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永恒的爱

作者今天是一篇类似小回忆

作者无刀，放心啃

“不用。”洛熙还没说完便被卡迪尔打断，卡迪尔听着事关乌萨斯的就头疼，他有些不耐地皱了下眉，“让他们都回来，不许跟着他，他最烦别人监视他了！现在主要侦查魔域那边的动向！”

“是！”洛熙应声道。

他抬眸打量了一下卡迪尔，继续说道，“族群内开始传格雷斯星易主的消息，不少地区的民众开始出现暴乱的情况，属下派人在镇压了！但这一时也不是个办法啊，之前大当家有法子可以拖住他们…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让大当家回来？这格雷斯星没有大当家，出了问题会很棘手的，现在只怕除了您和二当家，没人劝得动他了。”

洛熙的话，言外之意也在告诉卡迪尔，再这么继续下去，这个系族之后出现的问题和麻烦只会越来越多，卡迪尔习惯性以暴制暴，论如何驯服，怎么解决内部矛盾这一点照乌萨斯还是差远了，不过这也怪不了卡迪尔，毕竟卡迪尔很少管这些，他也从不插手，在这方面自然不如乌萨斯跟瑞泽。

卡迪尔也清楚，乌萨斯是铁了心不想再管了，粤尔迪克连同他们两个，太让乌萨斯失望了，现在的他们只能各自管理好自己的领域，其他的也只能等布莱克醒了再做安排。

洛熙这一番话，卡迪尔总觉得实在难为他。

“他爱去哪去哪吧。”卡迪尔声音很轻，像是妥协的一般，他看都没看洛熙一眼，“他那倔脾气是我和瑞泽能劝得回来的吗？”

乌萨斯离开格雷斯星的事，瑞泽估计也早就知道了，现在瑞泽也没有任何动作，表明了他也不想管，况且乌萨斯与瑞泽就像是天生的仇敌一般，谁也不肯低头服软，即便有些事瑞泽自己解决不了，他也不会拉下脸去求乌萨斯，卡迪尔自己呢，更不用说了，乌萨斯现在估计根本不想见他，离开格雷斯星也是乌萨斯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了，没有粤尔迪克的格雷斯星，他待不下去，看到瑞泽与卡迪尔，乌萨斯心里总有一股无名火，他必须远离这个地方，离开这两个人越远越好……

卡迪尔都这么说了，洛熙再多说也没什么用了。

这三个人脾气古怪的很，他可不想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洛熙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希望布莱克能快点醒过来，至于族群的事…洛熙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他的身份地位在这格雷斯星不大不小，有些时候他的话别人不一定听，该怎么做，如何做，他只需听这几位当家的即可。

现在洛熙唯一担心的是，系族已如一盘散沙，布莱克真的会接手吗？

等待布莱克的，究竟是高位者的权利与强悍的力量，还是无尽的麻烦与崩溃呢？

半晌，卡迪尔转过头，他看着洛熙，“找几个信得过的，一定要看好大小姐！现在格雷斯星各处都有暴乱现象发生，他若走丢了，我们可没时间寻她，况且那些人恨极了布莱克，难免会迁怒她，大小姐胆子小，再吓出问题来就不好了。”

有粤尔迪克在，这格雷斯星是安全的，可没了他，这格雷斯星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在卡迪尔潜意识里，这个星球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了，现在换句话讲，外面任何一个星球都比这格雷斯星安全。

提到森娅，洛熙心里不由得一阵叹息，他嗯了一声，“放心吧三当家！大小姐最近很听话，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我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看着她呢，不会出问题的！”

“没出来过？”卡迪尔眉头一紧，“她干嘛呢？”

“大小姐最近迷上折纸了，折了好多千纸鹤，折了好几罐子了。”

“随她去吧。”

森娅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卡迪尔也不由得松了下心，虽然他并不知道森娅找谁学的，但也比天天跑出去玩不知道回家的好。

可提起他们这位大小姐，洛熙心里就堵得慌，森娅什么情况他不是不知道，之前粤尔迪克和几位当家商议怎么就森娅的时候从来不会避讳他，森娅撑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如今没了粤尔迪克的能量加持，这副身体还能坚持多久呢？

洛熙凑近卡迪尔，言语间小心翼翼，“三当家，大小姐她…还能撑多久？”

卡迪尔一顿，他看向洛熙，那双眸子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洛熙下意识的提心吊胆起来，他赶忙说道，“属下多嘴！”

其实卡迪尔还真没怪罪他的意思，而是这个问题确实问住了他，森娅还能撑多久，他还真不清楚。

森娅精元已枯竭，在她体内就是个摆设，她本该随着莱妮斯一块去的，只是粤尔迪克不忍心，他每个月都会将自己的能量渡到她的精元中，而森娅每日消耗这些能量维持生命，就这样撑了三年，这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在精元置换前，粤尔迪克给森娅渡了近四成的力量，他一次不能渡太多，现在森娅的这副身体，渡太多力量反而吃不消，还有可能会加速生命的的衰竭。

粤尔迪克也想过的，他可以这样救森娅一辈子，哪怕这副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就是强留也要把她留下，如今想想，这个想法属实有点可笑。

洛熙见过很多次，粤尔迪克知道自己早晚要走的，他很多个日夜抱着森娅坐在主殿那棵树前，森娅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怀抱，听着他胸膛中那有力的心跳声。

森娅始终记不起他是谁，可她总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很安心，很幸福，每次这个人的出现总带给她安全感，自己对他下意识的依赖。

有个词叫血浓于水。

粤尔迪克抱着他，抱着他的女儿，身体也不由自主摇晃着，像小时候他无数次哄森娅睡觉那般，他盯着天上的月亮，开始讲着以前他们一家的故事。

森娅很好奇，经常问东问西，有时同一个问题，问了三五遍，粤尔迪克也不厌其烦的耐心解答着一遍又一遍，有时粤尔迪克讲着讲着森娅便睡过去了，但粤尔迪克依旧抱着她喋喋不休，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声音都哽咽。

只有在森娅睡着的时候，他才会哭着，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他这个罪魁祸首，毁了这美好的一切，现在他的孩子们，粤尔迪克只能抱到森娅了。

他后悔，他痛心，他忽然好舍不得。

粤尔迪克依稀记得，莱妮斯曾经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她曾与前任暗影精灵王抗衡，带领她那一脉旁支杀出一番新天地，在族群中迅速站稳脚跟，引得前任精灵王都对她有所忌惮，她不怕死，不惧死亡。

可莱妮斯后来曾说过一句话：

“有了孩子以后，真的特别怕死。”

她也曾求过这个她爱了几千年的人，“或许是你变了，但孩子们是无辜的，你对我怎样不要紧，但算我求你，请你善待我的孩子们！”

那时的粤尔迪克对莱妮斯的恳求视若无睹，压根没放在眼里，他眼里只是无尽的力量与算计，根本不在乎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三个孩子有多难。

如今莱妮斯的话萦绕在他耳边，粤尔迪克光是想想眼泪便决堤了。

再深得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洗礼，他当初怎样追求莱妮斯的，有多浪漫，粤尔迪克自己都记不清了，那时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后来连她死在自己面前都无动于衷了呢？

曾经感情有多深，浪漫又有多刻骨铭心，现在就有多绝情。

有些人就是因为演的太好，以至于享受他温柔的人，宁可相信是他变了，也不信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粤尔迪克心痛的几乎窒息，他怎么就能对莱妮斯这么狠，对他的孩子们算计到这个份上？

粤尔迪克抱着森娅，身体都在发抖，他下意识的搂紧他的女儿，他突然理解了莱妮斯。

他死了，森娅该怎么办？

他若不死，布莱克又该怎么办？

他好舍不得，他现在珍惜着与他的孩子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万一是个梦，下一刻就不见了呢？

而粤尔迪克的抽泣声，很快就惊醒了森娅，她感觉到自己额头及肩膀处一片湿润。

“嗯？下雨了吗？”森娅悠悠转醒，懵懂的抬手触碰着身上被泪水浸湿的部分，这才发觉泪流不止的粤尔迪克，她清醒了几分，抬手便擦去粤尔迪克脸上的泪。

森娅一脸担忧，湿热的手指托住粤尔迪克的脸，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怎么哭了啊？”

森娅语气柔和又紧张，她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落泪。

感受到那那温暖的触感，粤尔迪克看着森娅那担忧的神情，心里越发的酸涩，想说什么，声音哽咽着，让粤尔迪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这样眼含泪水的看着森娅。

见他这样，森娅更着急了，恍然间森娅想起了什么，她翻出衣服口袋里的糖果，小心翼翼拆开包装后，抬手塞进粤尔迪克的口中。

她脸上扬起笑容，“苦的话吃点糖就好啦！”

苦的话吃点糖就好啦……

这句话，让粤尔迪克心中一阵抽痛。

之前他刚坐上这个位子，整日忙的不可开交，心情格外烦躁，森娅知道他的苦和累，经常跑来看他，森娅与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太累，照顾好自己。

森娅很尊重崇拜她这位父亲，经常跑到主殿给粤尔迪克捶捶肩，给他讲今天发生的趣事，经常逗得粤尔迪克合不拢嘴，郁闷烦躁的心情自然消失不见，粤尔迪克也很爱他这个女儿，他自己曾说过，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贴心的，他要努力掌控好这个族群，要变强，护好他的孩子们。

可谁会想到，那些发过的誓，说过的话，都不如风中的一粒尘埃，他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抱着森娅，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口中的苦涩被溶解，甜的味道太让人上头。

粤尔迪克低眸看着森娅，曾经无数次，森娅在他最累最无奈的时候，偷偷在他嘴里塞上一颗糖，同样告诉他，苦的话吃点糖就好了……

回忆如刀子一般，刺痛他的心。

“是不是很甜？”森娅见粤尔迪克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惬意问道。

粤尔迪克摸了摸森娅的头，温柔回答，“甜，很甜。”

森娅像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她把口袋里的糖都拿了出来，摊在掌心笑眯眯道，“那你多吃一点，管够！”

自家女儿这怪顺天真的样子，让粤尔迪克心都化了，他下意识的点头，“好……”

森娅顺道给自己也拆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的味道让森娅格外欣喜，她最爱这个味道了，“他给了我好多呢！”

“谁啊？”粤尔迪克问道。

森娅回答道，“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哥哥，他对我可好啦！”

粤尔迪克知道是谁了。

看着森娅，粤尔迪克不由得想起，早些年他与森娅玩的一个游戏。

那时的他与森娅因为一点小事吵了一架，森娅坐在那里生闷气，却也没舍得走，就等着粤尔迪克来哄她。

粤尔迪克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气，拗不过十分钟，便抓了一大把糖塞到森娅手上，看到糖果，森娅眼中放出了光彩，但依旧不和粤尔迪克说话，直到粤尔迪克服软哄她的时候，森娅才说着勉强不生气了，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那时的粤尔迪克抱着森娅，鬼使神差问道，“爹爹问你啊，如果你有十块糖，你给我几块？”

森娅顿时不怀好意的看了粤尔迪克一眼，似乎想看穿面前这个人的小心思，她不慌不忙的拆开糖衣，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糖果现身。

“我啊……”森娅直接一股脑全塞嘴里了，“一块也不给你，气死你！”

森娅说完便跑了。

似乎没预料到森娅这个反应，粤尔迪克起身神情都变了样，“诶你个臭丫头！”

粤尔迪克骂道，声音却毫无威慑力，森娅则是边跑边回头，朝粤尔迪克做鬼脸，“气死你，气死你…”

看着森娅阳光肆意的样子，自家女儿这点小阴招小性子全使他身上了，可粤尔迪克却觉得心里格外暖，对于森娅，粤尔迪克一直都很纵容。

现在同样的问题，粤尔迪克还是想听听现在森娅的答案，粤尔迪克摸着森娅的头，用着当年的语气，“如果你有十块糖，你愿意给我几块？”

“嗯……”森娅认真想了一想，回答道，“都给你！”

粤尔迪克愣了一下，“为什么？”

森娅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粤尔迪克，捧起所有糖递到粤尔迪克面前，“因为你刚才很伤心，需要更多糖！”

粤尔迪克的心狠狠一阵抽痛，此刻森娅的笑容都如利剑那般要穿透他的胸膛，原本早已抑制住的泪水，此刻又再度崩溃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孩子们永远都爱他。

比如布莱克，明明遍体鳞伤，明明他做尽了伤害布莱克的事，可在他给布莱克一丝温暖的时候，布莱克就永远给粤尔迪克留一次机会，直到再一次被伤害。

而森娅明明都不记得他了，可血浓于水，她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对粤尔迪克好，即使再也记不起来他是谁，他的女儿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爱他。

或许他们是第一次做人父母，可他们不知道，孩子们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爱他们……

之后的事，粤尔迪克不太记得了，他只是用力的抱紧森娅，好像这样就能留下她。

他后悔了，他真的好后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毁了这个家？他追不上现实对他的报复，他也恨自己，他只能一遍遍忏悔，一遍遍哭泣，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亏欠的太多了。

粤尔迪克想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他想偿还，他不怕牺牲，不怕痛苦，可他做这个决定之前，唯一放不下惦记的就是森娅，他对这个女儿永远亏欠，他走了，没人可以再续她的命，森娅的身体早已适应他的能量补给，无论是瑞泽还是乌萨斯的，对她都没有用，甚至还会排斥。

粤尔迪克不想带森娅一块走，他的女儿这么乖巧，这么听话，这么爱他，不该是这样一个结局，但这份结局却是他一手造成的，这让粤尔迪克哑口无言，他只能抱着他的女儿，一遍遍祈祷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关于森娅，卡迪尔也无可奈何，他无法延长森娅的生命，只能做到她离开的时候不那么痛苦，现在森娅还有劲折千纸鹤，说明粤尔迪克刚给她渡完能量，等到能量耗尽，这副身体也就彻底枯萎，他们从现在开始为她的生命倒计时。

洛熙心里难受的有种窒息感，眼眶不自觉的发红，他见过大小姐风光肆意的样子，见过她调皮滑稽的样子，见过她强势娇纵的样子，见过她疯癫胆小的样子，也见过她乖顺温柔的样子。

一个人，又判若两人。

这个可怜的女孩，上天为什么就不能眷顾她？难道结束痛苦就是要结束生命吗？

洛熙是真的心疼这个女孩，心疼她遭遇的一切，现在又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让他真的想哭。

他现在更加担忧的是布莱克，当初莱妮斯离世就几乎要了布莱克半条命，现在布莱克怎么能再次接受家人的第二次死亡呢？

粤尔迪克与森娅，足以给布莱克重重一刀，双重打击下布莱克要怎么挺的下去？难道布莱克人生真的只有苦吗？

曾经的洛熙羡慕布莱克，现在的他更同情布莱克，或许相比布莱克，一无所有的他更幸福，什么都没有，就不怕失去什么。

布莱克要怎么坦然接受森娅的离世，怎么接受粤尔迪克为了救他牺牲自己呢？

莱妮斯离世后，森娅是布莱克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森娅对布莱克有多重要，洛熙不是不知道，森娅的死等于是把布莱克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盼头彻底断了。

洛熙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布莱克会有多痛苦，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房间内一片压抑昏暗的氛围。

良久，卡迪尔的声音飘了过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大小姐也就剩下四五个月的时间吧。”

“四…四五个月？“洛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神呆滞的盯着卡迪尔，像是反复确认那般，“短，太短了吧……”

“没办法。”卡迪尔叹了口气，神情难得的阴郁起来，“大人先前虽在大小姐身上渡了不少力量，可能做到的只是延长她的命，修复不了精元！她的精元已经彻底枯竭，是不可逆的，大人也想让大小姐多活一段时间的，我们常人所能承受的同系族力量不过也才六成而已，大小姐身体太弱，能承受四成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撑四五个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洛熙的心凉了又凉，好似千斤坠那般，声音都变得不像自己，“那…布莱克怎么受得住呢？”

洛熙的泪在下一刻掉了下来，他也不知道是在为这个女孩的悲惨一生感到绝望，还是在为布莱克今后的路感到心焦。

究竟还有多少陷阱，多少绝望在等着布莱克？

粤尔迪克救布莱克，给了他新的生命，命可以救，可这精神上的折磨，谁能救？

洛熙在布莱克身上看到了那句话，有人在这个世上活着，已用尽全力，没人有动力在这满是痛苦的世界里活下去，他布莱克是第一个。

卡迪尔此刻目光盯着失魂落魄的洛熙，不想怪他的沉不住气，而是直言道，“洛熙，我知道你与布莱克交好，但事关大人还有大小姐，你必须把这些秘密给我咽下去，不许对他提一个字！”

洛熙眼含着泪，“大人的事瞒着他，大小姐的事我们还要瞒着他，他有权知道这一切的，我们也根本瞒不住他的！”

“我们瞒又能瞒他多久？”洛熙声调不自觉的变高，他替布莱克不平，替他难过，他马上就是这格雷斯星的新主子，可他们所有人都要欺瞒他，虽然他知道或许卡迪尔一时的隐瞒也是为了布莱克着想。

“能瞒多久瞒多久吧。”卡迪尔声音很轻，他也毫无头绪了，“但在布莱克管理好系族之前，这些事即便他问也不许对他透漏一个字！”

洛熙面容僵硬，不自觉的说道，“那他这个位子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这一番话激怒了卡迪尔，卡迪尔一把拽住洛熙胸前的衣服，一个蓄力将他按在墙上，警告道，“洛熙，话只说一次，他坐上这个位子，就要以族群利益为重了，他知道这一切了又有什么用？反而悲观情绪更难管好这个族群，你想让他步大人的后尘吗？你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后背被撞的生疼，洛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卡迪尔其实说的也没错，他们在意布莱克，可系族的安危更重要。

可这暗影系一族，真的有未来吗？

在布莱克为王的时代，又能继续撑多久？

作者抱抱森娅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