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国皇帝听到下属汇报,盛国皇帝闻言龙颜大悦,拍案而起。
万能龙套盛帝:“澹台烬竟敢只身犯险,独闯皇宫!他这分明是自投罗网。”
在这盛国宫阙内院皆是自己的禁军属下,只需一声令下,万千甲士顷刻合围,澹台烬就算天神下凡也难逃此劫!
万能龙套盛帝:“传朕旨意!即刻调集羽林卫精锐,配穿云弓、玄铁枪,封锁西北宫阙!朕要这狂徒...有来无回!”
帝王指尖重重叩在龙案上,明黄色的龙袍在宫灯下泛着森冷寒光,脸上满是算计得逞后的洋洋得意。
想到澹台烬一死,景国大乱,然后盛国大军乘虚而入,届时万里山河尽在掌控,自己就是天下一统的雄主。
盛国皇帝仰首望天,眼底浮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连老天都似在为他助阵,如此天赐良机,怎能错过?
他脚步轻快地缀在禁军队伍后方,绣金龙袍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仿佛已提前触摸到这场“围杀”能名垂青史的一刻。
前方将士行走间铠甲碰撞声、刀柄缠绕的绸缎翻飞声,都成了他耳畔最悦耳的伴奏,连呼吸都比往日更轻快几分。
然而,当队伍转过朱红宫墙,逼近西北宫阙时,原本喧闹的行伍骤然凝固。
首先撞入视线的,是一片刺目的暗红色,不是晚霞,不是宫墙朱漆,而是从宫门内蜿蜒至石阶下的血泊,像一条被撕裂的赤色绸缎,黏稠地铺展在大理石地面上。
再往里看,横七竖八的尸体交错叠压,有的头盔滚落在一旁,露出里层染血的衣角;
有的手中仍紧握着半截断枪,指节因临死前的紧绷而泛白;
更有残缺的肢体斜靠在宫柱上,血滴顺着汉白玉柱纹路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洼。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血腥气,熏得人喉头发紧。
前来围剿的禁军将士们瞬间如遭雷击,有人下意识按住腰间刀柄,握紧玄铁长枪,指节捏得发白;
所有人小心翼翼的进入西北宫,眼睛死死盯着尸体堆,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声音,靴底碾过血泊发出“咕叽”一声黏腻声响,引得周围人齐齐一颤。
整支队伍陷入诡异的死寂,唯有风穿过宫阙缝隙的呜咽声,像极了某种无声的警告。
盛帝得知前面的情况不明,也没有冒然跟着禁军进去,反而准备绕道,去皇宫高处的角楼观望。
并且命令弓箭手,包围了整个宫院,在院墙上搭弓拉箭,箭矢瞄准院中央的澹台烬。
澹台烬静立在高台之下,玄衣被热浪掀起边缘,却纹丝不动。
他盯着火堆中最后一簇将熄的火苗,那是柔妃遗体的残烬在燃烧。
待最后一丝火光湮灭,澹台烬缓缓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尚有余温的灰烬堆。
他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沉睡之人,细心地收敛所有骨灰放入身旁那只天青釉瓷坛,不敢有半点遗漏。
周遭宫墙上密密麻麻的弓弦绷如满月,数百支黑羽箭矢在月色下泛着森冷寒光,箭簇齐刷刷锁定他单薄的背影。
禁军将士们屏息凝神,弓弩手的手臂肌肉虬结,却无一人敢率先放箭。
他们亲眼看着这位黑衣青年站在一片血泊中,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连风都绕着他打转。
可澹台烬对这些视若无睹,他拂去坛口的浮灰,确认再无遗漏后,缓缓站起身。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自从他的戒指表面流转而出,如水波般荡漾,转瞬便将整只瓷坛包裹,光芒收敛时,坛已消失无踪,
澹台烬“萧昳呢,叫他出来,他敢动孤母亲的遗骸,就该做好死亡的准备,叫他出来!”
澹台烬眸底寒芒暴涨,如极地深渊骤然裂开万丈冰隙。
他猛地一掌推出,宽大衣袂与袖袍在灵力激荡中猎猎翻卷,暴动的灵气自他掌心轰然炸开,如怒涛般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场。
冲在最前的禁军被灵气洪流迎面击中,胸腔如遭巨锤重击,闷哼声中倒飞出去。
外围的士兵被余波掀得东倒西歪,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数道缺口,士兵们慌乱后退,彼此碰撞,惨叫声与兵刃落地的脆响混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