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一眼认出你,为什么,你不可以?】

“虽然你成绩很好,可我们还是得一视同仁,没做作业,就去外面罚站一节课。”
“老师,我真的很想听课,站在外面看不见黑板,站着上课可以吗?”
“好吧,念你是初犯,就原谅你一次,下课后把作业补齐交给我,请坐。”
“谢谢老师。”
下课了,我手忙脚乱的补作业。忽然心里传来一丝悸动,好像又回到了昨天,被吻的感受浮上心头,奇怪,我是怎么了?
“喂!赶作业的人手杵香腮发什么呆呢?”杨紫铃趴在我桌旁问我。
“啊?没有……”
“该不会在想喜欢的人吧?”
“没有,真的没有。”
“诶!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大家听着,好消息好消息,学校要组织开展校篮联赛了。”班长大声宣布。
“校篮联赛耶!”大家激动得拍桌子的拍桌子,砸板凳的砸板凳,吹口哨的吹口哨,“别卖关子了,说重点,什么时候?”
“这个一年一度的校际篮球联赛,时间定为五天后,地点再议。”
小宁童鞋最激动了,跑过去拉着班长的手问:“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不否认,否定,以及否决。”
“哇!太好了!”教室里一片欢呼。
上了高中后,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用力挤才挤出一点,我心想,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校草和于忆学长是参赛选手,这场比赛肯定精彩。”
“校草一向是雅德主力中的前锋,有他在,我们雅德赢定了。”
“校草打球最帅了,像科比。”
……
~~
五天后。
这是个燥热的下午,我和杨紫铃才走出教室门,就看见飞飞了。我把她们互相介绍给对方。
然后我问飞飞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她神秘的笑笑,说跟我走就对了。我和杨紫铃就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一路上飞飞都在问杨紫铃各种问题,她们两还聊得挺嗨的。
“我们走快一点。”杨紫铃催促道。
“诶?这里是希杰尔,我们来这里干嘛呢?”我问。
飞飞说:“我的个乖乖,今天举办一年一度的篮球联赛,因为希杰尔的场地大,所以就在希杰尔举行,你们是可以来的。”
“哦,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吗?干嘛搞那么神秘呀?”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来吗?你可是只知道上学、学习、回家,三点一线的正牌乖宝宝哦,所以我就只好先斩后奏了嘛!”
“你就别取笑我了,讨厌!”
杨紫铃说:“你们先去吧,我男朋友让我在挂了纸鹤心愿的这几棵树这里等他。他说他不来,我就不能走,球赛开始也不能走。所以拜拜咯!”
“嗯,拜拜。”
我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工湖,那里没有一个人,人群都往球场跑。
“飞飞,那边风景好,反正球赛没开始,我们去那里聊聊天好不好?好久没听你讲别人的事了呢。”
“好吧,我边走边讲,告诉你,我不光知道希杰尔的风云人物,还知道你们雅德的牛逼大神呢,厉害吧?”
“厉害!对了飞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鲜为人知的事情的呢?查的吗?”
“哈哈,不仅仅是靠查的。主要是我必须主动接近目标,用婉转的聊天方式套他们的话。他们不说也没关系,那就要接近他们身边的人,他们总是要交流的吧,那他们的秘密就定会有人知道。实在不愿意告诉我,那就没法了,只能去网上巡看咯,然后嘛,嘿嘿,造个谣,小意思。这其中有很多技巧,待会儿我慢慢告诉你。”
“飞飞,这样很不好的。”
“可是我就是好这一口,没办法的。”
“可以做一点改变呀……”
……
我们向一旁的树丛走去,树丛的中间隐藏着一条石子小路。高大婆娑的桦树树梢在高处幽然发绿,只有穿过这些大树,才能到达目的地。我想看看湖在哪个方向,好在面前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尖角大石头,于是我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
“树叶好浓密,看不见啊!”我的眼睛在树叶中四处流转。
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走过来一个人,那个人很有气质,那不就是那天坐在秋千上的男孩吗?
“飞飞,你眼睛怎么了?”只见飞飞拼命对我眨眼睛,然后一脸陶醉的看着那男孩。
他从始至终都没看我们一眼,当我们是空气,径直向前走去。
我刚想下去和他打个招呼,却脚步不稳从大石头上摔了下去,我条件反射的闭紧眼睛。
可是,怎么一点也不疼呢?
我抬起头来,一双黑而亮的大眼睛对上了那黑玉般的双眸,这样熟悉的眼神,我好像见过,我有点晃神,难道,是在梦里?是吗?阳光有点刺眼,他的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我努力看却看不清了……
我摇摇头,不对,现在不是在做梦,我摔到男孩怀中了!而且在他怀中做了个春梦,呀,好害羞呀……完蛋了!我现在是神马表情?他肯定认为我就是居心叵测的大花痴了,这样……呵呵……要怎么解释才能冰释前嫌呢……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清澈。
他为什么也盯着我看呢?不会是被我的美貌所倾倒了吧?呃……应该不会……吧……
他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你是?可可?”低沉的声音难以掩饰的微微颤抖。
“嗯。”
“你没死?”
他在问我,我却听成他在诅咒我,顿时我就生气了:“没死,摔一下又不会死人!我没那么脆弱。还有,你妈妈的衣服我明天就让飞飞转交给夏风慕,就不欠你什么了。”
飞飞惊愕的看着我们,她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仿佛没听见,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是错觉吗?我看到他眼里隐现失落,“萧风慕难道没告诉你我叫苏可可吗?”为什么这两天总有人想知道我的名字呢?知道了又能怎样?杀人灭口吗?
他说:“苏可可……苏可可……我们不仅仅是见过而已吧?”
“啊?也许是吧……”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你今天没有扑入我怀,会怎样?”
“啊?想不出来……”这人好生奇怪,好像我摔倒是很正确的选择一样。