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声音先从帐外传进来,随后一个身着素袍长相清秀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走进来。
叶礼放下手中的兵书,蹙了蹙眉问道:“玄灵宫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当然。”左寒坐下倒了一杯水,不急不慢的答道:“玄灵宫的规安堂又‘重新’接‘客人’了。”
叶礼听到“规安堂”三个字,顿了顿,难免心中有些疑惑,虽说私自毁坏要供奉的兰花有错,但错倒也不至于要了命吧!
规安堂是有名的“鬼堂”,去到那里的人都会说: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既然是她做错的事,就当是她自作自受吧!”叶礼面无表情冷冷的回道。
果然,不出左寒所料,叶礼不会轻饶了那个“小锦鲤”。
他们根据密探所知,被关押的女子名为“小锦鲤”,身份不一般,而且观察力极强、长的更是漂亮。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左寒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
叶礼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对所谓的“小锦鲤”长的并不感兴趣,他倒是对密探所报她的观察力极强感兴趣,在人才济济的玄灵宫中还能称得上极强,说明那个“小锦鲤”属实不一般。
“继续监视玄灵宫。”叶礼吩咐道。
他不仅要继续探查设计“反叛一案”的幕后主使是不是真是在玄灵宫中,再者说他对“小锦鲤”能不能逃过升天,也是很期待的。
“遵命,我的叶大将军。”左寒无奈的应道,转身离开。
“收拾好包袱,后日出发回京都。”叶礼嘱咐道。
“得嘞。”左寒应道。
……
“真是她自己解出来的?”一个身着华服、带着面纱的女子端坐在上座,发问道。
“回阁主,是。”一个着黑衣遮面的男子拱手答道。
“倒是挺厉害啊。”那个女子赞叹道。
她赞叹的是她在规安堂内用同样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那么多“挡路虎”,都没人察觉到不对,最后只能无厘头的怪给“邪灵”作祟,当真是可笑。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那个黑衣男子不屑道。
“不要小看她,能猜出肉豆蔻和蜡烛,当真算不上是个简单的人。”
那个黑衣男子低头沉思了一会,眼见浮现出一丝杀意。
“那我就去替阁主杀了她,以绝后患。”
那个女阁主对着他笑了笑,她当真是越来越喜欢为她着想、为她卖命的“小走狗”。
“那倒不必。”望着那双迷茫的眸子,笑道:“我交给你一个新命令,监视好她。”
“您又何必呢?”那个黑衣男子不解地问道。
“我要她为我所用,为我羽夙阁所用。”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远出访友的闵破晓与沈颜可回到宫中,在大殿进行了对宋时锦的审判仪式。
刚接受玄灵宫的审判,宋时锦被准许提前下山游历,按理来说这是宋时锦盼望好几年的事,但现在她并不欢喜。
宋时锦默默的独自走在回无烟阁的鹅卵石砌成的小路上,整个人都空空的。
她不明白,明确的告诉宫主闵破晓在“鬼堂”中发生的荒唐事缘由,可是宫主与师姐都是不信的。
明明前一刻还来告诉她蜡烛里有使人致幻的迷药的三师兄,可在被叫来与宋时锦对质的时候,三师兄却说蜡烛没问题只是普通的蜡烛罢了。
就连去厨房搜到的用肉豆蔻调制的香料,在被人呈到大殿上的弟子与香料都无缘无故的不翼而飞,整个玄灵宫中皆寻不到人与物……
最后自己落了个“诬陷他人”的名义,被提前逐出宫去。
走到一处池塘边,看到在里边自由自在的锦鲤是多么的欢快、自在。宋时锦在哪渐渐的出了神,在那一刻她是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一条小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