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被人塞进柔软的锦被,墨渊一只手伸进去裹住她冰凉的脚。
另一只手附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上,此时血霜融化,血水融化了满手。
他拿着帕子擦干净,然后手指轻触患处,伤口便好了。
她的脚怎么都捂不暖,墨渊手上用了些法力,叫她能更暖和点。
墨渊你看着我,我在这,这不是你的梦境。
白浅墨安呢?
墨渊去折颜那住几日,你若是想,我可以接她回来。
脚上有了温度,白浅凑过去抱住他。墨渊吻她的耳朵,低声呢喃
墨渊寒冰洞是不是设了结界?
白浅嗯。
墨渊了然,原来是如此,所以他找不到白浅。
墨渊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我猜 你该在那里的。
白浅那为何今日醒来你不在?
白浅声音闷闷地,她反问
墨渊我去了天宫
白浅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搂住他脖子的手,墨渊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墨渊此乃夜华的劫数,亦是你我二人的劫数。
白浅眼睫低垂,由于背对着墨渊,他不知白浅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她一定是理解的。
墨渊我此番修为增进不少,四海八荒难逢敌手。若没有这一遭磨练,我难以达到如此高度。
白浅我知晓的,墨渊。道理我懂,可我呢?三万年来我日夜等待,我每天的痛苦难过,又有谁替我分担?
墨渊夜华是你飞升上神的劫数,你也是他的劫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十七,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白浅了然,原是因果循环。
白浅那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恨上他了!
白浅又开始不讲道理,但墨渊知道她心里清楚。
晚上,白浅同他说要去房梁上看星星。墨渊没同意,说是夜晚风凉,她身子寒凉,需得避开风口。
白浅切了一声,足尖一点便飞身上房,墨渊无奈,只好给她拿了件披风。
白浅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天星斗。
白浅你走以后昆仑墟没有星星。三毒浊息笼罩上空,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太阳
墨渊现在有了。
墨渊伸手点了点她额头,白浅顿觉无风,原是他给布了个结界,叫风吹不到她。
白浅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披风了?
墨渊穿着
白浅哦
墨渊明早想吃什么?
白浅其实这些年并不注重口腹之欲,若不是被人强塞,她懒得吃。
白浅随意。
墨渊不行,需得丰盛些。
白浅我若是要求太高,只怕您老人家不会做。
墨渊捏了一把她屁股,却发现没多少肉。
墨渊即便是要求我用白菜雕出一条龙来,我也能尽力一试。
他下巴靠在她额头上,白浅被胡茬扎的心烦,转身二指捏住他下巴,眉目娇纵
白浅胡子刮了,我便吃饭。
墨渊为师若是不呢?
见他摆出师父的款来,白浅从他怀里跳出来,动作轻盈无比。
白浅那徒儿告退,师父今夜自己安眠吧
墨渊拉她入怀,白浅在她怀里不老实,伸出一根手指挑着他下巴,桀骜不驯地问
白浅师父想想啊,您刮了胡子,徒弟陪您睡觉,还陪您吃饭,怎么想想都是徒儿亏的多
墨渊低头咬了口她的唇,半晌叹了口气,那表情白浅形容不上来,倒是跟墨安小时候被白凤九说是小胖时还要委屈不舍一点。
其实他表情不是很生动,但他平时表情少,细微表情都被白浅放大,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