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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要杀他,夭月固然难过。不过九霄来这刺他的这一剑,到是让他找好了借口。
夭月和陛下谎称当日有一妖人闯入要杀他,他被国师所救,妖人逃跑,两人身受重伤。
夭月“父皇,儿臣与二哥在同一日接连被害,此事定然是有关储君之位,如若我和二哥双双殒命,那这事…”
夭月“到底是对谁有益处…”
夭月说着,瞥了一眼站在他床榻边的秦钰,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秦钰连忙跪下来。
秦钰“父皇!儿臣万万不敢呐!”
秦钰“那日儿臣与二弟饮酒,在宫中宿醉未醒,况且儿臣对道术方术一窍不通,又怎么会寻妖人?!”
皇帝“好了,庭卫会查明此事。”
皇帝“月儿好生休养,朕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夭月“是,恭送父皇。”
父皇一走,秦钰也不装了,甩甩袖子站起来。
秦钰“七弟这一箭双雕的本事,大哥当真是佩服啊!”
夭月“大哥说什么?”
夭月连着咳嗽好几声,失血过多,他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
夭月“小弟听不懂。”
秦钰“哼!”
秦钰甩袖而去,夭月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紧接着,一个侍卫就从一侧进来。
男炮灰“殿下,国师的确重伤未愈,现在摘星楼,不许旁人探视。”
不许旁人探视?
他又不是旁人。
夭月故意只披了一件大氅就出去了。九霄正在打坐,只不过脸色有些拜,看起来虚弱了些。
夭月放轻脚步,伏到九霄身边,气息已经很近了,九霄却没有睁开眼睛。他凑到九霄耳边,唇轻轻刮过他的耳垂,九霄这才惊觉,猛地睁眼看他。
夭月“你竟伤到如此程度,连我靠近都察觉不出来。”
九霄“你怎么会来这。”
看老赖伤的确实严重,就连说话都虚弱了几分。九霄侧头不去看他,避开与他呼吸交缠的情境。
夭月“我同父皇说,我们遇上了妖人行刺,你为了救我被妖物所伤,九霄到时候可别说漏嘴了。”
九霄“妖物不是你吗。”
九霄“能让本座受伤的,恐怕只有七皇子这只狐狸了吧。”
早年夭月在山里最喜欢打狐狸,弄得院子里面都是各种花色的狐狸,上上下下得有七八十只,可能因为他喜欢狐狸,所以现在才精的跟狐狸似的吧。
夭月“哈,是吗?”
夭月趁着九霄虚弱,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人扑倒压在身上,双手压在床榻上。
夭月“九霄,对于你来说,我很特别对吧?”
九霄无言反驳,半是认命,半是懊恼,闭上眼睛侧过头,打算用以往的办法来对付他。
夭月从袖子里翻出一颗药丸。
夭月“我这有颗能活死人肉白骨地神药,也不知道对你而言是否有效。”
九霄“不必!”
夭月“像你这种,克己复礼又别扭的人,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的。”
夭月笑着含进药丸,嘴上功夫九霄永远都斗不过他,所以才会每次都被他气到,这么多年了,九霄一点长进都没有。
夭月“我喂你。”
九霄猛地偏过头,却被夭月掰过脸,躲都躲不开!他将药丸渡给九霄,他想把药丸顶出去,没想到,药在触及他舌尖时就瞬间化成水。
慢慢的,这个渡药的动作就变得不对劲…
九霄强撑着不让自己沉沦,他挣扎着被夭月攥住的手,空隙间喊着
九霄“夭月!”
九霄“夭月…”
九霄气急攻心,他猛地推开夭月,看着上面的人,大口喘息着
九霄“你给我…”
他体内真气紊乱,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九霄咳嗽两声猛地咳出一口血!
夭月“九霄!”
九霄“滚!!!”
九霄费劲力气喊出最后一个字,闭上眼睛喘息着,他衣领散开,发丝凌乱。夭月连忙从他身上起来。
夭月“九霄,你别激动,我现在就走。”
九霄撑着床榻起来,看着夭月穿着一身里衣无措的看着他,到底还是心软了,闭了闭眼睛,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甩给他。
九霄“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去,九霄擦掉嘴角的血,实在无法理解现下的情况。
他与大秦国运相连,不伤不灭,到底为什么会被反噬的如此厉害?
如今二皇子身体已废,为什么卦象却分毫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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