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裳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我这就下去,等我。"匆匆套了件...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在你们宿舍楼下。"南云悔低缓的声音传入放在耳边的手机里。
裴君裳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我这就下去,等我。"匆匆套了件驼色大衣,围了一条粉红色围巾,就冲出了寝室。
裴君裳到南云悔面前时还蹦了一下:"叫我来干什么呀?"
南云悔也穿了大衣,深灰色的。他并不喜欢驼色和粉红色这个搭配,但是在他的眼里裴君裳穿就很好看。
裴君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搭配有点儿奇怪,太匆忙了没来得及细琢磨。"
"这有什么着急的,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天这么冷,不想让你多等。"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光秃秃的树枝凄凄,仿佛在哭泣,等来年开春,再把新叶冒出。
南方的冬天,只是无尽的萧瑟,几乎不会有满天大雪。
"一直没有问过,你几月生日啊。"
"七月,盛夏。"裴君裳笑盈盈地接了一片雪花,很快就在她的指间化开。"你呢?"
南云悔呼出了一团白雾,淡淡说:"十二月,凛冬。"
裴君裳笑着看他:"你快过生日了啊。"
是啊,快了。从前爸妈忙着公司的事情,几乎没有给他过过生日。有时姐姐会用零花钱给他买一块小小的蛋糕,两个人钻在厨房的角落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似乎很享受这样偷吃一样的感觉。直到这几年,年年南雯琼都会给南云悔准备不菲的礼物。
"嗯。"
裴君裳笑着:"我们家里一直习惯说虚岁。有的地方说虚岁一下子虚两岁呢。"
"我好像过完这个生日才二十五。"南云悔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裴君裳拍了他胳膊一下:"我以前听人说你已经二十六了呀,你怎么会才周岁二十四呢,你们家就虚两岁呀?那你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么年轻就读完博士了?"
"嗯对,我们家虚着两岁说……我十六岁就考上了音乐学院,然后……直博了。今年才刚来工作。"
裴君裳"哦"了一声,但还总是觉得哪里不大对劲。遂告诉自己别多想。
"南云悔,我们一起去北方看雪吧。"裴君裳突然无厘头冒出了这么一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叫他的全名了,记不清了,反正一切都顺其自然。
南云悔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好。"
走着走着,走到了琴房。因为两人经常一起来这里,钢琴旁多了一把小椅子。南云悔常常会弹裴君裳写的曲,裴君裳总是用手支着小脑袋,静静听南云悔弹奏。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裴君裳的眼中不明不白地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不清楚曲中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就是触动到了她的心。她只知道在这寒冬之下感受到了炽热的温暖。
"这首热烈而真诚的曲子,送给你。"送给你,我爱的姑娘。这句话他没有勇气说出口。
裴君裳哽咽着说:"谢谢。"咬着嘴唇,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明明才只认识了几个月,但总感觉有些相见恨晚。或许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等待的意义吧,从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男生的示爱,只为等一个契合的灵魂。现在他来了,就这样在她的面前。
两个人都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仿佛可以听见因为彼此而起伏不定的心跳。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升高。
还是裴君裳主动靠得更近,看着他那一张用帅形容都显匮乏的脸越放越大,轻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裴君裳的唇将要触到南云悔的,南云悔却突然撇过了脸,咽了口口水,心跳得厉害。
裴君裳缓缓睁开眼,带着满目的失落和泪光。她跑出了琴房,只剩下南云悔一个人还在原地发愣,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感觉不太真实。
南云悔懊恼地捶着头:"不应该啊……她是一开始就喜欢我了?绝对不可能吧…?"
裴君裳盘坐在床上,嘟囔着嘴不停用手捶着手中的小熊玩偶:"傻瓜南云悔,呆瓜南云悔!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么呆的人!我就差贴你脸上了,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随后咬了咬唇,停下了手:"算啦,你也是无辜的。你也会疼的吧。"
之后两人有几个星期都没有联系过。
最后还是裴君裳先绷不住: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南云悔过了很久也没有回,裴君裳失落地望着手机屏幕:"真是个呆瓜。不行,我就是要扭下来,甜不甜我也要啃一口!"
(关于南云悔的年龄,到了后面会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