分散的光点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并。
刀锋一闪,无人存活;白光一显,无人留声。
悄无声息地在暗处为大家解决掉一切,就已经足矣。
她……也不再去强求别的了。
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去强求别的了。
在沉眠的这段时间中,其实她并没有完全休眠,而是以魂体的状态飘荡在这世间。
也就轻而易举地目睹了,大家为她所做的一切。
月岛川咳……
抹掉唇角的一缕红色,月岛川弯起红润的唇瓣,竟是露出了一个无比干净的笑容。
朝气蓬勃,明媚无忧。
她的眸光越发柔软,而这柔软下的坚决也越来越浓郁。
月岛川我这个精灵皇……怎么可以活得这么窝囊……
语气中似是讽刺,又似是自嘲。月岛川闭上双眸,再一次驱动起体内的力量,任其爆发。
“砰”
恐怖的爆破声在魔族的领土内疯狂响起,震彻天空,让人恐惧的同时,又在猜测是何等可怕的力量,才会制造出如此强大的爆破。
月岛川手臂一抬,横扫杀.死地上的魔族,紧接着又拂去了脸上的面具!
——本章完——
你们宜宜子呀马上就要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