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位侧君如期入府,竹青阁中端坐在床上的聂怀桑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聂礼泽还候在一旁,干脆一把扯了自己头上的红色锦帕,左右打量着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
“主子,这盖头是要等殿下来掀的!”看着自家主子这随性的样子,聂礼泽无语的提醒到。
聂怀桑来到桌前拿起一块点心往自己嘴里塞,不甚在意的回道:“放心吧,殿下今日不会来的!”
“您好歹等一会儿啊,万一殿下就过来了呢?”
“不用担心,殿下今日肯定去魏兄那里了。”
“可是......”
“好了,好了,我好饿,今日从早上开始就没吃啥东西,你快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这点心又吃不饱!”聂怀桑一边一块一块的往嘴里赛点心,一边打发聂礼泽去给自己找吃的。
聂礼泽无语:“主子,这是太子府,我第一次来,上哪儿给您找吃的去?”
“那你去问一问啊,你这个贴身随从怎么当的,让主子我饿着?”
聂礼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不能打,不能打,这是主子。然后才无奈回道:“是。”
他转身打算出去给自家主子觅食,谁知一开门就看到江澄一袭红衣站在门外,身侧的江义脸上表情诡异,不知二人听了多少。
聂礼泽一边慌忙给江澄行礼:“参见殿下。”一边暗骂自家主子不靠谱:不是笃定的说不会来吗?现在翻车了吧?
“礼泽,你干嘛呢?哪来的殿下?”聂怀桑听到聂礼泽的声音,觉得奇怪,便跟了出来,口中还塞得满满的点心,说话都有些含糊。
谁知一转出屏风,竟真的看到江澄站在门口,一瞬间愣在了那里,“江、江,咳咳咳......”被口中的点心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都出来了。
江澄见他这副慌张的样子,觉得好笑,进了房门,转过屏风,来到了桌前倒了杯茶,聂怀桑顾不得自己咳得惊天动地的狼狈样子,赶紧跟了过去,刚站在江澄身边,便被塞了一杯热茶。
热茶入口,激烈的咳嗽声总算平复了下来:“谢谢殿下。”
江澄拿起随意扔在桌上的红色锦帕,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聂怀桑:“侧君不打算解释解释?”
“这个、这个,殿下,我、我、那个、那个,刚刚风太大了,都怪礼泽开了窗户,结果盖头给刮掉了,是不是,礼泽?”
“是,都是奴才的错。”聂礼泽生无可恋的声音回答道。
江澄看了看紧闭的窗户,对于聂怀桑明显的谎言不置可否:“江义,去吩咐厨房准备些吃的来,礼泽跟着一起去吧,省的下次找不到厨房,真的饿死了你家主子。”说着还瞥了聂怀桑一眼。
聂怀桑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江义和聂礼泽行礼应了声是。
退出去时聂礼泽贴心给二位主子关上了房门,顺带着默默在心里给自家主子点了根蜡。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江澄和聂怀桑二人,聂怀桑默默咽了咽口水:“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